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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微微放大,仿佛对进来他卧室的人感到很错愕。季眠不免有点疑惑。【他怎么了?】【大概是因为原主很少会进主角受的房间里。】【这样……】虽然如此,季眠也没料到许知夏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哥。”许知夏缓过神,“你怎么来了?”季眠温和地笑笑:“你好像很惊讶?”“……我以为是爸妈呢。”“找到照片了吗?”“嗯,有几张。哥你呢?”“我……没找到,可能不小心放到某个角落里了。”许知夏抿住唇,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这时,卧室床边的柜子上,一个旧相框吸引了季眠的注意。“我能看看吗?”许知夏迟疑了下,还是点了点头。季眠拿起柜子上的相框。出乎意料的是,被框起来的不是许家的全家照。照片里总共只有两个人:许池秋和许知夏。照片里的许池秋只有八九岁的样子,许知夏才四岁,个头只到许池秋的腰部。许池秋半蹲下来,右手搂着弟弟的肩膀。年幼的许知夏笑得很灿烂,而许池秋脸上的笑容则要淡上许多。但整体来看,是一张很温馨的照片。这时的小知夏,还是个只会跟在许池秋屁股后面,整日喊着“最喜欢哥哥”的单纯小团子。季眠看了几秒,沉默地放下相框。接受过许池秋的记忆,他清楚,那时候的原主就已经开始憎恨许知夏了。他忍不住想,如果许池秋的身体健康,许家父母能够再敏锐一点,在弟弟出生之后能够给予哥哥平等的爱,也许原主也不会演变成后来那种偏执极端的性格。不,应该不会。季眠在心里叹了口气,否定了方才的想法。以许池秋过度敏感的个性,恐怕即便许家父母对两个孩子的爱完全平等,甚至更偏向于许池秋,他恐怕还是会因为种种微不足道的细节产生偏执的念头。归根结底,许池秋的身体还有他天生敏感多疑的性格才是导致后续一切悲剧的根源,其余的因素都只是加快悲剧进程的助推器而已。“下去吧。”他说。两人下去的时候,伊岚和许玉江已经在下面等着了。摄影师仔细看了之前照片,敲定了拍摄方式和风格。五分钟后,几张全家福出片。摄影师的技术的确很高,分明是充满现代感的背景和衣着,她拍出来,却有一种与十几年的那些照片相似的氛围。伊岚看着照片,颇有感触。“还需要拍其他的吗?”摄影师问道。伊岚思索片刻,说道:“再给池秋和知夏拍一张吧。”于是两人便再度站在了摄像机前。多年过去,“许池秋”和许知夏再次站在一起拍照,身形却已差不多高,甚至后者还要比哥哥稍稍高一些。正式拍摄的时候,季眠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搭在了许知夏的肩膀上,松松搂住他。就如同十几年前一样。在邮轮上当了几天甩手掌柜,陆舸一回来就又开始连轴转,处理压了三天的各种汇报、会议。忙了一周多,才在周末回了趟陆家,陪陆父陆母一起用了顿晚餐。饭桌上的氛围有点不对劲。陆舸撩起眼皮,看着自己平日里的两位总是喋喋不休的父亲母亲,今日竟诡异地安静沉稳。“怎么,咱家要破产了?”陆父:“……”臭小子。他捂着嘴咳了一声,说道:“是这样,儿子啊,你年龄也不小了……”陆舸打断他:“在您眼里,二十五岁就该入土了?”“……给老子闭嘴。”陆舸于是闭了嘴。“你年龄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人成家。你喜欢男的我们也不拦着,但总要找个人定下来吧?”陆父叹了口气,“我最看不惯你们这些小年轻谈恋爱的风气,轻浮!”陆舸乏味地垂下眼,猜到接下来要说什么了。陆母接过话头,道:“你不是喜欢那种干干净净的?妈妈帮你找了一个,模样好,又门当户对,你看看合不合适……”陆舸夹了口菜,淡淡道:“您要是再继续讲下去,我今晚就回自己的房子睡了。”他语气不重,但桌上的两人都知道自家儿子是认真的。陆父不快地嘟哝了句:“不去就不去。”陆母附和着点头:“错过了可不是我们的错。”他们今日松口松得太快,令陆舸有点意外。晚饭结束,陆母从卧室里取了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陆舸。“明天你去许家一趟。”许家……陆舸莫名想到了某个背起来轻飘飘的病秧子,骨头硌人得紧。“有什么事?”“许家的小儿子明天二十岁生日,你下班以后顺带把这个带给他。”陆舸眉头皱了下,“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跟许家有联系?”陆父嗽了嗽喉咙,一本正经道:“前段时间,许玉江在一个项目上帮了咱家一把。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欠了人家的人情。”陆家的产业跨度很大,陆舸目前也只是负责传媒市场,因此尽管没听说过陆父口中的所谓欠许家的“人情”,却也没有对此产生怀疑。他随口应了一声,接过盒子。许知夏生日这天,许家有点热闹得过头了。陆陆续续有人来到许家,将准备的礼物亲手交给寿星。尽管他们中的大部分,许知夏都并不认识。秦琰来得很早,也是第一个送许知夏礼物的客人。他将一只系着丝带的小盒子递给许知夏,接着给了他一个拥抱。“生日快乐,知夏。”他轻声说道。许知夏接过礼物,对秦琰笑了下。打开盒子后,里面装着的是一枚男士的古董胸针,轻盈的羽毛样式,跟许知夏的形象很搭。“好漂亮。”旁侧,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许知夏抬眼看过去。季眠唇边挂着浅笑,正望着他手中的羽毛胸针。“很适合你。”季眠接着道。许知夏的表情却僵了僵,手指迅速收紧把那枚胸针藏在手心里,将季眠的视线隔绝开来。【深情值加80(40x2),贡献者许知夏。】季眠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果然,许知夏知道原主喜欢秦琰的事情。如果那天在邮轮上真的是许知夏下的药,难不成是因为他也喜欢上了秦琰?季眠看着自家弟弟弧度漂亮的侧脸,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感觉许知夏不像是会因为这种事做出那样下作行径的人。【虽然第一印象很重要,但也不要以貌取人。】系统提醒道。许知夏开口道了谢:“谢谢琰哥。”随即,便将把将胸针重新放回盒子里收了起来。秦琰微怔。他还以为,许知夏会把它戴上的。往年他和许池秋一起为许知夏庆生的时候,许知夏也一直都是直接把他送的礼物佩戴上的。怎么这次……他看了眼许知夏的礼服,想着:也许是这件衣服跟胸针不搭吧。这么一想,秦琰便释然了。就在这时,又有一人从外面赶来,踏入许家的一楼大厅。来人进来后,整个大厅倏然静下来两秒。惹得季眠都下意识地转头看过去,不巧却对上对方的眼睛。陆舸一身商务正装,领带都还没解开,正正经经地挂在领子上。一瞬间,季眠几乎要以为之前在邮轮看见的那个穿花色t恤的人跟眼前这位不是同一个了。陆舸也看见了他。两人对视一秒,随即各自移开目光。尽管有之前在邮轮的遭遇,但他们都很默契地认为自己跟对方“不熟”。大厅内,有人在窃窃私语。“那是陆舸吧?他怎么来了?”“不知道,没听说陆家跟许家有什么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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