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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细小软糯,和猫儿哼唧没什么区别,顾淮几乎是立刻收紧了臂弯,口干舌燥。
厉时安被硌到了,他双臂撑着顾淮肩膀往上窜,忿忿然:“你怎么跟只公狗一样……!”
顾淮心猿意马,一时不察,脱口而出:“可能是憋狠了。”
紧接着他就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迎着厉时安狡黠讶异的眸,恶狠狠捏了把人臀肉:“笑什么笑。”
“骂你老公我是公狗,那你是什么,嗯?何况老公不仅为你守身如玉二十五年,还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保护你,收点利息,不行?”
基因太好也是种困扰,最血气方刚的时候,他甚至每天早上都是疼醒的,时不时还要看厉时安被秦重抱在怀里出席各种宴会,他没被逼疯纯靠自强不息。
厉时安压不住唇角的弧度,点头如捣蒜。
顾淮轻嗤,让他再叫几声。
omeag这会乖的不可思议,软着嗓子用各种语调,使尽浑身解数凑到他耳边喊他,随后在事态彻底失控之前,一溜烟跳出顾淮八尺之外,警惕道:“我不想进医院,你控制一下!”
顾淮搓了把脸,有点不理解这一通折腾下来,吃亏的究竟是厉时安还是他自己,他忍得好难受。
半晌,他抬起头,性感的喉结克制地动了动,撂下句,我去洗澡,便消失无踪。
“……”
厉时安捏了捏自己的裙边,他全身上下就套了个这么不顶用的玩意,实在是太没有家庭地位,回忆起刚刚顾淮捏他时那种触感,不争气地捂住了脸。
但顾淮想吃却吃不到的样子,实在是太s.e了,只撩不灭的滋味太好,这次长了教训,他下次还敢!
·
晚七点,厉时安举着从顾淮那诓来的手机,躺大床上刷手机弥补自己缺失的信息。
他久未接触外界,这会简直求知若渴,不知不觉就刷了大半个小时,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什么“太过分”’、“好残忍啊”、“真不是人”、等等义愤填膺词汇,他游览了近期圈子里针对Abo平权的有关文章,发现’信息素诱导剂、舒缓药剂‘被提及的频率达到了种匪夷所思的高度,不禁皱着眉继续往下看。
顾淮对厉时安口中的吐槽倒显得老神在在,毫不惊讶,他穿着身家居服,浅咖色的丝绸顺着他搭在飘窗上的长腿自然垂落,顾博士举着茶杯,坐在卧室边上那扇偌大的飘窗上,时不时抿一口云雾茶,目光遥向远方灰沉沉的天际,不知想些什么。
时间平静地流逝着,秒针规律地滴滴答答,暮色无声降落。忽然,厉时安惊呼道:“秦重怎么——!?”他声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想起顾淮还在身侧,omega指骨收紧,聚精会神地看完这篇报道,末了神色复杂地偷偷一瞥顾淮。
好在男人似乎并未被他惊动,顾淮仍旧是那副望着天空出神的模样,灵魂出窍般超然脱俗,今夜星光甚美,月亮也不再那么单薄,呈现一个精巧的半弧圆型,清冷的月辉洒下来,让顾博士冷峻的面庞更显出尘疏离。
厉时安被顾淮这副模样晃了下眼,这男人自从上次和他摊牌后,似乎就不再掩饰自己原本的气质,他极少再架那只欲盖弥彰的金属镜框,与人同处一室却不交流时,也终于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褪下那副精心伪装的温柔面具。
他不再无时无刻地温润如风,厉时安却没由来觉得心暖。
顾淮终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男人下意识向厉时安一瞥,这不带任何情绪的冷冽注视让厉时安内心一凛,身体皮肉察觉危险本能绷紧收拢。
转瞬间顾淮反应过来什么,他眸中闪过丝恼意,不过这点微不可察的懊恼很快被春风过境般的温柔笑意覆盖了,厉时安没发觉。
顾淮转向他,笑得温润疏朗:“吓到你了吗?抱歉,安安。”
“我有时候就是会这样,所以我很少在人前出神沉思,下次我注意点好不好?”
厉时安放松身体,那刹那他差点以为顾淮要杀死他,他摁灭手机,朝顾淮扬起个俏皮的笑:“不用的,不用注意,阿淮。”
“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顾淮眸中闪过些许光影,他大抵被omega这句话触动了,姿势也从侧靠着墙,变成了正对着厉时安、背对着窗面,他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膝盖骨上,另一只手握着水杯自然放在飘窗台上,星月做景,背光而席,顾博士就这么定睛瞧了厉时安半晌,只言未发。
厉时安发现顾淮的脊骨在闲适状态下依旧笔直坚挺,像霜雪中迎风而立的料峭松柏,自有一番傲骨嶙峋,也可能是顾博士神经紧绷惯了,不知道何为放松。
他突然鼻尖发酸,认真地说:“我不想你在我面前伪装,我想你放松一些。”
顾淮垂眼看他,反应了一会这话里的意思,突然撂下水杯往床边走,厉时安见男人高大的身影压过来,瞅了瞅自己光溜溜的身体,细胳膊细腿,本能想规避,又硬生生止住了,顾淮却没上来,他走到床边就站住了,说:“其实我现在很少伪装了。”
厉时安趁机把被子往身上严严实实一裹,闻言微愣:“嗯?”
不等他反应,顾淮又说:“因为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厉时安被盯地火烧火燎,小心翼翼问:“你想要什么?”
顾淮听见这个问题没立刻回答他,而是用晦暗的眸子又瞧他半晌,在omega招架不住躲开之前,顾淮先移走了目光,轻笑着说:“曾经是至高无上的权力,如今是在我面前的你。”
厉时安裹紧了身上的棉被,迷迷糊糊地想顾淮这么爱他,他像防贼一样防着男人是不是不太好,但就在他要松手前,理智陡然回笼,他注意到了顾淮的前半句话,联想到了适才看到的时政新闻,灵光一闪鬼使神差就问出了口:“顾淮——秦重参与了元首竞选,你们想做什么?”
这话问的其实挺伤人的,直接捅破了顾淮在他面前挡的那块遮羞布,这男人明明那么不择手段、不留余力的想把他圈出斗争中心之外了,既给了他不会屈服权贵的承诺,又向他表了统一战线的忠心,他却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
顾淮大约也没想到他就这么直白的问出来了,男人明显愣怔了下,而且厉时安问的不是秦重想做什么,而是他和秦重想做什么,本能的细节差异最能体现出一个人最真实的想法,厉时安不信任他,事到如今还觉得他会站在Alpha世家那边。
他刻意不去否认omega话里的陷阱,像是没反应过来这点微妙的不同一样,十分自然地回:“怎么不问我秦重承诺了我什么?”
厉时安眨眨眼,不解:“啊,他承诺了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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