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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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因为她这只手，根本不是人的手。

她忽然转身看着小方：&ot;你能不能把你的手伸出来给我看看？&ot;小方伸出了手。

他的手掌宽大、坚实、干燥，他的手指长而有力。

柳分分微笑：&ot;你有双很好看的手，而且很有用，你用这双手握剑的时候，任何人都很难将你的剑击落。&ot;小方淡淡他说：&ot;我手里的剑从未被人击落过。&ot;&ot;可是你手里没有剑的时候呢？&ot;柳分分问：&ot;你能不能凭空变出一把剑来？&ot;小方不能，任何人都不能。

&ot;我能。&ot;柳分分说。

她的铁臂一扭，钢爪弹出：&ot;这就是一把剑，我已用这把剑刺穿过二十七个人的咽喉。&ot;小方冷冷道：&ot;二十七个人也不能算多。&ot;

柳分分格格地笑道：&ot;我杀的人当然不止二十六个，因为我这只手里还藏着迷香、毒汁和另外十三种暗器，随时都可以射出来，要人的命！但是谁也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射出来，从什么地方射出来。&ot;小方闭上了嘴。

无论谁都不能不承认，她这只手实在是种可怕的武器。

柳分分的铁臂又一扭，钢爪再次弹出，&ot;嗤&ot;的一声响，三寸厚的木几，已被刺穿了一个洞，一缕青烟袅袅散出。

&ot;现在你们想必也已看出，我这把剑上还淬了毒，见血封喉，绝对没救。&ot;她还没有说完这句话，木几上那破洞的四周，竟已完全焦裂。

&ot;现在我已经准备出手了。&ot;

她媚眼中光芒如蛇蝎，慢慢地从小方、卜鹰、班察巴那三个人脸上扫过。

然后她才轻轻地问：&ot;你们要我对谁出手？&ot;

&ot;我&ot;一个人淡淡他说：&ot;我早已在等着你出手。&ot;说话的这个人竟不是她看着的三个人，而是看来最不可能说出这句话的宋老夫子。

&ot;你？&ot;柳分分也显得很惊讶，&ot;是你？&ot;

宋老夫子叹了口气：&ot;其实我也有点怕你这只手，更不想要你用这只手来对付我，只可惜这里偏偏只有我一个人能对付你。&ot;柳分分盯着他看了半天，又笑了。

&ot;只有你能对付我？&ot;她的笑容又变得十分温柔，&ot;你准备用什么对付我？&ot;&ot;用我的另外一只手。&ot;宋老夫子道，&ot;你有另外一只手，我也有。&ot;&ot;你也有？&ot;

柳分分看着他摆在桌上的一双枯瘦的手：&ot;你的两只手好像都在这里。&ot;宋老夫子微笑：&ot;你的另外一只手，是第二只手，我另外那只手，是第三只手。&ot;他笑得很愉快：&ot;我的这双手，也跟别的人没什么不同，我穿衣、吃饭、洗脸、漱口，都用这双手，偶尔我也会用这双手去抚摸女人的……&ot;班察巴那忽然也笑了笑！

&ot;你通常摸的都是女人身上的哪些地方，用不着说出来别人也知道。&ot;宋老夫子道：&ot;可是我另外那只手，用处就不同了。&ot;他的笑容忽然也变得很诡秘：&ot;你想不想看看我那只手？&ot;柳分分媚笑：&ot;我想得要命。&ot;

&ot;好。&ot;宋老夫子道：&ot;你看着。&ot;

他的一双手本来就摆在几上，十根手指平平地伸展出来。

他自己也在看着自己的这双手。

柳分分当然更不能不看，卫天鹏和搜魂手也没法子不去看。

羊角灯在风中摇曳，灯光闪动不停。

他的一双枯干的手忽然变了，不但颜色变了，形状也变了。本来毫无血色的手，忽然变得血红，本来枯瘦无肉的手，忽然变得健壮有力，就好像一对空皮羹中，忽然被塞入了血肉。

看着他这双手的人脸色也变了。就在这时，忽然有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ot;格&ot;的一响，柳分分断臂上的铁手已被卸了下来。

这只手是从哪里来的？

这只手本来就在，在严正刚身上，每个人都看见了这只手，可是没有人想到这就是宋老夫子的&ot;另外一只手&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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