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借着窗口透进来的光,云舒看清了,那是一只用兽骨雕成的小兽。
看不出模样,巴掌大小,一看就是幼崽的模样。
雕工虽然粗糙,但能看出刻得很用心,边角都打磨得光滑圆润。
云舒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里巳察觉到她进来,抬起头,笑了笑:“回来了?”
他的笑容和往常一样温和,但云舒注意到,他捏着那只骨雕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随即又松开。
他起身,将那只骨雕放到窗台上,和其他几件小物件放在一起。
那里面有云舒用草编的小篮子,有从集市换来的彩色贝壳。
“今天去山那边巡查,看到一块好骨头。”里巳的语气很平淡。
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顺手就刻了。雕得不好,扔了可惜,放着吧。”
云舒站在原地,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不是“顺手”刻的,她知道他不是。
云舒的眼眶有些发酸。
“里巳。”她喊他。
里巳回过头,目光依旧温和:“嗯?”
云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
里巳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手,覆在她环在他腰间的手上。
那只手温暖而干燥,一如既往地让她安心。
里巳第一次,看着她沉默不语。
他的沉默不是生气,也不是责怪。
他只是沉默着,把那句“我想要个崽子”咽了回去。
把对幼崽的渴望藏进一只骨雕里,然后放在窗台上。
和那些她喜欢的小物件一起,安安静静地陪着他们度过的每一天。
这样的沉默,比任何质问都让云舒难受。
云舒睁着眼睛,望着窗洞外朦胧的月色,久久无法入睡。
他是真的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崽子。
不是因为部落需要后代,也不是因为伴侣就该繁衍。
只是因为他爱她,所以想要一个融合了他们血脉的小生命。
想看着那个小东西在他们身边长大,想让她成为幼崽的阿母,而他是幼崽的父兽。
这么简单,这么朴素,这么理所当然。
云舒闭上眼睛,里巳平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传进耳朵里,像某种无声的催促。
她突然意识到,她和里巳之间,第一次有了一道看不见的隔阂。
这道隔阂不是争吵造成的,也不是谁对谁错。
他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吧?他是晨曦部落最敏锐的战士,是能追踪猎物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兽人。
她以为瞒得很好,可他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那些完事后她悄悄调动巫力的小动作,那些她刻意避开的话题,那些他提起幼崽时她含糊其辞的回应……
他只是不问。
因为他在等她开口。
云舒咬住下唇,把脸埋进里巳的胸膛。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窗台上还没成型的骨雕幼崽,在朦胧的光影里安静地蹲着,像一个无声的等待,也像一个无声的期盼。
喜欢穿越兽世之大迁徙请大家收藏:()穿越兽世之大迁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给共享单车安了个后座,每天都有个漂亮姑娘搭车,而且就住在我隔壁...
红薯网授权作品姐姐,姐夫与我乃真心相爱,你就成全我们,去死罢。庶妹抱着他的丈夫巧笑嫣然道。甘苦七载,原以为一生安逸。却换来庶妹夺夫,坐拥侯府,残杀她稚子,毒死她至亲,逼她毒酒穿肠。她侯飞凰若不入地府,必血洗这一双狗男女满门!再睁眼蓦然七年前,她还是巨富的侯府嫡女,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唯有畜生庶妹紧抓她的和玉镯,凰姐,明溪好喜欢你的手镯。侯飞凰看她眼底精明,深藏恨意,嘴角莫名上扬,好马配好鞍,明溪啊,这镯子你用不上。贱夫蒙她七载?今世必断他官途,阻他财路,令他生不如娶狗纳猪!长姐为母?便应将她嫁人做妾伺主,一辈子低人一等受尽屈辱!她步步为营狠心算计,誓要将从前欺她之人,害她之人,送进无边地狱一世疾苦!今生她要让世人知晓,皇城侯府有凤名飞凰!...
天道因果让我们再次相遇。那些年,我们爱过,恨过,后悔过,重逢是多么不易,这一次我们能修成正果吗?李画爻开车不小心撞到了搬家的白小图,还把她的兔子娃娃压死了。白小图大哭,你个杀人犯!李画爻无奈地将她带回家。她竟然是我卦象中的姻缘?霸总的开场却是受气包的日常,李画爻哭唧唧,我都快把她养成兔子精了。长不大的女主,...
凡人修仙,仙人修道,道祖修真。少年罗真,天生绝脉,以大毅力打破肉身极限,结成道胎,踏入仙途,探索永生之秘有道是仙若能死皆为假,永恒无量方真仙。-------------------------已完本纯阳真仙剑逆苍穹,皆是万订精品之作,信誉质量有保证!2014,请阅巧克力仙侠新作无量真仙,新书求点击求推荐票!...
云雾鬼村,诡异谜团,五鬼跳梁,青皮卷轴,黄沙墓葬,棺内的心跳声,抱着死婴的妇女种种离奇的事件全部指向禁忌荒山,但最终的结果不是死亡的预兆,而是复活的惊恐。我叫魏来,当走进禁忌荒山的那一刻起,我的命运便不被自己左右,洞壁上出现的狰狞脸庞,正是自己没错,可是我明明活着,为什么有位道士说我已经死去好久。为了活命,我走上悬疑惊悚的盗墓搜奇之路。可谁能告诉我,死亡是最终的救赎吗?PS本书咒语和符箓切勿...
出轨是正常,被出轨恐怕她是第一个既然都出轨了,那就继续吧,反正对方也是个妖孽花瓶!你说谁是花瓶?陌北冷气凌然盯着眼前爬上自己床的女人。既然爬上来了,那就别想下床韩靖荷呲之以鼻真是行走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