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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女情长,则英雄气短”,魏尚考在凌乱思绪中,终于理出一个头绪,“现在什么也不要想,趁青春正盛,赶紧努力,为将来参加高考作准备,才是人生最主要方向。做人时刻都要上进。”魏尚考一只手放在前额上,躺在床上想着。似乎有点烦躁的心,稍稍得到一点宁静。
今天又是一个期盼已久的星期天。清晨的阳光似乎包裹着一层寒气。
“黑桃6——”,高平平拉着长音,噼啪一声,一张牌狠狠砸在桌上;“调主!”,姚建中咧着嘴笑着将一张牌砸在桌上,噼啪一声;“炸!”不知谁接着又是噼啪一声,“花子2——”……
在这喧嚣声中,他试图锻炼着自己波澜不惊的心。他拿起那本几乎被翻烂了的《伦理学》,在一段一段分析着,思考着什么。
有同学一只手握着牌,一只手在上面捏着,似乎犹豫着做出时刻要摔出一张王炸的架势。他的眼睛有意无意瞟了一眼魏尚考,看见了书呆子似的魏尚考,又与其他同学会意地对视,然后流露出一种近乎嘲弄的神色。那种笑,那种表情,不带丝毫尊重。在他们眼里,魏尚考似乎就是一个缺火少电的傻大憨。
魏尚考从来没有过的感受,都在技校开始后碰到并体验到了,并且一直延续着,大有陪伴终老之虞。他的精神里,仿佛带着枷锁,时时刻刻都在煎熬中度过。或许只有一种解释,前世的因,今世的果。今世在还债,在接受惩罚。
魏尚考又有些不甘,他把所有的愤懑化作力量,全身心投入到更高层次的知识理论的研究中。《美学》,《伦理学》,《逻辑学》等都成了他的自学目标。
他恨不得自己像孙悟空,来个分身术,五把全搂,什么都学,就像某个名人说过“管它阿司匹林还是维他命,先吃下去再说”,大补大补,融会贯通,吸收精华,提高境界和层次。
他学得头昏脑胀,又取出历史地理书,聚精会神地看起来。遇到地理中的等高线,等压线这似乎半懂不懂的概念,又有点低落和焦躁起来。
他强忍着自己动摇的情绪,勉强自己看完一些一些章节。他搔首深呼吸,又逼着自己看了几页,终于忍不住了,走了出去。
他来到盐场内附近一排房子前,一位老人正在门口抽烟。他走过去,和老人打招呼,“大爷,你是这厂里的老职工吗?”他显得有点恭敬。
老人家抽着烟,停下来,手悬握着翡翠烟嘴,轻轻吐出一口烟,“不是。这是我儿家。坐下歇会吧。”老人热情礼貌地客气道。
魏尚考也不推辞,正好想跟老人聊会天,听听久远的故事,也就索性拉了一下板凳,坐下,兴致很高地与老人攀谈起来。
“大爷,您贵姓?”魏尚考微笑着问道。
“免贵,姓李。你呢,小伙子?”老人爽快地回答。
“我姓魏,是来这里实习的学生。大爷,您今年多大岁数了?”魏尚考认为年龄越大,知道的事越多,想听听战争年代和刚刚过去的那个时代的事。
“我呀,老了。六十九了,不能跟你们年轻人比了。国家还得靠年轻人。”老人笑着谦虚地说。
“老人是个宝。老人是一部字典,是一本故事书,有讲不完的故事。您说是吧?”魏尚考恭维道。
“哪里有什么故事,都是陈谷子烂糠。”老人自谑道。
“大爷,您这说的哪儿的话呀!您经历的那些事,对我们来说都是珍贵的回忆,可比陈年老酒!您讲讲给我听听呗?”
“也没什么好讲的,自从离休赋闲在家,整天的哄孙子耍耍,过去的事也不去想它了,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李大爷笑着淡淡的说。
魏尚考有点愕然。因为他从来没听说过离休二字,“大爷,离休?离休是什么意思?”
李大爷脸上现出一点超然的神色。他深吸了一口烟,慢悠悠地说,“国家干部分24级,只有十四五级,才可称离休。”——其实,这也是国家计划经济时期实行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工资等级制度,“我们老了,得让年轻人上。”
他又详细地讲起了二十四级干部制,对应的职务。原来他曾经是日照县委书记(当时日照还属于县级单位,现在属于市级单位)。
跟一位离休的老干部交流,问他一些问题,可谓大开眼界。
“大爷,您那个时候参加过抗日战争吗?”魏尚考饶有兴致地问。
“我是1937年参加革命的,那一年正好来小日本。……他们武器非常好,都是三八大盖,射程远,精度高,在二战中发挥了巨大作用。……不过,被我们八路军缴获不少,装备了我们军队。”,他顿了顿,抽了一口烟,露出得意笑容,“你看过《铁道游击队》吗?那里面的歌曲唱的很真实,‘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我们那时兵工厂满足不了需要,主要还是靠诱敌深入,包他们饺子,缴获他们武器,来武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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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尚考眼前仿佛浮现出电影场景,刘洪、李正、王强、鲁汉等游击队员爬火车,断开火车头和车厢的锁卡,抢劫小日本武器的场面,以及他们那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笑脸……
“大爷,你那时也打死过敌人吗?”魏尚考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兴趣,促使他这样问道。
“那是当然了。……有时一枪打过去,对方敌人立马就像一块木头歪倒那样,一下就没了动静,不像电影中那样还挣扎半天,没影的事,一颗子弹上头,直接就趴下了没气了,软瘫了,不亲身经历,了解不那真切……”李大爷悬在手里的烟,轻轻弹了弹,幽幽地说道。
魏尚考眼前仿佛出现纪录片,枪毙人的画面:跪在那里的人,一枪下去,直接扑倒,根本没有挣扎。战争场面可能也就是这样,当然没有打死的除外。
“建国后再次实行土改,消灭了地主;不久又实行没收和赎买政策,消灭了资本家,逐步推行公有制,……”李大爷就像一本教科书,在述说着过去。
“一直到改革开放,中间发生了很多流传民间的故事,但我觉得说不清吧?”魏尚考思考了一下问道。
“怎么说不清?改革开放前,首先就是清理三种人。这三种人,就是罪魁祸首。”李大爷侃侃而谈,“哪三种人呢?第一种,就是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人。只要上司一撅嘴,瞪了某人一眼,他就会整材料,斗那个人;第二种人,就是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人,这样的人见了上司只会说好话唱赞歌;第三种人,最危险最可怕,上司说,这东西真白,他会说比雪还白,上司说这东西真黑,他会说比碳还黑,这种人会添油加醋,……这个社会,就是叫这三种人给搅愣毁了!”
“这三种人是那个时代才有的特征吗?”魏尚考有点疑惑地问。
“三年困难,十年动乱,祸起三种人。”李大爷言之凿凿地说。
魏尚考露出质疑的眼神,望着李大爷,“不是吧!三种人也好,四种人也罢,不是那个时代的专有标签罢!因为这三种人,从有人开始,基本就没消停过。任何时代,都有这三种人。现在就没有了吗?”
“现在正在清理嘛!”李大爷脸上露出一点光,“各个地方,各个单位都有这种人,不清理出去,就不得安生……”
“现在是不是更多了呢?”魏尚考笑着大咧咧地问道。
“这个没有调查统计过,不好说。”李大爷弹了一下烟灰,微笑着。
“我相信,放开,从逻辑上看,应该是更多吧?”魏尚考自信满满地分析道。
“啪”,突然远处一只猫,撞倒了台阶上一个空啤酒瓶,发出一声清脆响声。抬眼望去,原来是姚建中和房某某探头探脑在朝这边张望,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在他们看来,自己要比魏尚考聪明一万倍。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见被发现,索性走出来,大步摇摆地从李大爷门前经过,故意连瞅都没瞅一眼魏尚考,发出诡异的说笑声,往东而去。
看到眼前这一切,作为曾经的国家干部,他那敏锐的直觉,看破了一切。他望了一眼眼前小伙子,夹着烟,轻轻吐了一口,心想:这小伙子,实际很聪明,很有见地,不过太实在,不会拐弯,人脉关系很难搞好,很容易招致排挤、歧视、和欺负,性格中又不是真正老实的人,现实中很容易产生矛盾对抗,乃至冲突。唉!这孩子,命够苦的!
他又望了望魏尚考,继续着他们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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