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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上午下来,两个人都觉得尽兴。
&esp;&esp;闻修瑾是因为棋局,陈桁则是因为闻修瑾。
&esp;&esp;对此,闻修瑾本人丝毫不觉。
&esp;&esp;他甚至看了看不论输了多少次都依旧表情不变的陈桁,觉得自己这种输赢之上的观念真是太过分了。
&esp;&esp;下次还是多输给陈桁两把。
&esp;&esp;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原本一动不动的浮子,突然沉了沉。
&esp;&esp;闻修瑾眼疾手快,握住了鱼竿。
&esp;&esp;——一尾鱼上钩了。
&esp;&esp;不早不晚,来的刚刚好。
&esp;&esp;最后,这尾鱼成功被端上了餐桌。
&esp;&esp;庄子里面的厨子刀工不错,做了道菊花鱼。
&esp;&esp;毕竟是闻修瑾自己钓上来的鱼,他当即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
&esp;&esp;外壳酥脆,内里的鱼肉蓬松柔软。酸甜芡汁浸润其中,解了油炸之腻,又提了鱼肉之鲜。
&esp;&esp;连闻修瑾这个一向对甜口菜敬谢不敏的人,都多吃了几筷子。
&esp;&esp;呆在庄子里的日子十分舒服,整日不是跟着陈桁打双陆、叶子牌,就是去钓鱼、游船、泡温泉,闻修瑾感觉自己仿佛又活了过来。
&esp;&esp;直到收到来自宁和阑的信之前,他都觉得十分快活。
&esp;&esp;可惜,宁和阑的信被忍冬递到他手上,上面只有几个大字。
&esp;&esp;“将军,我想你了。”
&esp;&esp;咦,闻修瑾一阵恶寒。
&esp;&esp;随手将信丢在了一边,嘴里还骂着宁和阑不会说人话。
&esp;&esp;治病就好好说,就算不好说,不能随便写句诗啥的吗,非要整这死出。
&esp;&esp;但,抱怨归抱怨,闻修瑾也确实觉得,该打道回府了。
&esp;&esp;可惜,他还没想好怎么跟陈桁说呢,那封随手一丢的信,就到了陈桁手上。
&esp;&esp;陈桁看着上面“我想你了”四个字,面色像是被淬了寒霜。
&esp;&esp;在这五月天里,能把人冻死。
&esp;&esp;闻修瑾从里屋转着轮椅出来,迎面就看见陈桁的背影,刚想开口,就看见他手里握着东西。
&esp;&esp;这这不是宁和阑派人送过来的信吗?
&esp;&esp;啊!!!
&esp;&esp;宁和阑你害死老子了。
&esp;&esp;闻修瑾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esp;&esp;只好呆在原地,心里想着怎么解释。
&esp;&esp;还没等到他想到一个万全之策,陈桁已经转过身来了。
&esp;&esp;“将军小七不是故意要看的,刚刚这信纸在地上,我便捡了起来。”
&esp;&esp;闻修瑾没想到,陈桁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解释,顿时更觉得自己像个朝三暮四的臭男人。
&esp;&esp;“我我没怪你。”
&esp;&esp;“那将军,是也想宁公子了吗?”
&esp;&esp;???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没有,当然没有,小七你不要多想。”
&esp;&esp;“可是将军派人收拾东西,是要离开的意思。”
&esp;&esp;不是,啊啊啊,毁灭吧,这解释不通啊。
&esp;&esp;闻修瑾急得恨不得回去把宁和阑的嘴封上,不对,是把手绑起来。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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