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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摊了摊手,重重地叹了口气,道:“玉帝两日前便与我言过此事。我知你一定十分想来这灵山盛会,已替你求了这两日宽限,如今再拖不得了。”
丹青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拽着太白的衣袖不肯上天,又抬头望着大雷音寺的方向心急如焚。这孙悟空究竟是在干什么,不是说好要一起去花果山了,这时候为何在里头迟迟不肯出来?!
太白知道玉帝这时候一定是在天上看着,此时也着急得很,于是道:“你放心,为师定会替你向玉帝求情。你拖得越久,玉帝便越要大怒。你且先与我走,以后自有机会去花果山。”
不知为何,丹青心里始终是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与孙悟空相继不记得前尘往事,肯定不是这样简单的巧合。玉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的。她抿紧了嘴唇。只再等一小会儿,等孙悟空从山上下来便有法子再拖一阵了。
太白自然不愿再等,直接抬手一个定身符拍在她身上,带着她驾云迅速回了九重天。
这个当口,孙悟空总算是摆脱了一众菩萨,刚从山门出来,便见丹青已经跟太白回了天宫,只剩一个背影越来越小。
他有心一个筋斗追上去问问她为何不等他,可转念想想,她既然不再纠缠,他又何必将那事情告诉她?他暗自捏紧了拳头,咬着牙驾筋斗云回了水帘洞。
丹青一路随着太白回天庭,心中早是万念俱灰。半路一道熟悉的风从身边掠过,她立刻觉得有些不对劲:那分明是上次她下界到黑水河找孙悟空时,半路偷袭她的那阵紫色的真气。此时他怎的还在这?
而后来他们找到白龙,白龙也没说出到底是哪一路妖怪掳了他。
只是那真气一晃而过,她也看不得真切。
到了凌霄殿下,两名天兵立刻将她反手一拧推倒在地上。见玉帝面容冷峻地坐于堂上,她从容地直起上身在地上跪好,道:“罪臣丹青参见陛下。”
“丹青。”玉帝的眸子如寒潭一般,叫人如何也望不透,只空得一身冷冽。他双手搭在龙椅的扶手上,右手缓慢轻抚着龙首衔着的熠熠发光的宝珠,道:“你可知那日与你上至天河下走忘川的圣心是什么人?”
她垂首低声道:“原先不知,如今知晓了。太白师傅说他曾是下界妖主。”
玉帝并非如想象中的勃然大怒,此时倒是冷静得可以:“既知道他是妖主,为何不早来禀报请罪,反倒助他一臂之力?”
丹青微微挑起唇角露出一丝苦笑,抬起头凛然道:“人界有皇帝,西天有佛祖,天庭有您,妖界自然也会有妖主。罪臣并不觉得做妖族领袖有什么必须死的理由。”
“怕是众生平等之念蒙蔽了你的眼了。”玉帝双眉微抬,道:“西天的确是推崇众生平等之理。然你可知当年将圣心封入东海荥水,便是如来联合他座下四大弟子亲手所为?众生皆轮回于三世六道,确是如此。但若有一方靠吸噬他族甚至吸噬同族性命而强大自我,他与那些弱小的生灵还能算是平等吗?你以为妖物渡劫是天庭说了算,殊不知若妖物渡劫失败,剩下的修为便都被他们那妖主吞了!因而逆他者亡顺他者昌,只他看不过眼的妖物,无一能保住性命。”
丹青自出生以来便是在荥水中,未曾到过西天修炼。而后则是跟着听幽在天庭,从未接受过所谓众生平等的蒙蔽,因而此言在她看来不过是欲加之罪。她缓缓道:“我并不了解圣心这人,更是不知道他要在我身上图些什么。我只想找回孙悟空跟我的记忆而已。”
“他想要的哪里是你,只是一个仇视天庭的孙猴子罢了。”玉帝自宝座上站了起来,几步下阶行至她身旁,道:“还记得五百年前他与王灵官斗到通明殿中的景象吗?圣心之神通不在孙悟空之下。若二人联手,你可想得到会发生何事?”
丹青望着玉帝的龙纹衣摆,淡漠道:“他若真是这样想,自己去找恢复孙悟空记忆的方法不就好了?又何苦要多经我这一道手?”
玉帝负手而立,慢慢摇头,道:“孙悟空是何人?骄傲自负。若是个不相识的上来便说还有另一半的你流落世间,他可会轻信?唯有你这样深的执念才可行得此事。”玉帝又缓步走到她面前,道:“朕与你所言甚多,无非想叫你落个明白。你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抬手朝着自己的宝座一指,道:“那只因你没有坐到那个高度。”
他快步走回自己宝座,一挥衣袖道:“将仙判丹青抽去仙身,带去斩妖台缚于降妖柱,取六丁神火灼烧元神,至灰飞烟灭方可。”
太白耸然一惊,手中拂尘险些脱落地上。他几步上前拱手一礼道:“陛下,所谓不知者不为过,丹青仙子虽酿了大错,然罪不至死,请玉帝宽恕。”
灰飞烟灭。丹青苦笑。从前听太白师傅提起听幽便长吁短叹,那时她还在想,也许孙猴子还没将她想起来,她也就这样死掉了,只剩太白师傅嘴里的一句空叹。如今看来竟然不幸一语成谶。
玉帝不语,冷眼望着两个天兵将丹青从地上架起来。
太白上前拉住两个天兵,颤抖着嘴角与丹青道:“青儿,为师不知带你回来竟是这样下场。为师……”
“朕说过,只因你们没坐到这个位置。”玉帝拂袖,太白立刻被弹到一旁。他一抬下巴示意天兵带走丹青,转头与太白道:“孙悟空的魂魄不知所踪,终有一日妖族会群起来犯。太白,届时你便会懂。”
丹青万念俱灰地任凭几人将她推到斩妖台,缚在降妖柱上。大力鬼王与其他两个监刑的仙官已聚在云中,聚集了无数戾气的柱子蔓延着浓浓的血腥。
她与那猴子究竟是得罪了谁,要一次又一次地经受这样的苦楚?
未有丝毫准备,大力鬼王口中便振振有词地念起了诛仙诀。
随着剧痛敲击脑海,浑身的毛孔都战栗了起来。丹青倒抽了一口凉气,甚至失去了叫喊的能力,喉咙里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寒彻骨的气体从胸腔被挤压出来。
从五脏六腑直至四肢,仿佛身上所有器官所有毛孔都在从身体一点点地被抽离。
剧痛过后是令人恐惧的麻木。浑身直到指尖,一丁点的感觉都没有了。
依例,勾刀连着长长的铁索穿过琵琶骨,将她死死锁在降妖柱上。六丁六甲随即带着六丁神火的火种停在半空,只朝她一指,脚下便熊熊地烧了起来。
幸好方才抽仙筋的麻木还在,她已觉不出胸口的疼痛,只见血一点点染红了素白的衣裙,覆在降妖柱上,覆在那猴子曾留在这的血液上。
骨血相融,虽是在死前一刻,她还是感到了些许的满足。
孙悟空已修成正果,她也终究难逃一死。只是这一去便是灰飞烟灭。灰飞烟灭啊,这四字就如同四柄尖刀扎在心尖儿,与此相比,被抽去仙筋之痛又算得上什么?
若孙悟空真的有一日想起她来,会不会也如同几百年前一般大闹地府去找她呢?
可他再也找不到了呀,这世间再也没有一个丹青儿了。
她不甘心呀,真的不甘心,那猴子还有话要与她说呢。
如荥水汹涌的潮水一般的悲痛袭上脑海,眼泪在还没流出眼眶时便被蒸干,只剩酸涩的鼻尖一抽一抽地疼。她在烈火中哭得凄凉,元神之力一点一点地被六丁神火蒸干,飘往乌云密布的天际。
却说此时水帘洞外,马流二元帅崩芭二将军早就在门口相迎。孙悟空多年不见众猴儿们,心下欣慰不已,收了袈裟又着那锁子黄金甲,一跃蹦上一巨石,将那些前呼后拥的猴儿们都叫到近前。
马元帅算是看着孙悟空自小长到大,此时满脸老泪纵横,只道:“一别数年,大王可算是回来了。入了沙门日日食素艰苦,如今倒又瘦削了些。”
孙悟空只是欢喜,摆摆手道:“这算些什么?当年俺老孙乘竹筏远游,吃不上饭的时日多着呢。”他拉着四健将道:“洞中宴席可曾备好?一众仙友下榻可曾怠慢?”
“不敢怠慢。”芭将军作揖道:“已请他们在正堂坐好。天上神仙个个谦和有礼,有许多还自带了琼浆佳肴嘞。”
“好,咱们快快进去畅饮一番!”孙悟空被簇拥着进了水帘洞,见洞中珍馐美酒、言笑畅谈,实是一幅其乐融融的景象。
当然没有一人知道在天庭的一角,一个灵魂即将枯竭。
置身于这样的热闹中,孙悟空却笑得不是滋味。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周遭越是喧闹,那份寂寥便越是刻骨。他望了望水帘洞底的方向,暗自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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