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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尚考从教室回来,刚刚走到宿舍门口,就听到刘才奴的哆嗦音和谄笑声:“恭喜恭喜恭喜,你们俩都真棒……我‘邪’,呵呵呵,我说嘛,是金子早晚都会发光的,大家说是不……”,干咳嗽了几声清脆,接着说,“回头等您二位发达了,可别忘了老同学哈,我‘邪’”。——日照人男爷们讲话很有一些常常忘不了带这个口头禅,这也是日照男人比较奇葩的地方。
魏尚考立住了脚步,感到怪好奇:这个巴结狗子又吹捧谁的呢?什么金子发光不发光的?一面寻思着,一面蹑手蹑脚地轻轻地走了进去。
唉,他们嘴里都在呱唧呱唧地咪溜着什么‘鸟皇子’?吃的那么津津有味呢?嗯,可能是糖块吧?
西南角那张伟阳与杨曼野的专用“办公桌”旁,二人正得意洋洋地谈论着什么话题。桌子上放着一堆花花绿绿的什么东西,可能就是糖块。
见魏尚考进来,张伟阳眼睛一亮,微笑着爽快地说:“马来,魏尚考,这里有糖块,随便吃随便拿!”,
他这一次怎么变得如此笑容可掬了?魏尚考觉得奇怪。
“晚上了,睡觉不能吃糖,对牙齿不好!不用客气了!谢谢!”魏尚考满是感激轻轻地回答道。
“哪来事!今天大家高兴,你也凑凑热闹吧!来”,说着,一扬手,扔过来几块糖块,“快,接着。”张伟阳无限兴奋轻快地说道。
魏尚考“哎”了一声,赶忙伸双手去接,接了几块,掉地下几块。他蹲下连忙去拾起来,嘴里说了声“谢谢”。
旁边的杨曼野,旁若无人地翘着二郎腿,抽着烟,一只手向上叼着烟卷,肘部担在桌子上,慢慢转着头,微微伸出嘴唇,来回地向外吐着烟雾,故意弄出一副“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的样子。目光似瞅着魏尚考,又似漫无目的的瞅着别处……
魏尚考剥了一块糖,放进嘴里,慢慢上了床。此时的空气突然凝固起来。屋里似乎掉根针都能听到。
突然,张伟阳打破了僵局,他眼睛冒着光似的,笑得很灿烂,招呼着大家:“谁有吃没的吗?快再来拿?”
“你今天怎么这么么高兴,张伟阳同学?”魏尚考忐忑地求解地笑着问。
“哎嗨,你看你啦得吧?高兴了好哇,要是天天愁眉苦脸的那还了得?你说是吧?魏尚考?”张伟阳又恢复了他以前的表情:严肃和不屑一顾。
魏尚考知道再说下去,恐怕要不对路了,就嗫喏着下意识地往上拽了拽被子,不敢再多说什么。
这时,透过被角,探出头来的魏尚考无意中发现,杨曼野正抽着烟,毫不客气地用他那双犀利的小眼睛在盯着自己看。魏尚考不敢直视他的眼,马上转过脸去,装作睡觉的样子。
“毛蛋子孩,你知道什么?就知道张嘴就说,张嘴就问,你马里地上一边歇歇去吧哈!”,杨曼野轻蔑地说了一句,接着又说,“我操,我吃的盐,都比你吃的小米多,你信吧,魏尚考?”,这回稍微低了下身子,伸了下头,脸上露出一种轻慢的笑来,“我过的桥,都比你走的路还多,你信不信,魏尚考?”
魏尚考躺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小气不敢喘,紧张的都有点害冷,心里害怕又要起冲突的感觉。
“行了,别跟他说了,他小毛鸟孩子无啦咯,咱们还是啦点正经的!呵呵!”张伟阳还不孬,还能出来说点人话,打破尴尬和紧张气氛。但话又说回来,魏尚考心里总觉得怎么自己年龄小,就应该被轻视吗?什么有‘啦咯’无‘啦咯’的?好像就你们懂得多一样?即便懂得再多,也不能动不动就小毛蛋子小毛蛋子孩地称呼自己吧?
这时日照的另一位叫高平平的同学也跟着附和:“魏尚考,你年龄小,真不会说话,应该问‘有什么喜事吗?’,是吧?这样多好听?是吧?你上来就问人家‘怎么这么高兴’,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不应该高兴似的,你说我说得对吧,啊——魏尚考?”
“不明白?!”魏尚考已经被弄得都不知东西南北了,也不知如何回答了,便不由自主地下意识地回答这一句。
“我‘邪’他娘,还‘不明白’?我邪,我看你明白的事还真不多?”牛建中又红又黑又胖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不屑的表情,‘毛鸟孩子’!”。
……
“你都过了两门了,我才过一门,你行,你厉害!”杨曼野抽着烟,笑眯眯地谄媚着张伟阳。
“行,你也行,你的外国文学史都过了,孬吗,是吧?我看你很有潜力。”张伟阳郑重其事地惺惺作态地不喜不怒地说道。
“你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也过了是吧?”
“哪有?太难了呀!”
这时,杨曼野脸上掠过一丝丝不易察觉的表情,好像心理得到了一点点平衡感。
当时是在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后,顺应形势需要于1981年开启了成人自学考试政策。它不限制年龄不限制学历,初中生也可以参加考试,是一门一门地考。它采取的是宽进严出政策。所以当时难度也比较大。不过,只要能拿到文凭,就好像给人贴了一张标签,头顶上就好像有了光环。就像范进中举一样的想法,可以光耀门庭了。实际后来随着大学的越来越普遍,它也就基本进了角落。但当时班里就他们俩考这个成人自学考试,而且还乐在其中,还成为炫耀并骄师于人的资本。也成了他们似乎能高人一等的底气。当时社会上有这种心理的人,可不仅仅他俩。也巧了,班里就这俩还叫魏尚考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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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了吗?魏尚考?这回跟谁学的,学老实了哈,这回知道闭嘴了哈!”,杨曼野突然冒出一句‘炸弹’,“哎,毛蛋孩嘛,是吧,就应该有点自知之明?不然没人喜!你看,你不说话多好,也没人拿你当哑巴!”
“毛蛋子孩,毛蛋子孩,你烦不烦?难道你就没有小的时候?你一下生就怎大?”魏尚考终于真有点按捺不住了,倔强的老毛病又犯了。
“咦嗨,你又要造反吗?”,杨曼野站起身来发飙道,“说你毛蛋子孩,怎么啦?难道不是吗?我看你想挨卯了是吧?!”
日照的那个同学刘陶勇趴在床上,用两只小老鼠眼偷瞥了魏尚考一眼,接着还是趴着装睡,但在竖着耳朵仔细听,唯恐天下不乱。
“什么时候了,大家都该‘安息’了呀!”床顶上的赵君趴床上,头往下伸了伸,故意跟大家开了个玩笑。
日照一个带眼睛的同学刘乐乐憨憨地笑着,使劲地活动着他的厚重的嘴唇,瓮声瓮气地说:“这不是那回聂校长的‘名言’吗,大家说,对不对?”
“嘿嘿嘿,是的了,是的了,是那天因为魏尚考,才来我们班里训话时说的呢!”杨曼野终于露出了满脸戏谑的笑来。
一会儿,杨曼野又端起了他那本什么“汉语言文学”,来回踱着步,自信地旁若无人地轻声念着什么……
……
在他们的嘈杂声和议论声中,魏尚考不知不觉睡着了,进入了一个令他快乐、令他自信的梦乡……
在梦里他突然发现自己长大了,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那里再也没有人喊他毛蛋子孩了。他高兴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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