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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意绵回到朝山的那天,天气出奇的好。她牵着马走进巷子,远远就看见曲家老宅的门楣重新刷了漆,朱红色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院子里传来曲母的说话声,正吩咐厨房备菜。曲意绵推开门,曲母正在廊下摆弄花草,听见动静抬起头,手里的剪子差点掉在地上。母女俩对视片刻,曲母眼眶一红,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女儿,确认没有伤痕才松了口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曲母拉着曲意绵的手,手心微微发颤,“你二叔说你在京城办事,我日日在家等着,就怕……”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曲意绵都懂。她握紧母亲的手,感受到那份久违的温暖,喉头有些发紧。
曲鸿从书房走出来,身上的官服换成了家常衣袍,腰间的佩刀还在,只是看起来比在京城时轻松了许多。他看着曲意绵,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只说了句:“回来了就去歇着,明日再说事。”
曲靖从外头回来,身后跟着闻鄀,两人手里提着从集市买来的布匹和糕点。看见曲意绵,曲靖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起来,大步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丫头,总算舍得回来了。”闻鄀站在一旁,眼神柔和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堂屋,桌上摆着曲母亲手做的几道家常菜。曲靖给曲意绵夹了块鸡肉,笑着说:“过了年就成亲,到时候你可得回来喝喜酒。”曲意绵应了一声,看着大哥脸上那种踏实的笑容,心里某个角落也跟着温暖起来。
曲鸿放下筷子,从怀里掏出一份圣旨递给曲意绵。圣旨上写着新帝对曲家的嘉奖,追认曲家二十年守护之功,赐予丹书铁券,保世代平安。曲意绵接过圣旨,手指摩挲着那层厚实的绸缎,心里百感交集。二十年的隐忍,二十年的提心吊胆,终于在这一刻有了交代。
“先帝当年那道密令,我一直压在心底,不敢对任何人说。”曲鸿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如今事了,曲家也该过几天安稳日子了。”他顿了顿,看向曲意绵,“你二嫂前些日子托人带话来,说想接你去府城住一阵,你若愿意就去,不愿意留在家里也好。”
曲意绵没有立刻回答,她想起葛昭,想起南风馆,想起那些还没有结束的事。但看着母亲期盼的眼神,她还是点了点头:“先在家里住一阵,其他的以后再说。”
夜深时,曲鸿独自去了祠堂。祠堂里供着曲家祖先的牌位,最上面那一排是曲家几代人的灵位,角落里还摆着一块没有刻字的木牌,那是当年为先帝立的。曲鸿点上三炷香,跪在蒲团上,对着那块木牌深深叩了三个头。
“陛下,臣总算不负所托。”他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萧公子已经安全,宸妃冤案昭雪,曲家也能抬起头做人了。”说完这句话,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卸下了压了二十年的重担。
第二天一早,县衙门口聚了不少人。街坊们听说曲鸿官复原职,纷纷过来道喜,有人送了匾额,有人提着鸡蛋和米面,热闹得像过节。曲鸿站在衙门口,一一道谢,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葛昭从人群中挤进来,她身上的捕快服已经穿得很合身,腰间的铜牌在阳光下泛着光。她走到曲鸿面前,把一份卷宗递上去:“曲大人,上个月那桩悬案有线索了,我查到一个新证人,住在城西。”
曲鸿接过卷宗,翻了几页,眉头微皱:“这案子涉及的人不少,你一个人去怕是不妥。”他抬头看向曲意绵,“你陪她去一趟,顺便也熟悉熟悉朝山的地界。”
曲意绵点头应下。两人牵着马出了城,沿着官道往西走。路边的田地已经收割完毕,农人们在地里翻土,准备来年的春种。葛昭一路沉默,只是偶尔抬头看看远山,眼神里有些恍惚。
“你在想什么?”曲意绵问。
葛昭摇摇头,又点点头:“我在想,如果我娘还活着,看到我现在这样,会不会高兴。”她顿了顿,“她说过,让我往北走,活下去。我活下来了,也找到了你们,但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曲意绵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知道那种感觉,那种明明该圆满却总觉得少了一块的感觉。她伸手拍了拍葛昭的肩膀:“会好起来的,慢慢来。”
两人在城西找到了那个证人,是个瘸腿的老汉,住在一间破旧的土屋里。老汉看见葛昭的铜牌,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但还是把当年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他说那天夜里确实有人进了后巷,穿的是驻军的衣服,手里还提着个麻袋,麻袋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装了什么东西。
葛昭记下这些细节,又问了几句,老汉忽然压低声音:“姑娘,我劝你们别查了,那些人不好惹。我有个侄子,当年也想查这事,后来莫名其妙摔断了腿,到现在还瘸着。”
曲意绵和葛昭对视一眼,都没有接话。两人告辞出来,走在回城的路上,葛昭忽然停下脚步,看向远处的山脊:“姐,你说会不会还有人在盯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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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意绵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山脊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乌鸦在盘旋。她心里涌起一股不安,但还是摇了摇头:“别多想,先回去再说。”
回到县衙时,天色已经暗了。曲鸿正在书房里翻看卷宗,看见两人进来,放下手里的笔:“查到什么了?”
葛昭把证人的话复述了一遍,曲鸿听完,眉头紧锁。他沉吟片刻,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旧档案,摊开在桌上:“这桩案子,当年也有人查过,但查到一半就停了。停的原因……”他指了指档案上的一行字,“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
曲意绵凑近看,那行字写的是“奉方统领之令,此案搁置”。方统领,就是方镇北。
“方镇北虽然被革职查办,但他在朝山经营多年,手下的人不可能全都清理干净。”曲鸿合上档案,“这案子你们可以查,但要小心,别打草惊蛇。”
当夜,曲意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墙角那个缩在暗处的人影,想起老汉说的“那些人不好惹”,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不安。她起身推开窗,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远处的城墙上,有几点微弱的火光在移动,像是有人在巡夜。曲意绵盯着那几点火光看了很久,忽然发现其中一点停了下来,停的位置正对着曲家老宅的方向。
她心里一紧,正要关窗,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屋顶上。她屏住呼吸,手摸向枕头下的匕首,耳朵紧贴着窗框,仔细分辨外面的动静。
屋顶上又传来几声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很快,像是有人在试探。曲意绵攥紧匕首,正要推门出去,忽然听见曲鸿的房门也开了,紧接着是他低沉的声音:“谁!”
脚步声骤然消失,院子里重新恢复寂静。曲鸿站在廊下,手里握着佩刀,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曲意绵走出房门,和他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看来,有些人还不想让我们安生。”曲鸿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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