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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代善权衡萨哈廉暗通（第2页）

“休得胡言！”岳托呵斥，“阿玛是为了正红旗的长远利益，不是犹豫。你们好好守着大营，我去去就回。”

说罢，岳托带着十名亲卫，朝着白旗大营疾驰而去。

此时的白旗大营中军大帐内，多尔衮正与阿济格、多铎、图尔格、伊尔登、穆里玛、拜音图、苏纳等商议三日后的细节。帐内，阿巴亥也在，正与苏玛拉姑整理汗王手谕的原件，见岳托前来，多尔衮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十四叔、十二叔、十五叔、大妃娘娘，”岳托走进帐内，躬身行礼，“侄儿奉阿玛之命，前来探望十四叔，顺便问问十四叔对三日后议政殿议事的打算——阿玛担心八旗内乱，心中不安。”

阿巴亥放下手中的手谕，笑道：“岳托来了，快坐。你阿玛也是关心则乱，我们怎会让八旗内乱？”

多尔衮示意岳托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茶：“二哥的担心我明白。三日后的议政殿，我们的目的很简单——核查遗诏笔迹，若遗诏是真，额娘愿遵旨殉葬；若遗诏是假，需严惩伪造者，还八旗一个公道。”

岳托接过茶，试探着问：“十四叔，若遗诏是假，您觉得谁是伪造者？后续汗位继承之事，您有什么打算？”

“伪造者是谁，三日后核查笔迹便知，”多尔衮语气平淡，“至于汗位继承，需由贝勒会议共同商议，选贤能者继位——我与十二哥、十五弟，只想保白旗稳定，保八旗团结，并无其他野心。”

阿济格在一旁道：“岳托，你告诉你阿玛，只要八弟不逼死额娘，不拆分白旗，我们可以支持任何贤能的贝勒继位，包括你阿玛。”

岳托心中一动——阿济格这话虽是随口一说，却也透露出白旗的态度：若代善继位，白旗会支持。他看向多尔衮，见多尔衮并未反驳，便知这也是多尔衮的意思。

多铎也道：“大哥，你回去告诉二哥，三日后议政殿，只要他保持中立，不支持八哥逼死额娘，未来新君继位，我们定会向新君提议，保正红旗现有牛录不变，还会增拨牧场——这是十四哥的承诺，绝不会食言。”

多尔衮点头：“没错。二哥是八旗的大贝勒，正红旗是八旗的支柱，我们怎会让正红旗受损？只要八旗团结，未来无论是征讨明朝，还是安抚蒙古，都能事半功倍。若因汗位之争引发内乱，只会让明朝和察哈尔部有机可乘。”

岳托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他站起身：“十四叔，侄儿明白了。回去后定会将您的意思转告阿玛，也请十四叔放心，阿玛定会以八旗稳定为重。”

多尔衮也站起身：“有劳你了。图尔格，替我送送岳托台吉。”

“嗻！”图尔格躬身应下，陪着岳托走出大帐。

帐内，阿巴亥看着多尔衮，笑道：“你这话说得恰到好处，既表明了立场，又拉拢了代善，岳托回去后，代善定会更加倾向中立。”

“这只是第一步，”多尔衮道，“二哥虽中立，却也不会完全倒向我们，三日后议政殿，我们还需靠自己的实力说话。额娘，手谕都整理好了吗？”

“都整理好了，”阿巴亥递过一个木盒，“这里面是三十余份汗王天命十一年的手谕原件，都有他的亲笔签名，与遗诏笔迹差异明显，三日后在殿上公开展示，定能揭穿八弟的阴谋。”

伊尔登道：“十四爷，我们已加强了对木盒的守卫，由拜音图亲自看管，确保三日前不会出任何差错。”

拜音图躬身：“十四爷放心，奴才定看好木盒，就算拼了性命，也不会让它落入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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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点头，目光扫过帐内众人：“三日后的议政殿，我们已做好万全准备——有希福指证，有汗王手谕为证，有科尔沁部外援，还有代善的中立。八弟就算有阿敏、莽古尔泰支持，也未必能赢。”

阿济格兴奋地拍着桌案：“没错！这一次，定要让八弟为伪造遗诏付出代价！”

而此时，岳托已回到代善府邸，将白旗大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代善。

“阿玛，十四叔说他并无夺位之心，只想保大妃和白旗，还承诺若我们保持中立，未来会保正红旗现有牛录不变，增拨牧场，”岳托道，“十二叔还说，若阿玛有意继位，白旗会支持。”

代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十四弟倒是会说话。他有没有夺位之心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我们正红旗有诚意。阿兰泰，你怎么看？”

阿兰泰躬身：“贝勒爷，十四贝勒的承诺虽好，却也需等三日后议政殿之事尘埃落定。但眼下看来，保持中立对我们最有利——既不得罪八贝勒，也不得罪十四贝勒，还能保住正红旗的利益。”

觉罗满丕也道：“贝勒爷，阿兰泰说得对。三日后议政殿，我们只需按原计划行事，支持核查笔迹，若笔迹不符则反对殉葬，若笔迹‘疑似相符’则沉默，这样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我们都能全身而退。”

代善点头，对岳托道：“你去告诉萨哈廉，让他通知正红旗的所有贝勒、将领，三日后议政殿，都按这个立场行事——不可擅自表态，一切听我号令。”

“嗻！”岳托应下，转身离去。

代善看着窗外的正红旗大营，喃喃自语：“汗王宾天，八旗动荡，我这做二哥的，只能尽量保全正红旗，保全八旗的稳定了。八弟，十四弟，希望你们不要让我为难。”

与此同时，皇太极府邸内，索尼正向皇太极禀报代善的动向。

“八贝勒，代善派岳托去了白旗大营，据探子回报，岳托在大营内待了半个时辰才出来，看神色，似是与多尔衮达成了某种默契，”索尼道，“恐怕代善已决定保持中立，不会完全支持我们。”

皇太极脸色沉了下来：“二哥还是老样子，首鼠两端！阿敏，你再去一趟镶蓝旗，告诉济尔哈朗，若三日后他支持我们，我不仅会分给他白旗的牛录，还会让他成为镶蓝旗唯一的旗主——把阿敏的部分权力也分给你。”

阿敏是镶蓝旗的旗主之一，与济尔哈朗是兄弟，闻言不满地哼了一声：“八弟，你这是要削弱我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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