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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在午后传到曲意绵手里的。
送信的人是个跑腿的杂役,从客栈后门进来,把一截油纸包裹的竹筒塞给她,转身就走,连报酬都没要。曲意绵拆开竹筒,里头是两张纸,一张是苏月明的笔迹,写的是运河北段那场劫道的经过,另一张字少,只有一行,说萧淮舟旧伤被打,已在江南养伤,暂时无碍,但伤势反复,需人照应。
她把两张纸叠在一起,在桌前站了片刻,把“旧伤被打”这四个字压了一遍。
旧伤是她知道的那处,萧淮舟在朔方城之前就没好透,运河上那一掌落在正处,他咳血的事苏月明没有明说,但信里用了“伤势反复”,这四个字的分量她知道,苏月明不是会夸大事情的人,她若写出来,就说明情况比字面上看起来要重。
她把信收进袖口,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随即把行李翻出来,开始清点。
葛昭推门进来,看见她的动作,没有开口,只是在门边站着,把她的举动扫了一眼。
曲意绵没有回头,把水囊和干粮先理出来,开口说:“我打算南下,从朔方城这里往南走,尽快赶到江南。”葛昭沉默了一下,问:“走哪条路?”
这个问题曲意绵没有立刻回答,因为这正是她卡住的地方。
从朔方城往南,走官道最快,但官道上她是通缉要犯,朔方城出事之后,城门口的巡逻加了一倍,官道上只怕已经有人守着。走山路绕道,时间要多出七八日,萧淮舟的伤等不起这七八日。中间还有一条路,是走运河,但运河北段刚出了劫道,影月商会的人已经盯上了那条水路,走水路无异于自投罗网。
她把三条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一条都走不通。
正理着行李,有人敲了门,敲门的方式不像客栈伙计,是两轻一重,曲意绵把手停下来,把葛昭看了一眼,葛昭已经往门边靠了半步,手放在腰侧。
曲意绵开口问:“谁?”
门外停了一下,随即传来谢云澜的声音,说:“我有件东西要转交给你。”
她把门开了一条缝,谢云澜站在廊下,手里拿着一只扁平的木匣,穿着普通的商旅衣裳,和昨夜枯树林里的打扮换了个样,但气度没变,还是那种把什么事情都压着不露出来的样子。他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只是把木匣递过来,说:“这是一条往南走的商道引路文书,不走官道,走的是影月商会早年开的货运私道,现在商会已经不用这条线,但沿途的关卡还认这套文书。”
曲意绵把木匣接过来,拆开,里头是两张盖了印鉴的通关文书,还有一张手绘的路线图,路线从朔方城南侧的一处废弃驿站出发,绕过官道的三处检查哨,在沧州以南汇入一条山间小路,最后接回南边的官道,比走山路绕道要少走将近三日的路程。
她把路线图看了一遍,没有立刻说话,把目光从图上抬起来,看了谢云澜一眼。
谢云澜把她的目光接住,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条路上的第二个关卡有我的人,不会为难你,但过了第二个关卡,后头的路我管不到,出了事我不负责。”他说完,顿了一下,补了一句,说:“我帮这个忙,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觉得你能把那条线查到底,我想看个结果,但结果出来之前,这个人情你欠着。”
曲意绵把木匣合上,没有表态说信或不信,只是把路线图上第二个关卡的位置记在心里,随即把一个问题压下来——谢云澜怎么知道她要南下,她把行李翻出来到现在,不超过半个时辰,这条消息从哪里到的他耳朵里。
这个问题她没有问出来,因为问出来他也不会说,而且眼下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把木匣收进行李,往里走,谢云澜在廊下站了片刻,转身离开,脚步踩在木板上,走到廊道尽头,声音消失了。
葛昭把门合上,把曲意绵看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什么,但拿过路线图扫了一眼,把图还给她,没有说话。
曲意绵把葛昭的这个举动在心里记了一笔,扫图的时候葛昭的目光在第三个关卡停了略长的半息,那处关卡在路线图上只是一个圈,没有标注名称,但葛昭看它的方式,不像是在辨认陌生地名。
她没有在这个细节上多停,把行李收拾完,两人在午后出了客栈,沿着谢云澜路线图上标的方向往南走。
第一个关卡过得顺利,文书递进去,里头的人核了印鉴,没有多问,放行。第二个关卡有些不同,守关的人把文书翻了两遍,随即出来一个年纪稍长的,把曲意绵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问:“你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语气里有一层客气,但眼神是掂量的。
曲意绵报了一个在沧州做布匹买卖的商号名字,是进城前现想的,但说得不慌不忙,把来路和去处都接上了。那人把文书还给她,放行,但等她走了十几步,那人在背后吩咐了一句,让旁边的人记下了文书上的印鉴编号。
这个举动曲意绵没有看见,是葛昭在她背后说了一句:“后头有人记了编号。”她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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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这个细节压下来,没有回头,加快了脚步。
谢云澜说过,第二个关卡有他的人,但他的人放行了她,旁边那个记编号的却是另一批人,这说明这个关卡上,不止有一方的眼线。
这条路,比谢云澜告诉她的要复杂。
她们走到天黑,在一处村落的草料屋里歇了一夜,第二日一早继续走,到了傍晚,接上了南边的官道,路上的人多起来,混在商队里,轻省了不少。
走到第三日,沧州城外的一处渡口,曲意绵雇了一条船,准备走水路往南,把剩下的路程缩短。
船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腿有些跛,说话带着南边的口音,把行李搬上船,顺口问:“你们是去哪儿?”曲意绵说:“去临水镇。”老汉把这个地名重复了一遍,随即低头去解缆绳,没有再说话。
船走了将近半日,进入一段河道,老汉把船速放慢,说:“前头有礁,要绕道。”
曲意绵把两岸看了一眼,这段河道不窄,水色清,看不出有礁的迹象,但老汉已经把船往右侧引了,往一段芦苇丛靠近。
她把手搭在腰侧,把葛昭的位置用眼角扫了一下,葛昭已经站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芦苇丛里钻出来一条小船,船上只有一个人,把手举起来,做了个水上跑船常见的招手示意,说:“前头确实有礁,提醒你们注意。”随即把小船往旁边一拨,让开了路。
老汉把船速重新提上来,绕过那段地方,没有出事。
曲意绵把手从腰侧放下来,把那条小船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人已经把小船划远了,消失在芦苇丛里,但她记住了那条小船船头绑着的一截红布,和谢云澜给的路线图上,第三个关卡旁边用朱笔点的那个小圈,颜色是同一种红。
她把这个细节在心里压了一遍,没有出声。
傍晚,船靠了岸,曲意绵和葛昭上岸,往客栈方向走,走了不到半里,有个小厮从巷子里冲出来,险些撞上她,退开,递过来一张折了三折的纸,说:“有人托我转交的。”转手拿了两枚铜钱就跑了。
曲意绵把纸展开,是苏月明的笔迹,上头只有一句话,说萧淮舟今日已醒,知道她在往南赶的路上,让她不必急,但信的最后压了一句,说:“江南客栈外这三日连续出现了同一个人,那人衣着普通,什么都没做,只是每日在客栈外头转一圈,今日下午那人换了方向,往渡口的位置走了。”
她把这一句读完,把纸的背面翻过来,背面空着,什么都没有。
往渡口的方向走,而她今日也是从渡口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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