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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天心疼的看着席迪道:“好,我这就送你回去。小迪你放心,我不会让凌泽宇好过的。”
霍天和凌泽宇的交锋
霍氏集团顶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匍匐的城市脉络。霍天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玻璃,目光锐利如鹰隼,俯瞰着脚下棋盘般的街道与楼宇。办公桌上,一份关于凌氏集团的深度调查报告摊开着,白纸黑字,冰冷地罗列着对手的弱点。几个关键项目深陷泥淖,市场份额正被霍氏一寸寸蚕食鲸吞。
这局面,正是他一手推动的结果。凌泽宇?那点小聪明在他面前就好像小孩过家家。空有野心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头脑和手腕,霍天的嘴角牵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徒劳挣扎的漠然。
他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方锐,让凌氏‘锦城苑’项目那个钉子户闹得再凶点。还有,他们下周不是要发布新品么?我们‘曜影’系列的预热发布会,提前到同一天,同一时间。”电话那头,助理方锐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明白,霍总。”
指令简洁,却如无形的重锤,精准地砸向凌氏摇摇欲坠的根基。
商场上的硝烟无声弥漫,而另一条战线上,霍天的策略却显得“温和”许多。席家别墅几乎成了他另一个固定据点。席迪下班回家,十有八九能在客厅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
“小迪回来了?”霍天总能第一时间捕捉到他进门的声音,放下手中其实根本没翻几页的商业杂志,极其自然地起身,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今天回来的挺准时。”
席迪脱下外套,动作略显僵硬。他看着霍天那张在自家暖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脸,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悄然浮起。他试图用冷淡筑起堤坝:“霍总很闲?三天两头往别人家跑,霍氏最近没业务了?”
“怎么会,”霍天从善如流地接过他的外套挂好,动作熟稔得过分,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苦恼”,“家里冷锅冷灶的,老爷子最近迷上钓鱼,常驻水库边了。一个人对着空房子吃饭,太没意思。”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席迪脸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探寻,“再说了,振宇上次提到的那个南城地块,我正好有些新想法,找他聊聊。”
理由层出不穷,花样翻新,目的却昭然若揭——蹭饭,以及,制造一切可能与席迪相处的机会。他的意图几乎明晃晃地写在每一次刻意停留的视线里,每一次找借口递过来的水果上。席迪并非懵懂少年,他看得分明。奇怪的是,那层薄冰般的抗拒,在日复一日的“骚扰”下,竟悄然裂开细小的缝隙。更让他无奈的是,大哥席振宇对此乐见其成,父母更是投来心照不宣的微笑,仿佛霍天出现在自家餐桌上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这天清晨,席迪刚收拾妥当准备出门,那辆线条冷硬流畅的黑色宾利已无声滑至门前。车窗降下,露出霍天轮廓分明的侧脸。
“小迪,上车。”他侧过头,晨光落在他深邃的眉眼间,竟奇异地揉碎了几分平日的冷硬,透出一种专注的温柔,“顺路。”
席迪脚步顿了一瞬。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滚,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内萦绕着霍天身上淡淡的雪松与皮革混合的气息,熟悉得让他心头微悸。他沉默地系好安全带,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街景。
车子平稳地汇入早高峰的车流,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良好的隔音层外,车厢内流淌着一种微妙的安静。霍天单手搭着方向盘,目光偶尔掠过身边人沉静的侧颜,眼神深敛。
“昨晚休息得好吗?”他打破沉默,声音低沉。
“嗯。”席迪的回答短促而缺乏温度。
霍天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冷淡,自顾自道:“城西新开了家法餐厅,主厨是米其林二星,据说鹅肝做得不错。周末要不要……”
“霍天哥,”席迪打断他,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我很忙。”
霍天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随即又松开,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懈可击的从容,甚至唇角还弯起一点无奈的弧度:“好,那等你有空。”他不再多言,只是专注地开车,目光却锐利地扫过两侧后视镜。
车子驶上通往席迪工作室的快速路,车流渐疏。就在席迪以为这段尴尬的同行即将结束时,霍天脚下油门猛地一沉!
引擎骤然爆发出沉闷的咆哮,强烈的推背感将席迪狠狠摁在椅背上。窗外的景物瞬间拉成模糊的色带。
“霍天哥?”席迪惊疑不定地看向他。
霍天脸上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近乎金属质感的冷峻。他紧盯着后视镜,下颌线绷得像刀锋。“坐稳!”声音短促有力,如同出鞘的军刺,“后面有人跟着咱们!”
席迪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抓紧了车门上方的扶手。他飞快地回头,透过后挡风玻璃,心脏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攫住——不止后方!左侧和右侧的车流中,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几辆款式普通、车窗深色的轿车正默契地加速,强硬地挤开其他车辆,死死咬住他们的车尾,形成一个隐隐的包围圈。阳光照在那些深色的车窗上,反射出冰冷无情的光。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他的四肢百骸。
霍天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没有丝毫慌乱。他左手稳住方向盘,右手闪电般按下方向盘下方一个极其隐蔽的红色按钮。车内立刻响起一阵高频的蜂鸣音,随即一个冷静的男声通过隐藏的扬声器传出:“霍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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