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前些日子就听说有黑衣人来找庄兄,随便打听了一点,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颜三书轻勾起唇,“几天前我托人上皇城给现任的将军夫人捎了信,说是将军要找回庄崇澜,继承爵位。”徐辞恍然,没想到颜三书居然还有所准备。“将军夫人的儿子虽然没了生育能力,但她膝下还有一女,到底可以招婿,她又怎么舍得世袭的爵位让给庄崇澜?”颜三书对上他的注目,“如果你是将军夫人,你会怎么做?”当然是让庄崇澜永远的留在桂平乡。徐辞不得不佩服颜三书的远见,将军夫人背后还有娘家,只要给将军施压,又尽快招婿,爵位留给了自家女儿、孙子,将军就是找回庄崇澜也没用,又何必大费周章对付他们家。“表哥,多亏有你。”徐辞感叹一声。颜三书只是摇摇头,看徐辞没事,便告辞回了账房。徐辞只惊讶与颜三书的处世之道,却忽略了庄父和庄崇澜长得并不太像,而从未见过将军的颜三书又怎会如此肯定来人就是庄崇澜的父亲。又是一年冬。徐辞身子虚,一到天寒时节便离不开暖炉。为此,庄崇澜特地到城里买回几个模样可爱的小暖炉,好让徐辞随时抱在怀里取暖。庄父的事情果然如颜三书所说,没几天就再无波澜。许是将军夫人的施压起了作用,不止是庄父离开了桂平乡,就连那几个每天准时出现在猪肉摊前的黑衣人都没了踪影。徐辞本来还记挂着这事儿,可眼看一连十几天都无人找上门,他也放下了心,偷偷将徐光的喜好嫌恶告诉了颜三书。徐光并不知道这回事,连续几日在饭桌上吃到了自己最爱的食物,心里也觉得古怪,晚上拉着徐辞就道:“你说咱们后厨的大妈大爷里该不会有人喜欢我吧?”徐辞哑然,想到颜三书明显给徐光布菜的举动,指了指在地上拱土的花仔,表示无奈地摇了摇头。“花仔怎么了?”徐光歪歪脑袋,“我知道花仔喜欢我啊。”“我是说,你比花仔还钝!”徐辞瞥他一眼,抱起花仔就回了房。只剩徐光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干嘛突然骂人啊。”自从徐员外许了婚事,庄崇澜便隔三差五地带着小玩意到徐府给徐辞献殷勤。徐辞心疼庄崇澜白日要在铺子里忙活,晚上又搜罗小玩意给他,嘴上总是说着让他下次不要再来,可真是到了庄崇澜几日未来,他又有了担心,到处问人庄崇澜去了哪里,后来才得知庄崇澜赶着初雪前上山打猎。对于庄崇澜的捕猎能力,徐辞倒是放心。可是近来天寒地冻,没有下雪却是偶尔降雨落冰,山里的路并不好走,即便是常年在外狩猎的人,也不敢确保自身安危。这般想着,徐辞心里是发愁啊,若不是徐员外不准,他恐怕都要上山把那呆木头给叫回来。他可一点也不稀罕什么野兽珍宝,他只在乎呆木头是否平安健康。牵挂了好几日。终有一天,门房来报,准姑爷扛着一件毛皮拜访。徐辞心里有怨,想着罚他久等,可又担心他身上有伤,犹豫片刻还是快步去了前厅。徐府前厅,庄崇澜正在理顺怀里的毛皮。他上山狩猎,只为在寒冬之前给徐辞做一件毛皮披风。幸好他运气不错,只在山上蹲守了几日便遇到了一头黑熊。摸着手里顺滑的毛皮,庄崇澜抿抿唇,寻思着阿辞白乎透明的皮肤,配上深色的毛皮定是干净又可爱。于是,徐辞进来的时候,只看见庄崇澜摸索着毛皮,脸上带有憨憨的傻笑。再多的埋怨也顿时烟消云散,他好笑地瞧着庄崇澜,问他:“你傻乐什么啊?”“阿辞!”庄崇澜慌忙地站起身,窘态被徐辞撞见,他颇有些难为情,“我……我给你做了件披风,这样你冬天就不会着凉挨冻了。”“你去打猎,就是为了这事儿?”徐辞走上前,摸了摸他手中的毛皮,果然温暖。“嗯。”庄崇澜用力点点头。“呆木头,以后不许上山了。”徐辞拿开那件披风,认真叮嘱。“可……”庄崇澜犹豫。“御寒的办法有很多。”徐辞打断了他。“啊?”庄崇澜发愣。徐辞不答,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庄崇澜没料到徐辞突然的拥抱,一时间垂着的双手也不知该如何应对。“诶,快点抱抱我啊。”徐辞戳戳他的后腰,“你比毛皮暖和多了。”庄崇澜的脸忽地红到了耳后,他愣愣地揽住了徐辞,鼻间满是徐辞身上幽幽的药香味儿,他突然有些嫉妒起自己刚刚做好的毛皮披风……婚期定在第二年开春。近些日子庄崇澜一直在徐家店铺里帮忙,乡民们看在眼里,多少猜到庄崇澜是要入赘,一时间谣言四起。庄崇澜没有近亲,只有一个住在隔壁村的姑母。姑母足不出户,听到消息已是几个月后,得知庄崇澜要入赘,她只感到心痛,连夜赶到了桂平乡。“崇澜,虽然你父亲不肯认你,但堂堂七尺男儿,你又怎能改姓入赘?”姑母埋怨自己的亲弟弟,对于外甥也有愧疚,但入赘一事重大,身为庄家人,她自然不能同意。“姑母,我心意已决,您不用劝了。”庄崇澜却是回答得决绝。“徐家那姑娘就有这么好?”姑母蹙起眉,说话重了几分,“好到让你忘祖忘宗?”“祖宗我不曾认得,我只晓得一个与我同姓的负心汉。”庄崇澜毫不示弱,“若能让我选择,我绝对不愿和那般薄情寡义的人同姓!”姑母想到弟弟,顿时无言,隔了片刻才迂回地问道:“非要入赘不可?”庄崇澜用力点点头。姑母深知自己的外甥有多执拗,此刻也不再多说。可到底是自己看大的孩子,婚姻大事,姑母还是有些担忧:“那姑娘待你可好?”提及徐辞,庄崇澜抿抿唇,语气放柔了几分:“阿辞人很好,模样好脾气好,我这般愚笨,他也从未嫌弃过我分毫。”“如此便好。”姑母看外甥的表情,算是松了口气,“你俩成亲之后,可要早日生个大胖小子。”庄崇澜一愣,有些难为情地摸了摸后脑道:“姑母,实不相瞒,我和阿辞多半不会再有子嗣。”“嗯?”姑母不解地摇摇头。“阿辞他是男儿身,我们……”庄崇澜没说完,就被姑母打断。“荒唐!”姑母再次急红了脸,“两个男人怎么能成亲!”“我与阿辞真心相爱,真心难寻,若我娘泉下有知,必定会同意这门亲事。”庄崇澜说得认真。姑母语塞,明白庄崇澜和他娘都是死脑筋,认定了一个人,就是到死也不会再改变。“唉,我是拿你没办法。”姑母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瞧向他,“改日有机会,把他介绍给我认识认识,虽是入赘,男方家中也得有长辈出面不是?”听出她话里的松动,庄崇澜答应一声,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然而另一头的徐辞听说要和庄崇澜的姑母见面之后,心情却不太轻松。农家媳妇,最重要的便是贤惠能生养,可他却是样样不占,连烧柴生火都要费个半天。现下开始学已经是来不及,徐辞又想给庄崇澜的姑母留个好印象,只好临时抱佛脚,找来厨娘,让她赶紧教自己做几道简单又美味的佳肴。于是,庄崇澜到后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满脸煤灰的徐辞。徐辞头一次接触炉灶,倒也没注意摸过大锅的手有多脏,不经意之间便给双颊添了几道灰迹。庄崇澜情不自禁弯了眼,走至他身边问:“在做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前世裴云筝被妹妹设计,失身后嫁进永宁候府。她操持家务,养育孩子,苦心经营落败的侯府整整六年,却撞破夫君陆庭洲跟妹妹裴若雪的奸情。可恨她刀了裴若雪后,惨死在渣男手里。再睁眼,裴云筝与裴若雪双双重生回她与陆庭洲成亲那天。裴若雪打晕裴云筝抢走嫁衣,如愿以偿地嫁给自己前姐夫。裴云筝将计就计,为了保住腹中孩子,故意烧毁祠堂被...
简介这一场清水镇的相遇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甚至改变了整个大荒的命运。只为贪图那一点温暖一点陪伴,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散的死心塌地。相思是一杯有毒的美酒,入喉甘美,销魂蚀骨,直到入心入肺,便再也无药可解,毒发时撕心裂肺,只有心上人的笑容可解,陪伴可解,若是不得,便只余刻骨相思,至死不休。...
新书Wuli首长大人来袭,快跳坑!凉sir,为什么跟那些老女人相亲?她们有我青春靓丽,艳丽无边吗?某九搔首弄姿的摆弄自己。凉sir,你觉得我的身材好不好,是不是男人都喜欢一手无法掌握的女人?某九挺了挺胸前让他爱不释手傲然。凉sir,外面雷声好大,天好黑,我好害怕,可不可以跟你睡?某人嘴角一抽,望了望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凉sir,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你坑闷拐骗我来扯张结婚证也不容易,我都没有送你礼物作为报答,我把自己打包送给你可好?某九妖娆一笑,揭开自己胸前的蝴蝶结。逗比九遇上腹黑凉,绝对误终生,腹黑凉重遇宫二九,宠妻无度!青梅法证妻VS竹马总警司,真是一出好戏!...
泥腿子牛气冲天,竟敢痛打高官的少爷。少年得志,美女投怀送抱,以身相许,却换来痛不欲生的伤情岁月。官场似龙潭,商场如虎穴。飞刀问情,情难断,血尚热。正与邪的生死较量,尽在爱欲情仇中博弈。申明文中人物地名情节纯属虚构,请不要对号入座。希望大家支持!...
2006年,许鑫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看到了一个处处在比烂的娱乐圈。为了博出位而不顾一切,为了流量而大费周折。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活成一束光呢?(高清无码无虐无狗血,人品保证,放心入坑)...
穿越大明,从一个败家子做起,我只想权倾朝野,妻妾成群。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大明风流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