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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朝议博弈定袭明策 崇焕孤守辽东盼援军（第2页）

“让他们跟着。”多尔衮冷笑，“等我们的蒙古骑兵得手，主力发起突袭时，他们再赶到，也只能参与收尾，无法抢功。刚林，你起草书信，通知皮岛的毛承禄，令他在清军袭明时，率水师袭扰宁远沿海，牵制赵率教的兵力，若他能成功，战后封他为汉军旗梅勒额真。”

“属下遵令！”刚林躬身领命。

多铎道：“十四哥，我们的主力何时出发？镶白旗的兵力已集结完毕，粮饷也已装车，随时可以启程。”

“正月初五出发。”多尔衮道，“给济尔哈朗、希福留出准备时间，让他们以为我们会与他们一同出发。待他们出发后，我们再加快行军速度，提前与蒙古骑兵汇合，发起突袭。”

此时，阿巴亥太妃派来的亲信送来密信：“皇太极已察觉你暗中调整部署，令济尔哈朗‘密切关注蒙古骑兵动向，若发现其提前行动，即刻禀报’；庄妃建议皇太极‘令赵率教坚守宁远，若袁崇焕试图收复遵化，便派京营兵力突袭宁远’，试图两面夹击明军。”

多尔衮看完密信，对刚林道：“回复额娘，说我已知晓皇太极的意图。济尔哈朗无法监视到蒙古骑兵的全部动向，且赵率教忠于袁崇焕，不会轻易被庄妃拉拢。你派人前往宁远，通知刘肇基，若京营兵力突袭宁远，便暗中配合赵率教防守，事后封他为汉军旗牛录章京。”

“属下遵令！”刚林躬身领命。

十二月初一辰时，袁崇焕率五千兵力抵达永平附近的马伸桥，此处曾是他上次追击清军遭伏击的地方。谢尚政道：“督师，马伸桥附近有清军哨探，我们需小心行事。”

袁崇焕点头：“令士兵隐蔽行军，侦查遵化的清军兵力。若遵化兵力薄弱，我们便趁机收复；若兵力雄厚，便退回宁远。”

不久后，哨探回报：“督师，遵化现有清军兵力五千人，由萨哈廉率领，正在加固防御；永平有清军三千人，由硕托率领，与遵化成掎角之势。”

“五千人……”袁崇焕沉吟片刻，“我们仅有五千人，若强攻遵化，恐难成功。谢尚政，你率两千人佯攻永平，吸引硕托的注意力；我率三千人突袭遵化，若能拿下遵化，永平便不攻自破。”

“属下遵令！”谢尚政躬身领命，率两千人向永平方向移动。

然而，袁崇焕不知道的是，萨哈廉早已收到多尔衮的密令，得知他会前来侦查，已在遵化城外设下埋伏。当袁崇焕率三千人逼近遵化时，萨哈廉率清军突然杀出，明军毫无防备，瞬间溃乱。

“不好！有埋伏！”袁崇焕大惊，令士兵撤退，却已来不及。清军骑兵如潮水般涌来，明军伤亡惨重，袁崇焕在亲兵的拼死掩护下，才得以突围，仅率一千余人退回马伸桥。

谢尚政得知袁崇焕遭伏击，也急忙率军撤回，与袁崇焕汇合。袁崇焕望着残兵败将，心中充满绝望：“收复遵化无望，宁远也恐难守住，我该如何是好？”

同日午时，盛京崇政殿内，皇太极收到萨哈廉的捷报，得知袁崇焕袭扰遵化遭伏击，仅率一千余人撤退。皇太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袁崇焕已是强弩之末。曹化淳，你传旨给袁崇焕，斥责他‘袭扰遵化失败，损兵折将，令其即刻返回宁远，若再擅自行动，定斩不赦’。”

“奴才遵令！”曹化淳躬身领命。

此时，庄妃派人送来书信，信中写道：“陛下，袁崇焕已无战力，可令济尔哈朗、希福加快准备，待多尔衮出征后，暗中联络祖大寿，若他愿归降，便许以‘掌管辽东’，彻底瓦解明军防线。”

皇太极看完书信，对济尔哈朗道：“济尔哈朗，你率镶蓝旗提前三日出发，前往蒙古草原，与多尔衮的主力汇合。若祖大寿有归降之意，你可代表朕与他谈判，许以高官厚禄。”

“臣遵令！”济尔哈朗躬身领命。

十二月初二辰时，袁崇焕率残兵返回宁远，赵率教、何可纲急忙前来接应。赵率教道：“督师，您没事吧？京营总兵满桂派人送来消息，说陛下已下旨，斥责您袭扰遵化失败，令您即刻返回宁远，不得擅自行动。”

袁崇焕苦笑一声：“我现在是进退两难，收复遵化失败，坚守宁远又无粮饷与援军，恐怕真的要在此殉国了。”

何可纲道：“督师，不如我们向多尔衮投降？他上次袭明时，曾派鲍承先与您联络，许以高官厚禄，若归降大清，或许能保住性命与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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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袁崇焕怒喝，“我身为大明蓟辽督师，岂能向清军投降？就算战死，也要守住宁远，以报陛下的信任！”

此时，一名哨探匆匆赶来，禀报：“督师，清军主力已从盛京出发，向蒙古草原南部移动，济尔哈朗率镶蓝旗紧随其后，预计正月末便会抵达宁远！”

袁崇焕脸色骤变：“清军来得这么快！赵率教，你即刻组织士兵加固城墙，准备滚木礌石；何可纲，你率人向宁远百姓征集粮米，许以战后双倍偿还；我亲自前往山海关，求见祖大寿，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出兵支援！”

“督师，祖大寿恐不会出兵。”赵率教道，“据哨探回报，祖大寿已收到庄妃的联络，许以封王，似有归降之意。”

“就算他有归降之意，我也要去试一试！”袁崇焕道，“这是宁远最后的希望，我不能放弃。”

同日未时，多尔衮率清军主力五万余人从盛京出发，多铎率镶白旗为先锋，图赖率先锋营清理沿途哨探，范文程、刚林随军参谋。济尔哈朗率镶蓝旗两万兵力紧随其后，希福骑马来到多尔衮身旁：“王爷，陛下令臣记录大军动向，还请王爷每日将行军路线与部署告知臣，以便臣向陛下禀报。”

“自然。”多尔衮淡淡道，“刚林，你每日整理一份简化的行军记录，交给希福大人。”

刚林躬身领命：“属下遵令。”

济尔哈朗策马来到多尔衮身旁，语气带着试探：“十四弟，此次出征，蒙古骑兵先行出发，为何不与主力一同行动？恐会有失协调。”

“蒙古骑兵熟悉地形，提前出发可清理路线，确保主力突袭时无阻碍。”多尔衮道，“济尔哈朗，你率镶蓝旗负责侧翼防御即可，无需担心蒙古骑兵的部署。”

济尔哈朗虽不满，却也无理由反驳，只能策马退下。

多铎来到多尔衮身旁，低声道：“十四哥，济尔哈朗、希福定在暗中监视我们，要不要派精骑切断他们与盛京的联络？”

“不必。”多尔衮道，“让他们向八哥禀报‘大军按计划行军’，这样才能让八哥放松警惕。待我们拿下宁远、锦州，立下战功，八哥就算知晓我们暗中调整部署，也无法过多指责。”

大军沿着蒙古草原的驿道缓缓推进，旌旗招展，甲胄寒光闪烁。多尔衮望着远方的辽东方向，心中暗忖——袁崇焕已陷入绝境，宁远、锦州指日可待。拿下两地后，他的权势将进一步巩固，与皇太极的权力博弈，也将迎来新的转机。

范文程来到多尔衮身旁，低声道：“王爷，据哨探回报，袁崇焕已前往山海关求见祖大寿，若祖大寿拒绝支援，宁远必破。我们需加快行军速度，在袁崇焕返回宁远前，抵达宁远城外，发起突袭。”

“准。”多尔衮道，“传令下去，大军加快行军速度，正月二十前务必抵达宁远城外！”

“属下遵令！”范文程躬身领命，转身传达指令。

山海关方向，袁崇焕正焦急地求见祖大寿。祖大寿却以“山海关防务紧张”为由，拒不相见。袁崇焕站在山海关城下，望着紧闭的城门，心中充满绝望。他知道，宁远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已破灭。

盛京的权力博弈仍在继续，辽东的战火即将点燃。多尔衮率清军步步紧逼，袁崇焕在宁远孤守待援，一场决定辽东命运的大战，已在悄然酝酿。

多尔衮勒住马缰，驻足远眺宁远的方向，对多铎道：“十五弟，正月二十，我们在宁远城下汇合，拿下宁远，便是我们入主中原的第一步。”

多铎兴奋地答道：“十四哥放心，小弟定率镶白旗攻破宁远城门，活捉袁崇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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