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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确容易因刺激而产生性格习性上地骤变,但变化过后,再回到最初的轨道上者,少之又少。
倘若这里,还不足以令他下判断,只是怀疑地话,那么另一行看似无关紧要地信息,却透露了太多。
姜峰:15届学员,苦丁茶(受训期间),威士忌(月假时)。
然后就是关于姜峰的一张简笔画了,黑子的画技不错,浓眉大眼,国字脸,厚度适中的嘴唇,这个姜峰绝对是副看着就刚正不阿的模样。
先前申黑子说的失踪学员就是姜峰,可,若是失踪的人并非是姜峰呢?
“黑子,这个失踪的姜峰,你还有什么了解吗?”
零放下来手里的册子,低声询问道。
“唔,他是15年年中的时候来镇上受训的,闲时会偷偷溜到我这喝杯小酒,其余我就不大清楚了,具体情况恐怕要去问老李头。”
申黑子对于零突然问道姜峰,脸上显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将自己知道的信息毫无保留地道了出来。
听到申黑子的回答,零地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恐怕老李头那里也得不到什么答案了。”
“怎么会?他那有历届受训学员的具体资料。”
申黑子瞪大了双眼,愣愣道。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零地眼底分明划过一道寒芒。
“失踪的人,不是姜峰,而是老李头。册子上的口味变化,便是最好的证明。看来,今晚我们少不得去他那唠嗑翻了。”
零合上手里的册子,话语里满是冷意。
既然在芙蓉镇上有假的庄芷萱出现,那如今的老李头也同样可以是假的。
“哦。”
申黑子呆呆地点了点头,和近来变化颇多的老李头相比,他还是更相信这个过去的兄弟。
“箱子里是什么?”
原来,庄芷萱见两人讨论正事,对镇子并不了解的她索性在这偌大的仓库里闲逛起来。经过一个角落时,却发现摆放有十来个大木箱,订得死死的,从缝隙里叉出来的几根干稻草,显然是在为箱子里的事物做防潮处理。
“我也不知道,我的老毛病,嘿嘿,你们知道的。”
申黑子挠了挠后脑勺,憨憨道。
“你不是有写日记吗?日记里没说?”
庄芷萱奇怪道。
“嗨,你也知道每天的事情那么多,日记堆着堆着就多了,我哪能一时之间都看完呢。看这些箱子里,近两个月的日记中没提,应该是不太紧要的。”
申黑子解释道。
“不如,我们打开看看?”
庄芷萱看着这一摞被封得扎实地木箱,有些意动。
“不用打开了,是烟花。”
瞥了眼那十来个木箱,零淡淡道。
“你怎么知道?我可没闻到里面的硫磺味。再者,连黑子这个仓库的主人都不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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