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已深了。寝殿,顾从酌与沈临桉并肩躺在宽大的床榻上……
夜已深了。
寝殿,顾从酌与沈临桉并肩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屋里只留了一盏角落的小灯,昏黄的光悠悠照着,勾出纱幔的朦胧层叠,于是其间的人影便模糊不清了。
沈临桉点了一枚安神香,将细巧的炉盖合上,徒留袅袅的香雾渐渐攀升。他做完这个,又回来查看顾从酌的伤。
其实适才从池子里出来,沈临桉便找换药的借口拆下钢板看过了,索性伤口还好,虽有渗血,却没见发溃。但再如何都是身上的肉,怎可能不疼?
何况,沈临桉知晓顾从酌最重的伤在于断裂的肋骨和内伤,且得养好一阵。
“不成,我去叫江照来一趟。”沈临桉左思右想,还是蹙着眉,不放心。
这话从浴池出来到现在,沈临桉都念过三回了。顾从酌闭着眼,轻车熟路地拉着人的手腕,让沈临桉躺下来。
“用不着。”顾从酌不大在意,“夜深了,别折腾……这点伤不算什么,我心里有数。”
他顺手替沈临桉将被角掖实了,又道:“临桉陪我睡一觉,若不安心,大不了天亮再去请裴大夫来看?”
“嗯,好。”沈临桉望着他眉宇之间掩不住的倦色,心头一软,终是依言重新躺好。
他也闭上眼,听着身侧人逐渐绵长均匀的呼吸,只觉前所未有地心神安宁,不知不觉自己也睡着了。
不过,顾从酌那句“这点伤不算什么”,似乎说早了。
睡到半夜,更深露重。沈临桉下意识地往身侧的热源靠拢,手刚刚碰到了顾从酌的腕,就被那惊人的热度烫得清醒了两分。
“兄长,兄长?”他轻唤了两声,没有回应。
沈临桉心底隐隐冒出不好的预感,摸索着探了下顾从酌的额头,滚烫。
他腾地坐起身,点燃烛火,急声对着外边喊道:“望舟,望舟!快去把裴江照叫过来!”
*
不知是连日赶路太过疲惫,还是紧绷一路的弦骤然放松,也可能两者兼有。总之顾从酌在豁洛温乌死里逃生后都没起的高热,到了风和日暖的京城,却来势汹汹了。
起初只是比平日更重的疲惫,随后像是沉进了浴池的水底,只是水更烫、更粘稠。四肢沉重得难以动弹,意识却奇异地不陷入黑暗,反倒转来挪去,最后被高热拖拽着,跃进了一片最深处的,早就被顾从酌忘却的水域。
顾从酌分得很清楚,这不是梦,这是他的旧忆。
*
“见过顾小公爷。”宫道两侧洒扫的宫女恭声道。
一道略显年少却脊背挺直如松的身影,不疾不徐从她们身旁经过。他身着云纹锦袍,外罩一件银皮坎肩,面容初显棱角,眉眼沉静。行走间步履安稳,目不斜视,虽年纪尚小,已初显锐气。
“免礼。”顾从酌略略颔首,脚步未停,径直向前走去。
待他走远些,宫女们悄悄抬起眼,眯着眼往他走开的方向望,低声议论:
“这就是国公府上那位小公爷?我还是头一回见!”
“是呀,以前宫宴年节好像从未见过?若不是今日得了嬷嬷嘱咐,还叫不出人呢。”
有个圆脸的宫女好奇道:“镇国公那般显赫,小公爷没入过宫吗?”
“你来得不久,不知道。”先前的宫女压低声音,“镇国公与长公主驻守北境,唯有这一个儿子留在京城,国公府上下护得眼珠子一样。陛下圣恩,金口玉言说镇国公劳苦功高,孩子年幼,不必拘泥虚礼,一应宴饮皆可不来,让他在府里安心读书习武便好。”
圆脸宫女惊道:“宫宴都不必参加?!”
“是,”那宫女消息灵通,“不过我听说,陛下是因为小公爷幼时头回出府就遭了刺客,才特意下令。”
圆脸宫女点点头,由衷道:“陛下真是思虑周全,不过宫里有禁军守卫,想来出不了岔子。”
早进宫的几个宫女却不再接话了。
其中一个,甚至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目光掠过高高的宫墙,心想:“皇宫,兴许才是京城最危险的地方。”
不知是不是有个宫女与她想到了一块去,她竟不自觉地喃喃:“可惜了,三殿下生得那般好,性情亦……”
“嘘!”旁边的宫女都变了脸色,示意她噤声。那险些口不择言的宫女如梦初醒,立即闭紧嘴,再不敢多言。
她们以为声音够低,距离遥远。却不知那走在前方,恰好拐过弯的顾小公爷本人,听得一字不落。
顾从酌今日求见皇帝,是有正事的。
沈靖川坐在临窗的矮榻上,手边散着几本奏折,一见到顾从酌,便朗声笑道:“小从酌来了!快让舅舅看看……一晃眼都长这么大了!”
见皇帝的次数极少,不过顾从酌觉得,他就是天天见,约莫也习惯不了沈靖川的过分热情。
顾从酌板正地行了礼问安,不擅东弯西绕唠家常,直接道明了来意:“陛下,从酌今日前来,一是谢陛下召见关怀,二是向陛下辞行。父亲与母亲来信,说北境大捷,明年开春将来京,接从酌去宣州。”
“哦?骁之和你娘要回来了?”沈靖川闻言,语气中的欣喜显而易见,“大捷我知道,你娘写了战报,那字还跟以前一样不堪入目。”
顾从酌不好跟他议论自己的母亲,便站着假装没听见。
随即,沈靖川脸上又多出怅然:“只是来去匆匆,恐怕他们在京城也不会久留……不知能不能留到元宵过后?”
顾从酌见状,想着要不要再多说两句。譬如朔北离不得人,并且他爹娘即便在朔北,送回的信亦常常问起沈靖川。
结果不等他开口,沈靖川就故意板起脸,先发制人地埋怨:“你这孩子,头回自己正儿八经上书,舅舅还当你终于想起来自己有个亲人在皇宫,心里头热乎着。结果今日一见,好嘛,原是来辞行的!真是令舅舅心伤啊!”
说着,沈靖川还煞有其事地按了按心口。
顾小公爷不消思忖,一拱手,说:“舅舅恕罪。”
“哈哈!”沈靖川登时大笑了两声,别提多么畅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甜文爽文关键字主角原灵均原灵均以前听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假如世界上就剩我和你,老子宁愿挖个坑XX地球!他一直以为这是个天大的笑话直到某一天,他穿越了,穿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星球上。...
花如陌,凤璃国相府嫡女,只因背负不祥诅咒,生父避如瘟疫,在府中有如隐形人。可是谁又知道那名扬天下的琴仙是她!谁又知道摘星楼幕后的楼主是她!谁又知道她身怀医术毒术,却背负师门血案!谁又知道她痴心相恋一心私奔的男人,竟然是当朝皇帝!一纸赐婚,牵扯进皇朝的权利博弈中,是缘是孽?什么断袖之癖龙阳之好,一次狂纳12男妃,看着如此惊世骇俗的男人,不过是一个腹黑霸道又善于伪装的男人!这样的人,花如陌一点儿都不想沾染,一点儿都不想了解!!君长夜你这一生都别想逃开我!!花如陌那就不逃了...
闪婚后,乖软甜妻被傅总掐腰宠作者清炒白灼虾文案甜苏撩宠妻先婚后爱1v1双洁一夜荒唐后,姜柠怀了傅斯年的崽。本想去医院打掉孩子,傅斯年却二话不说拉着她领证。姜柠以为生下孩子后,她和傅斯年就会离婚,哪晓得他却将她抵在墙上。傅斯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呢喃。乖,不要离婚好不好?人人皆知帝都大佬傅斯年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却...
乖,换个姿势。干什么?换你在上面。一次酒后放纵,竟然错上了高冷矜贵的总裁大人!逃跑不成,还被惩罚每晚加班!重点是要随传随到,还要变着花样去伺候总裁大人!最可怕的是天黑以后的总裁大人特别难伺候啊!呜呜呜说好的高冷总裁范呢,根本就是一头喂不饱的狼!(友情提示暖宠文,男主姓蒋。)...
医妃萌宝虐渣甜宠爽歪歪云璃睁眼便是地狱开局,惨死抛尸?群狼环伺?乱葬岗产子?二十一世纪特种军医轻松拿捏!渣男庶妹狼狈为奸,夺了她的身份,抢了她的嫁妆,害她一尸两命?那就毒得他们肠穿肚烂,打得他们下跪求饶!天下第一首富是她的死忠粉。天下第一杀手对她唯命是从。天下第一毒师化身头号迷弟。天下第一谋士甘愿为她洗手做羹汤。身份一揭露,渣男悔得肠子都青了,哭喊着要复合,齐刷刷四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叔入豪门作者一年春天文案社畜高凡自从和豪门公子骆七有了一次那啥之后,急速转运,提职加薪,走上人生小巅峰。本以为只是露水姻缘,没成想再见面,骆七竟是顶头上司!高凡不想攀高枝,可骆七却对他穷追不舍,不罢不休,颇有要把人宠上天的架势。既领他上厅堂,又不让他下大床。高凡扶着酸软老腰,心里甜的冒泡。直到骆七的初恋白月光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