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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疏被他弄的有些痒,不受控地耸了下肩:“他来跟我道歉。”
&esp;&esp;钱季槐抬起头看着他:“嗯,说的怎么样,够真诚吗,有没有不情不愿?”
&esp;&esp;“没…听着不像骗人的。”
&esp;&esp;钱季槐笑,抓住他两侧胳膊把他整个人拨转过来,然后抱起他往桌子上一提,两颗脑袋终于勉强处在了同一水平线上。
&esp;&esp;“这么聪明,都能听出大人是不是在骗人了。”钱季槐逗他。
&esp;&esp;小疏两手撑着桌面,头低着,好像不愿被那人发现自己此刻脸颊的色彩。
&esp;&esp;“一直都可以听出来啊。”
&esp;&esp;钱季槐也稍稍弯腰两手扶桌,身体自然向前压下去,挤得小疏要往后倒,所以不得不抬起胳膊盘住了他的脖子。
&esp;&esp;“那我从前说对你毫无非分之想的时候,你也听出是在骗人了?”钱季槐问。
&esp;&esp;小疏知道那人此刻离他特别近,所以坚持低着头说话:“你,就喜欢骗人,不承认,还要逼人家承认。”
&esp;&esp;钱季槐实在忍不住了,他按住他的后脑勺猛地带向自己:“不骗了,我承认我对小疏早就有十分龌龊的想法。小疏会怪我吗?”
&esp;&esp;小疏脸一下变得更红,擅自把那人的额头主动抵住。
&esp;&esp;只不过钱季槐没给他多长抵额的时间,就一两秒的功夫,他们已经是唇瓣相连了。
&esp;&esp;钱季槐这次很过分,他一个劲顶着小疏的膝窝,让孩子双腿保持某个格外标准的姿势,但什么也没做。他只专注于上半身的爱抚,以及衬衣领口上方的肌肤,亲吮也好,舔咬也好,揉搓也好,总之是把人弄到浑身的骨头都软了,只剩一个地方挺直着。
&esp;&esp;小疏想暗示,却不敢,他不知道钱季槐是没在意,还是故意视而不见,可一直承受那人嘴上和手上的粗蛮动作,久久得不到释放,他难受得快要缺氧了。
&esp;&esp;还好,钱季槐不久后终于停止,把人横抱上床。
&esp;&esp;小疏既紧张又期待,因为大脑眩晕,他没有力气回应那人什么,只是在乖乖躺倒之后的下一秒,攥着人肩后衣服的手被轻轻拿了下来,再然后,他意识到压在自己胸口上的东西好像是被子。
&esp;&esp;“你先睡,我去洗澡。”
&esp;&esp;钱季槐又溜了。
&esp;&esp;这是第几次了?
&esp;&esp;小疏算了算,好像是第五次。
&esp;&esp;第五次戛然而止。
&esp;&esp;钱季槐总会在他最难受的时候临阵脱逃。小疏不明白,男人和男人之间,是只能到这一步么?
&esp;&esp;二十
&esp;&esp;“热…”
&esp;&esp;小疏坐在床沿,两手抓着脖子上的衣领告诉那人。
&esp;&esp;钱季槐蹲在那低头帮他捋毛衣下摆:“不热,这毛衣很薄,还透风,今天外边风大。”
&esp;&esp;小疏这是第一次穿高领的衣服,从前在家冬天最冷的时候也没有穿过高领衫,他有点不理解,最近虽然入秋转凉,但温度怎么也没低到需要穿高领毛衣的地步。他问:“我没有其他衣服了吗?”
&esp;&esp;钱季槐直接嗯了一声,衣服整好以后拉着他站起来:“好看。”
&esp;&esp;小疏就觉得脖子痒痒的,不舒服,他应该是属于脖子特别敏感的那种人,手抓着衣领一直轻微地往外拉着。
&esp;&esp;钱季槐把他手拿下来,“好了,去洗漱吧,我得先下去了。”
&esp;&esp;小疏去卫生间洗漱完回来,一摸发现门是开着的,还没进去就听到阿月的声音:“早饭在桌子上,快吃吧。”
&esp;&esp;阿月应该在叠被子,小疏坐下后笑着跟她说:“阿月姐姐,你不用做这些事,我都可以自己来的。”
&esp;&esp;阿月在叠好的被子上用手拍了两下,转过身说:“大老板让我多照顾你的嘛!没事儿,他给我加了不少工资。”
&esp;&esp;小疏抿抿嘴,没说话了。
&esp;&esp;阿月坐下后一边剥鸡蛋,一边好好打量了番他今天的这身衣服——左胸口挂着只立体小白兔娃娃的淡粉色毛衣,她憋不住笑了下:“大老板真是胡来。”
&esp;&esp;小疏一勺粥刚进嘴,舔了舔唇问道:“他怎么了?”
&esp;&esp;阿月伸手揪起他肩膀上的一角衣服:“你穿这件毛线衫不热啊?”
&esp;&esp;小疏是有点热,但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自己和那人观点不一致,就摇摇头说:“还好。”
&esp;&esp;阿月问:“你自己要穿的?”
&esp;&esp;小疏老实说:“他让的。应该是新买的,想看看我穿。”
&esp;&esp;阿月发现这俩人现在怎么还有点互宠的意思。小疏是个小傻瓜,钱季槐是个老混蛋,怎么不算互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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