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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热粗大的肉棍狂乱攻袭下,徐琳早已瘫软,而我在一声低吼过后,苦战已久的大龟头在子宫的宫底颤抖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浓精射在她的宫壁,射出的精液量有些出乎我意料,子宫根本装不下,鸡巴不得不退到,抵住宫口,马眼喷射出多余的精液随着她花心分泌的阴精混合着淫水淌在阴道里,先前射出的精液则被堵在子宫里。
或许是二兄弟太兴奋了,马眼并没有停止射精的意思,直到持续快两分钟,龟头才平缓下来,这波射精才停息,而多余的精液和淫水从阴道的缝隙处慢慢往外沁出。
倒也奇怪,我的射精量一向普通,尤其被郝老狗的缺德汤害的变成弱精男,绝子绝孙,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着毛道长学练气的关系,弱精归弱精,射出来的精液量倒挺多的,可惜没什么意义。
徐琳有如被救上岸的溺水者瘫软躺着,不过我不会给她惬意休息的时间,直接将她翻身,又白又肥的圆臀后翘,仍旧坚挺地坚守岗位的大鸡巴,再次从阴唇的蜜穴里捅了进去,继续新一轮的征伐。
既然她用性发起的挑衅,我就用性来欲罚,在达成惩戒目标的同时,顺带也消减自身的心头火。
这也是理智不再压制欲望的原因,毛道长说过想要化解走火入魔,第一个方法是我必须停下来静养,但这不可能,我的复仇正在关键时候绝不能停下,而第二个办法则是通过性交的方式宣泄…
从这个角度讲,我虽然在惩罚徐琳,但她也是我眼前的解方,不是唯一,但总好过去找隔壁,那个女人我真的很难再下屌。
徐琳下身淫泞,不情不愿,我毫不留情地在两片臀重重地拍了几下巴掌,雪白的大屁股上多出几道火辣的手印子,“啪啪”之后,“啪啪”又起,一对赤裸男女,还在进行战斗,整个房间充溢着靡秽的气息,不断的传来女人的求饶声…
这一夜,很漫长,徐琳累,而我也累了,在凌晨的某个节点,在释放最后一次后,我也不得不鸣金收兵,躺下睡去。
清晨六点多,我醒来时,徐琳就靠在旁边,正在抽着白沙烟。估摸她醒来已经有段时间,不得不说,这女人在事后的恢复力真是强悍。
“多抽了你两根烟。”徐琳淡淡一笑,她的精神头比我想象要来得好。
“你肯定不知道,昨晚是我做最久、泄最多的一次。”她吐了一口烟,沉默几秒,“我今天会去找他谈离婚。”
“唔。”我不便发表意见,只能用语气词回应。
“我们家一家六口人,我和鑫伟的那点事,你已经知道了。说说其他人吧,大儿子喜欢四处流浪,已经十年不回家,二儿子是个形婚主义者,虽然娶了老婆,其实是个gay,瑶瑶呢,从小就是魔女,我们也管不了她,儿媳晴秋是瑶瑶的闺蜜,应该也是个拉拉,所以瑶瑶把她介绍给老二。”
徐琳若无其事地说道,“我们这一家人其实都不太正常,硬凑在一起也挺没劲的…这家散就散了吧…”
“有一点,你说得没错…如果拖下去,也许我会把她们拉下水…”徐琳略一停顿,“可以的话,帮我跟瑶瑶说声对不起,她现在已经不接我电话。”
得到我的应允后,她仿佛松了口气:“一起洗个澡吧。”
一起?我微微一怔。
“做都做一晚了,洗个澡还怕什么。”
她不以为意,掀开被子,我这时候才发现胸膛还有胳膊,有不少指甲爪过的痕迹。
至于床上更是惨不忍睹。
卫浴间足够容纳两个人,不过没有泡浴缸的雅兴,而是选择温热的淋浴。
大战连捷虽然过瘾,但少不了清洗,徐琳顺便帮我抹洗后背,沐浴液抹在身上,尤其她的手掌抚摸下,摩擦润滑的白沫,洗着洗着,她的手又摸到某个不该碰的地方,虽然昨晚接触得已经足够多,但她这么盈盈素手一握,二兄弟又不安分起来。
于是她蹲下,又帮我一点忙,说算是给瑶瑶传话的报酬,我就不再推辞,这时候再装君子真没必要。
我隐隐有再来一发的想法,不过她是真的挨不起炮火。
对于徐琳,我的容忍度算是比较高,一来她和郝老狗有任何性关系,与我无关,和李萱诗亲如姐妹,同样随她,我唯一不确定的是她在郝白事情上扮演什么角色,否则她顶多是池鱼之殃,看在瑶妹的份上,我的确想过放她一马,不是放过她,而是给她一条能骑马逃跑的机会。
不是因为肏屄才于心不忍给她机会,我只是践行我的标准,如同郝小天、郝杰、郝燕一样,我也给了徐琳一个机会,只是她未必会听,虽然不是由我亲口说出来,但还是希望她能听进去。
瑶妹的报复,策划抓奸行动,看似摧毁家庭,其实恰恰保证她珍视的加人,至于那些枯藤烂枝索性就舍弃。
从结果来看,预期的目的已经达到,但相比于计划,还有个步骤没完成,原本瑶妹想要借机要挟徐琳辞去银行职务,加上她手里有些东西,但因为意外潮吹喷到刘鑫伟,那种情况下不适合她发飙和谈判,只能草草了结。
徐琳走后,我去敲白颖的房门,今天还有些事情要做。开门后她的脸色有些白。
“昨晚没休息好?”我微微皱眉,暗示她等会儿补个妆。
“孩子被吵醒好几次,我忙着哄他们睡觉。”白颖低着声音,似有所指,“呃…那个…”
“怎么了?”
“你要是…很想要…不用这么辛苦徐琳…”她娇咬玉唇,“我也可以过去…多个人…帮忙也是好的…”
“八点钟,我来接你们去郝家。”
原本我是打算带上白颖她们直接去郝家,估计这会儿能赶上郝老狗吃早饭,恶心他也好。
但瞧见白颖尽想美事,我决定先晾晾她,独自去餐厅。
昨晚隔壁的动静有点太大,白颖贴着墙根听了很久,那阵阵磨人的呻吟和体能,左京跟徐琳肏屄至少得有四五个钟头,把徐琳都干得求饶,这样的性能力实在出乎意料,上次趁着左京高烧弄过一次,但毕竟他是昏迷状态,还没有表现出真实的体力和持久力。
还有刘家人来抓奸时,这把她给吓坏了,没想到左京和徐琳回到房间居然继续肏屄,折腾大半宿,这边孩子也醒过来几次,闹腾,她也就没有再听下去。
掏出化妆包,准备稍微遮瑕,起码脸色看起来能好些,不多久,何晓月登门而来。
白颖的脸色愈发难看,直直盯着何晓月,何晓月莫名一慌:“怎么了?”
“都是你干的好事!”
白颖冷声道,“中医说我种了淫毒,你不只是在大补汤里动手脚,还在我们喝得养颜汤里下药,你偷偷加了很多春药、性药下去,是不是?是你害得我们这些女人个个迷了心窍,遇到郝江化就跟吸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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