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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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1页）

&ldo;这个，这是蒂波寡妇干的，该死！&rdo;他说着便决心跨进房门，这至少还证明一下他高超的辨别力。

他抬眼一看，发现天花板本身和天花板的上端的屋顶有一个小洞，它正好位于金属反光镜的轴线上。在反光镜的中心，一个灯泡继续狂热地跳着华尔兹舞。这个小洞有铅笔那么粗，其边缘清晰，活像是用冲头冲出来的。

泽费兰&iddot;西达尔咧开嘴，满脸堆笑，他毅然决然地开始寻欢作乐了。

&ldo;啊！……啊！&rdo;他低声说。

不过，最好是干预一下。他俯身在机器上头，中断了它的运转，嗡嗡声马上停止，浅蓝色的微光熄灭了，灯泡渐渐地不动了。&ldo;啊！……啊！……&rdo;泽费兰&iddot;西达尔重复道：&ldo;该有好看的了！&rdo;

他手忙脚乱地把堆在桌上的那捆报纸上的带子弄断了，便一份接一份地读起j&iddot;b&iddot;k&iddot;洛文赛的那些纪事来了。后者就是靠这些纪事，将有关威斯顿的火流星的种种荒诞的、异想天开的名堂告知全世界的。泽费兰&iddot;西达尔笑得前俯后仰。

读到某几份报纸时，他却皱起眉头。国际代表大会在筹备会议之后宣布在当天召开第一次会议。这个国际代表大会究竟干什么的？有什么必要将火流星的所有权授人？难道它不是当然属于那个把它引向地球的人吗？要是没有这个人，它便会永远遨游在太空之中。

然而，泽费兰&iddot;西达尔考虑到谁都不知道他所作的干扰，因此，应当揭示这件事，以免国际代表大会浪费时间，去干那种分明已经毫无效果的工作。

他用脚推开二十七个大口瓶的碎片，奔赴最近的一个邮局，发了一个电报，这就是哈维先生在高高在上的主席席位上收读的那份电报。说真的，要是他忘了署名的话，并不是谁的过错，这乃是出于一个颇为专心的人身上异常惊人的一次分心。

办完了这件事，泽费兰&iddot;西达尔回到他的府上，在一份谈及流星往返的科学杂志上了解了一下有关情况。然后，再一次在他的望远镜里进行搜索，作了一番卓绝的观测。这次观测可用来作为新的计算的基础。

夜半时分，一切都决定了，他又开动他的机器，朝着一个适宜的方向将辐射能射向太空。过了半小时，机器停下来了，他便平平静静地上床睡了个安稳觉。

泽费兰&iddot;西达尔搞试验已有两天了。他刚才是当天下午第三次中断机器的运转，这时有人敲门了。他跑去开门，站在他对面的是银行家罗伯特&iddot;勒格尔！

&ldo;好！你在这儿！&rdo;银行家喊着跨过门槛。

&ldo;正如您亲眼所见。&rdo;泽费兰&iddot;西达尔说。

&ldo;运气不错！&rdo;勒格尔先生反唇相讥道。&ldo;我都弄不清爬你的七层楼已经爬了多少回了，你到什么鬼地方去了？……&rdo;

&ldo;我没出过门。&rdo;西达尔回答着话，脸上不由得微微发红。

&ldo;出门！……&rdo;勒格尔先生又叫了起来，声音愤愤然。&ldo;出门，简直该死！……可不能把人弄得这么坐立不安哪。&rdo;

泽费兰&iddot;西达尔不胜惊讶地望了望他的教父。当然，他可以指望教父对他的感情来摆脱眼前的困境，可是事情到这个地步！……

&ldo;啊！可是，我的舅舅，有什么跟你过不去的？&rdo;他问。

&ldo;有什么跟我过不去？&rdo;银行家重复道，&ldo;你不知道，该死的，我的全部家当都系在你的脑袋上头呢。&rdo;

&ldo;我不明白。&rdo;泽费兰&iddot;西达尔说着往桌子上一坐，并把他唯一的座椅奉献给客人。

&ldo;当初你来告诉我，你那想入非非的计划，&rdo;勒格尔先生接着说下去，&ldo;我承认你最后使我信服了。&rdo;

&ldo;天哪！……&rdo;西达尔赞叹道。

&ldo;因此，我就断然地把赌注下在你的运气上，并在交易所里坚决主张跌价。&rdo;

&ldo;跌价？&rdo;

&ldo;是的，我当了售货员。&rdo;

&ldo;售什么货？&rdo;

&ldo;售金矿。你懂得，要是火流星掉下来，金矿将会跌下去，于是……&rdo;

&ldo;将会跌下去？……我越弄越糊涂。&rdo;西达尔打断了他，&ldo;我不明白我的机器对一个金矿会有什么影响。&rdo;

&ldo;当然不会对金矿有什么影响，&rdo;勒格尔承认。&ldo;影响到金矿股票的涨落，这是另一码事。&rdo;

&ldo;好吧！&rdo;西达尔不再坚持，让步了，&ldo;那么说您已经把金矿股票卖掉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证明您有的是股票。&rdo;

&ldo;恰恰相反，我只有一张。&rdo;

&ldo;呵！……&rdo;西达尔大为震惊，说道：&ldo;出卖自己没有的东西，这可太恶劣了，我，我可不赞成这一手。&rdo;

&ldo;这就是所谓的买空卖空，我亲爱的泽费兰，&rdo;银行家解释道，&ldo;待到该支付证券的时候，我就去买了来，就是这样。&rdo;

&ldo;那么，这有什么好处呢？……卖是为了买，乍一看似乎并不巧妙呀。&rdo;

&ldo;就是这个叫你上当，因为到了那个时侯，金矿股票就不那么贵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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