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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修一时说不出话来,一向巧言善辩的他此刻竟不知该用什么言语来挽回爱人。
“陆宴修,你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陆宴修对他父亲有别的情感是事实,他欺骗自己是事实,这些就足够了,足够让他对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和感情瓦解崩塌。
陈玘走到陆宴修面前,按着他的脑袋就吻了上去。
陆宴修一怔,什么意思?这是他原谅自己了吗?他立刻迫不及待的搂着他的腰,热情的回应他。
等陈玘离开他的唇,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逐渐苏醒的事物上,他抱着陆宴修,“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技术很好又干净、而且免费的鸭子而已…”
“…!”陆宴修紧紧的掐着他的手腕,怒视着他,“…气话对我来说起不到任何作用。”
陈玘笑的轻浮,“你太瞧得起你自己了,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即使我会跟一个人相守那个人也不会是你,陆宴修,我能和你这么久都要归功于你有个能让我爽的大几把。”
“…”陆宴修觉得自己肺都快被他气炸了,“你在撒谎!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你帮我查我父母的事做什么?”
“捡条狗还要好好喂着呢,何况你的确是伺候我伺候的让我觉得很愉快。”
陈玘走过去拍了拍陆宴修的脸,“如果你不骗我,我们的这段互利共赢的关系还可以维持更久,即使你只是个床上的工具但至少也是我陈玘的所有物,我不允许你任何有二心,既然你背叛了我那就痛痛快快的滚蛋别在我面前恶心我,明白了吗?”
陆宴修不相信,他坚信他说的是气话,他不相信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那些甜蜜是假的。
“你在气头上,我不跟你争论,但这些作践你自己也让我难受的话解决不了问题,我们…”
陈玘在他面前揭开了自己的衬衫,瞬间,大片的吻痕露了出来,是杨旭尧之前留下的。
他抓着陆宴修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你以为我只能接受你一个人上我吗?只要能让我爽,谁都可以。”
“…!”陆宴修再也淡定不了了,他不管陈玘以前睡过多少人,但至少自己是他唯一的男人。
他以为自己是他唯一的男人,他疯了似的把他按倒在沙发上,吼着他,“你…你怎么敢!”
陈玘以为羞辱他一下自己就会很痛快,可并没有,不但他内心的愤懑得不到任何舒缓,看到陆宴修心痛的样子他反而更难受了。
陈玘弯曲膝盖用力前屈,把陆宴修从自己身上揣了下去,他皱着眉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所以现在可以滚了吗?”
看着他并有任何要走的意思,陈玘真的拿起了杨旭尧家里的座机,“…保安室吗?现在有个陌生男人闯进我家了,请把他带走顺便帮我报警好吗?…”
挂了电话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保安真的上来了,连拖带绑的带走了陆宴修。
陈玘关上门后靠着门站着,最后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回想起陆宴修临走前那失落绝望的眼神他的心像被针扎一样,原来爱一个人这么痛吗?
痛的他连呼吸都跟着变得难过,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在他胸口,压的他透不过气来。
他再也不要相信这世上有什么“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他再也不要对谁付出真心,他再也不要爱陆宴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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