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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夏天悄悄过去,开着拖拉机,压死你,压死你,不让你喘口气…”一辆拖拉机上彪悍地唱着五音不全的歌喉,西恩等人一脸黑线地双手紧抱着毛瑟步枪,脸撑着枪身一副陷入崩溃前兆的痴呆状态,很黄牛的一首歌啊,
维婕斯娜强忍着逼迫自己沒有笑出來,她知道苟斌这是在哄自己开心,驱赶回国的伤心情绪,只是苟斌歌喉似乎天生五音不全,唱出英文版粉红色回忆的歪歌,确实有点够要命的,好像杀猪一样的叫喊声似的,贼难听的,
难听归难听,维婕斯娜很感动苟斌如此哄自己开心,为了哄自己开心,苟斌放下尊严唱出要命十足的歌声已经是十分难得了,更何况还要顶着身后七双幽怨十足的目光,额,应该是怨恨十足的目光,要命十足的魔音灌耳啊,
西恩有崩溃的迹象一手捂着钢盔,颠簸不平的道路要是卡车还好点,起码有钢板防防震什么的,可眼下他们乘坐的豪华加长版奔驰拖拉机,确实够要命的,长板车沒有所谓的钢板减缓震动,两个摇摇晃晃的木轮隐隐有要脱飞出去的嫌疑,
哐当一声,西恩他们几个排排坐地一起跳动起來,很整齐的跳动,长板车经过凹凸不平的小坑时候,屁股受罪十足地上下起伏,史努比在长板车跳动的时候,整个人歪起嘴巴咧牙嘶嘴地痛乎起來,很要命的一次旅途啊,
要是光是这些还沒有什么,最要命的还是一阵臭味,沒错,是牛粪之类的臭味,西恩抬起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脚板底不知道什么时候踩到牛粪了,难怪会是那么臭的,醒目的吉米直接掏出香烟熏陶着臭味,
“噢,该死的,我受够了这辆破拖拉机,简直不是人坐的玩意。”一阵抛动之下,史努比有些崩溃地一手紧捂着钢盔,彻底被拖拉机的颠簸给弄崩溃了,这是无法让人忍受的事,实在是太痛苦了,
西恩厚颜无耻地一手夺过吉米嘴里的烟,叼在嘴里享受着香烟气味熏陶,轻呼一口烟雾说道:“得了吧,史努比,别在这里埋怨了,我们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除非你想靠两条走去威丁堡,真要是那样我无话可说。”
西恩猛抽两口烟雾之后,看了眼一边的芭芭拉愁眉苦脸的表情,两指夹着香烟递过來开口询问着芭芭拉:“嗨嗨,芭芭拉,在想什么呢,愁眉苦脸的,有人欠你很多钱吗,來口吗,味道不错的。”
西恩轻吸着鼻子,把香烟递给芭芭拉,芭芭拉摇摇头苦闷十足地说道:“西恩,还真给你猜对了,确实有人欠我的钱,科鲁兹把我的战利品骗去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搜刮到的战利品,郁闷,今后要是沒有战利品,怎么向自己孩子证明自己当过兵。”
芭芭拉一直记恨着苟斌无耻抢走他的东西,说实在的芭芭拉现在回想起來,有点后悔把战利品拿出來了,要是今后他的儿子问起自己打仗的证明战利品呢,芭芭拉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难到说被自己无耻长官骗去了,丢不丢人啊,
拖拉机忽然减速直到停止下來,西恩他们发现拖拉机停下來后,正要询问苟斌怎么回事,马上听到苟斌嚣张十足的话:“伙计们,准备好了吗,打劫路费开始了,乔什,西恩,吉米,你们三个马上滚过來,有事做了。”
苟斌停下拖拉机之后跳落地面,招呼着乔什和西恩还有吉米三人下來,此时前面出现一连纳粹后勤运输马车,三名纳粹士兵坐在马车上有说有笑的,看他们安逸的现状,就知道这些家伙属于后勤一类的杂兵,油水肯定很肥的那种,
后勤运输兵油水不肥,这个恐怕打死苟斌也不相信,苟斌刁起一根烟,点燃之后走上前十几步挡住路中间,乔什和西恩还有吉米三人紧随其后跟上,一副秉承着学习观摩的态度,现在他们最缺的钱开路了,要不然去到威丁堡沒有钱打发烦人的纳粹兵抓壮丁,
运输物资的三名纳粹士兵发现有人挡路后,策马听了下來怪异地看着挡路的苟斌他们,要不是苟斌他们四个身穿着纳粹军皮,还真以为他们是盟军,苟斌他们本來就是盟军,只是穿着皮跑出來打劫点盘缠而已,
维婕斯娜似乎知道苟斌想要干什么,干脆翘起腿坐在拖拉机上面等消息,她知道苟斌肯定拿自己做文章的,自己一身军官服相信那三名纳粹后勤兵会畏惧的,主动把钱财交出來,对于苟斌他们的打劫行为,维婕斯娜只能摇头无语叹息一声,
“停。”苟斌伸出手嚣张十足地喊停,驾驶马车的后勤纳粹兵拉扯着双马,在苟斌嚣张的勾勾手指头之下,一脸极其不愿地走下马车,他们三个也发现不对路的地方,当然不是苟斌他们穿帮了,而是想到有可能遇到前线回來的流氓兵了,
打仗事情自己人抢自己的财物是常有的事,有时候他们运输的军资经常会遭到洗劫,当然不是全部洗劫完的那种,而是洗劫一小半的那种,一路洗劫几次,军资到了目的地都所剩无几了,想要追查又找不到,对方总不能傻乎乎自报姓名队伍吧,
“大,大哥,有,有什么事吗。”一名纳粹后勤兵结巴地询问着苟斌,苟斌他们光明正大把拖拉机堵住道路,就知道他们肯定是要刮点吃的走人了,至于刮多少他们不知道,不过眼下这车军资是不能刮走一点的,要不然他们长官会毙了他们三个,
“沒事,穷。”苟斌只会一些简单的德语,一副简练十足地说出三个字,都这么明显了,要是还不上道真该讨打了,人多苟斌不敢去打劫,人少那就另当别论了,打群架也要讲究一下群体战术的,挑软柿子捻才是打劫王道,
三名纳粹后勤兵听到苟斌简陋的三个字,全都傻了眼似的一脸难以置信,清醒过來后马上惊呼一声说道:“啊,这个,大哥,你饶了我们吧,我们这批物资不能丢一点的,要不然我们的长官会亲自枪毙了我们的。”
乔什在苟斌伸手到背后示意之下,马上站出來配合着破口大骂道:“什么,谁要你们的破物资了,我大哥的话你们沒有听明白吗,穷,穷啊,穷,值钱的都拿出來,借给我们花花,快点,快点,要不然让你们身上开个血窟窿。”
乔什一边说一边走上前去,一手一个敲打着他们的脑袋,敲醒这些不开窍的纳粹后勤兵,怎么就那么笨呢,三名纳粹后勤兵在乔什羞辱的打骂之下,并不敢还手萎缩着脑袋,害怕乔什暴走继续虐打他们什么的,
乔什见苟斌沒有说话的意思,知道他言语有限,只好代替苟斌说道:“告诉你们三个,我这两个兄弟脾气不怎么好,打起人來从沒有分寸,看到沒有,他们要生气了,到时候别怪我沒有提醒你们,赶紧上缴上缴。”
西恩和吉米两人在乔什双手背着手势的时候,配合十足地鼓动着双手的肌肉,嘿嘿声奸笑着,一副不留下点值钱的玩意,让你们三个见识什么叫野蛮人,纳粹后勤兵在西恩和吉米两人配合动作之下,犹犹豫豫不知道交还是不交的好,
乔什见纳粹后勤兵犹豫的模样,忍不住勒起衣袖恶相百出破口大骂道:“尼玛的,找死是不是,知道我们后面坐着的是谁吗,贪狼将军,要是惹她老人家不高兴了,哼哼~~别怪兄弟我沒有提醒你,爽快点,把钱和值钱的都交出來。”
经过乔什这么一威逼之下,三名纳粹后勤兵才开始掏值钱的玩意出來,很好,三人凑合起來才三十五马克不到,还有两枚银戒指和一些手表之类的,他们想不上交也不行了,西恩和吉米两个家伙已经拿起毛瑟步枪了,
苟斌在纳粹后勤兵掏出所有家当之后,撇撇嘴把嘴里的香烟弹飞,在他们三人小腹上一人一拳,末了还骂了一声死穷鬼,带着西恩他们三个走人,留下一脸流泪的三名纳粹后勤兵欲哭无泪,遇到土匪了,
维婕斯娜看着苟斌得意洋洋回來的模样,哭笑不得地无言以对,这家伙还真是让人想不透,苟斌身上还有钱的事,维婕斯娜是知道的,而且还是搜刮到的马克,估计不保守统计,起码有一百多马克,他要那么多马克來干什么,维婕斯娜有些纳闷了,
拖拉机发出哐当哐当声从三名纳粹后勤兵经过,浓浓的黑雾忽然从拖拉机侧边排放出來,只把三名纳粹后勤兵熏得满脸乌漆漆的,露出一双眼睛面面相觑起來,西恩他们几个还在长板车后面吹口哨,肆意无忌地嘲笑着三名纳粹后勤兵衰样,
“夏天夏天悄悄过去,开着拖拉机,压死你,压死你,不让你喘口气…”苟斌离远身后三名纳粹后勤兵后,又开始了五音不全的歌喉,身后的西恩他们痛苦十足地双手捂着双耳,够了,实在是受够了这五音不全的破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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