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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她唤来赵管事。
“赵管事,前日在安国公府赏花,偶遇府上一位陈夫子,言谈间提及几篇古文,慕仪回去思索,略有心得,亦有几处疑惑未解。想向陈夫子请教一二,以全向学之心。不知可否安排人,将此信并些许薄礼(她准备了一小坛不算名贵但口感醇厚的南酒),送至陈夫子处?若夫子得闲,盼能赐教。”
理由充分,姿态谦卑,礼物也不过分。赵管事接过信和酒,没有多问,只道:“老奴明白,这就派人去办。”
接下来是两日的等待。漕运案那边,萧明昭似乎有了新的进展,召她去书房的频率增加了些,但并未让她接触核心。李慕仪表现得一切如常,专心处理萧明昭交代的事务,偶尔提出一些细节补充建议。
第三日午后,赵管事来回话:“驸马爷,安国公府陈夫子回了信。”他递上一封纸笺。
李慕仪展开,字迹略显颤抖,但很工整:“驸马爷垂询,老朽愧不敢当。所示古文,见解精妙,老朽拜读,受益匪浅。所疑之处,容老朽细思。承蒙惠赠佳酿,感激不尽。老朽每日午后,多在府中东北角‘听松轩’整理书卷,驸马爷若有雅兴,可来一叙。”
成了。
李慕仪心中一定。她特意挑了萧明昭午后通常会在小憩或处理宫内事务的时间,向赵管事报备:“我想去安国公府拜会陈夫子,请教古文。午后便回。”
赵管事略一迟疑:“驸马爷,是否需要安排护卫……”
“不必兴师动众。”李慕仪温和道,“安国公府不远,又是去请教夫子,带一两人随行即可。不会耽搁太久。”
赵管事见她态度坚持,且理由正当,便安排了一名车夫和一名看上去较为机灵的年轻仆从跟随。
再次来到安国公府,递上名帖,门房认得她,很快便引她入内,直往东北角的“听松轩”。那是一片相对僻静的院落,几间厢房充作书库,院中数棵老松,郁郁苍苍。
陈夫子果然在一间满是书卷的屋子里,正对着窗户整理着什么。见到李慕仪,他连忙起身行礼。
“学生冒昧前来,打扰夫子清静了。”李慕仪还礼,让随从在院外等候。
“驸马爷太客气了,快请坐。”陈夫子显得很高兴,尤其是看到李慕仪又带来一小包上好的茶叶后。“驸马爷对古文如此上心,实乃难得。老朽那日酒后胡言,驸马爷竟还记得。”
两人先就那几篇古文讨论了一番,李慕仪确实提出了一些颇有见地的问题,陈夫子也解答得认真。气氛融洽后,李慕仪似不经意地叹道:“读这些故纸堆,常感世事沧桑。便如那日夫子提起的青州李氏,昔日何等风光,转眼竟成云烟,连细末都难追寻,令人唏嘘。”
陈夫子沏茶的手顿了顿,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老朽在青州时,还曾远远见过李家家主一面,真是儒雅清正,令人心折。可惜啊……”
“夫子可知,”李慕仪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与好奇,“那样的家族,遭此大难,难道就真的没留下一丝半缕血脉,或忠仆故旧?学生读史,常见此类记载,总有义仆舍身护主,或存遗孤,以待昭雪。”
陈夫子放下茶壶,浑浊的眼睛看向窗外松影,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驸马爷心善,念着这些。其实……老朽当年离开青州前,似乎隐约听人提起过,李家出事前一阵子,好像有个老管家,因为什么事被派去了邻县办事,侥幸躲过了。也有人说,大火那晚混乱,有个小厮机灵,带着个小郎君从后门狗洞爬出去了……都是捕风捉影的传言,做不得准。”
老管家?小厮?小郎君?
李慕仪心跳加速,但面上依旧平静:“哦?那后来呢?这些人去了何处?”
“这就不知道了。”陈夫子摇头,“不过,老朽前几年,嗯……大概是景和二十七八年时,有一次在城西‘永顺’车马行附近,好像看到一个背影,有点像当年李家那个老管家,姓……好像姓秦?但人老了,眼也花,隔得又远,说不定是认错了。就算真是,这么多年过去,只怕也……”
永顺车马行?城西?
“夫子可还记得具体在哪条街巷?”李慕仪问。
陈夫子努力回想:“好像是……阜成门附近?那条街挺热闹,车马行、脚店、杂货铺多。对,好像叫‘皮库胡同’?还是‘草厂胡同’?记不清了,反正那一带。”
信息依然模糊,但比大海捞针强了太多!城西,阜成门附近,车马行聚集区,可能姓秦的老管家!
又闲聊片刻,李慕仪见好就收,起身告辞。陈夫子送她到院门口,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驸马爷,老朽多嘴一句。李家的事……水可能很深。当年青州官场变动,京城似乎也有人过问。您……您如今身份贵重,有些旧事,不知或许更好。”
“多谢夫子提点。”李慕仪诚恳道,“学生只是偶感好奇,不会深究。”
离开安国公府,坐在回程的马车上,李慕仪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皮库胡同,草厂胡同……秦姓老管家。这是她目前能找到的,最具体、最接近当年知情人的线索。
但她不能动用公主府的人去查。萧明昭的眼睛无处不在。她必须亲自去,而且要快,要隐秘。
回到府中,天色尚早。萧明昭那边没有召见。李慕仪像往常一样读书、练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夜幕降临,她早早熄了灯,却和衣躺在榻上,静静等待。更漏滴答,府中的声响渐渐沉寂。直到子时过后,整个公主府都沉入深眠,只有巡夜护卫极有规律的、轻微的脚步声偶尔划过寂静。
李慕仪悄然起身。她换上了一身最普通的深灰色布衣,这是她借口“想试试寻常布料,体察民情”让赵管事准备的,一直收在箱底。用布条紧紧束住胸,将长发全部盘起,戴上一顶半旧的**(一种常见的黑色圆顶帽),脸上略抹了些许灶灰,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寻常的、面色不佳的年轻伙计或小贩。
她没有走门。几天前,她借着“散步”观察后园时,已留意到一处假山背后,靠近院墙的地方,有几块砖石因雨水冲刷略有松动,且墙外似乎是一条偏僻的小巷。
她如同暗夜里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门,穿过回廊,潜入后园。躲过一轮巡夜护卫的视线,来到那处假山后。仔细倾听墙外并无动静,她小心地搬开那几块松动的砖石,露出一个不大的洞口。成年男子钻过或许勉强,但她身形本就偏于清瘦,又刻意缩骨,竟险险地挤了出去。
墙外果然是一条堆满杂物、散发着淡淡馊水气味的狭窄小巷。月光被高墙遮挡,巷内一片昏暗。
李慕仪的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半是紧张,一半是某种破茧而出的决绝。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记忆中城西阜成门的大致方位,潜入了沉沉睡去的京城街巷。
夜色如墨,只有零星的更夫梆子声和远处隐约的犬吠。她避开主干道,穿行在迷宫般的胡同里,朝着那可能隐藏着血色过往真相的一角,摸索前行。
朱门背后的血泪,或许就在前方,某个不起眼的角落,等待着被暗夜中的孤影重新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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