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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因为收到新消息而亮起,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发信人的名字:凌泽宇。
席迪的心跳,在看清那个名字的瞬间,诡异地漏跳了一拍。那个背叛者还有脸给他发消息?他可以接受凌泽宇跟他分手后再去找别人,但是不能容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他去找一个所谓“干净”的替身。一边跟他保持着恋爱关系,一边跟替身打的火热,这种货色给他他都不要!他倒想看看这个垃圾还想跟他说什么屁话!
“席迪?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叫家里对付我就算了!还对我身边的人动手!我对你太失望了!”
这人怕不是有病?席迪被这无莫须有的罪名震惊到了!他什么时候对那个替身动手了!自己连他一根毛都没见过,还动他?
“有病就去治,别到处发疯。1358,某软件上搜的精神科医生号码。早治疗早正常,祝你早日康复。”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真是给他脸了,还敢跟自己叫嚣。自己还没找他麻烦,上赶着找骂!
手撕找上门的渣男
爸爸跟妈妈去旅行了,大哥去国外出差了,二哥有事忙,席迪赶鸭子上架,将工作室交给经理人,被迫要当半个月的席氏总裁。
席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背对着窗外那道强光,整个人陷在阴影里。他指尖捏着一支价值不菲的万宝龙钢笔,笔尖悬在摊开的项目预算报告上,却久久没有落下。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像是无数只蠕动的黑色蚂蚁,爬进他疲惫的眼眶里,啃噬着所剩无几的耐心。
门被推开时,那点残余的耐心瞬间灰飞烟灭。
凌泽宇牵着何嘉文的手,以一种近乎理直气壮的姿态走了进来。那画面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毫无预兆地捅进席迪的视野,烫得他瞳孔骤然收缩。
何嘉文依偎在凌泽宇身边,微微低着头,细软的额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眼睛,只留下一个精心设计过的、带着怯懦和委屈的侧脸弧度。席迪想起昨晚凌泽宇无莫须有的质问,他们这是堂而皇之地踏入他的领地,来“讨要说法”?谁给他们的脸!
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怒火瞬间涌上席迪的喉咙,又被强行压了下去,化作一声极轻、却淬着剧毒的嗤笑。他慢慢放下钢笔,金属笔身与实木桌面碰撞,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骤然紧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呵,”席迪往后靠进高背椅里,身体放松,眼神却锐利如刀锋,缓缓扫过眼前这对“璧人”,声音不高,却字字带着冰碴,“我说过了,我连他一根毛都没见过。”他刻意顿了顿,目光钉子般钉在何嘉文瞬间抬起、盈满水光的眼睛上,“更没有找人‘羞辱’他。”
何嘉文像是被那目光刺伤,身体瑟缩了一下,更紧地攥住了凌泽宇的手臂,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凌泽宇下意识地回握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席迪的眼睛,他眼底的寒冰又厚了一层。
席迪的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况且,以我现在的手段,”他微微倾身向前,阴影随之移动,将他英俊却冷硬的面孔切割得更加分明,“要是我或是我席家哥哥姐姐出的手,你确定他还能‘好好的’站在我面前,跟你这个垃圾一起来演这出深情讨伐的戏码?”
“垃圾”二字,像淬毒的冰凌,狠狠刺穿了凌泽宇试图维持的平静。他看着办公桌后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记忆里那个席迪,眼神总是温软得像融化的春水,会因为他随口一句话而眉眼弯弯,会因为一点小惊喜就雀跃不已。那个席迪会在深夜为他留一盏灯,会笨拙又固执地记住他所有的喜好。
可眼前的这个人,与刚从国外被救回来时判若两人,西装笔挺,气势迫人,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嘲讽和毫不掩饰的厌恶,像一块被打磨掉所有温润棱角的寒铁。
“小迪……”凌泽宇喉头发紧,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艰涩和一丝试图唤醒过去的急切,“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你之前……”
“之前?”席迪猛地打断他,那两个字被他咬得又冷又重,仿佛从齿缝里碾碎后吐出来,“之前我是多么的单蠢?还是之前我有多么的好骗?”他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撑在光洁如镜的桌面上,身体前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对依偎在一起的人,积压的火山终于爆发,“我早就说过,如果你嫌弃我,随时都可以分手!干净利落!可你呢?偏偏要找这么一个东西来恶心我!”
他的手指隔空狠狠点向何嘉文,那姿态带着一种绝对的鄙夷和碾压,何嘉文的脸色瞬间煞白。
“我已经把你们当个屁放了!”席迪的声音拔高,每一个字都裹挟着被背叛后的狂怒和羞辱,“你们这两个臭味相投的玩意儿,居然还敢一起到我面前来撒野!真当我席迪是好捏的软柿子?!”
怒火烧灼着他的神经,让他再也不想多看这两人一眼。他一把抄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指尖用力按下通话键,对着话筒,声音冷硬得没有一丝起伏:“楼上总裁办公室,把我屋里这两个垃圾,立刻、马上,给我扔出去!”
“席迪!”何嘉文像是被那声“垃圾”彻底点燃了某种表演欲,猛地挣脱凌泽宇的手,往前一步,声音带着哭腔拔高,尖锐得刺耳,“你说谁是垃圾呢!明明是你嫉妒我跟泽宇哥在一起!是你找人伤害我!你不承认就算了!居然还骂我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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