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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离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看着他略显仓皇的背影,看着他因为匆忙而没拉好的t恤下摆露出的一截白皙腰线,看着他通红的耳尖……
&esp;&esp;指尖残留的、抚摸过翅膀绒膜和尾巴银鳞的触感,仿佛还在灼烧。
&esp;&esp;林晚的疏离,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了谢离偏执掌控欲的最深处。
&esp;&esp;并不很痛,却带来了鲜明的不适和更强烈的、想要将人重新拽回掌心揉捏的冲动。
&esp;&esp;他难受。
&esp;&esp;死变态觊觎我兄弟
&esp;&esp;这种清醒后的、下意识的逃避,比林晚在饥饿中对他本能的依赖和亲近,更让他心底阴暗的角落滋生不悦。
&esp;&esp;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缓缓地收回了搭在身后暗示位置的手,重新靠回床栏,目光平静地看向下方怒火中烧的陈驰。
&esp;&esp;他知道,他和晚晚,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esp;&esp;这一次的“帮助”和“观看”,只是一个开始。
&esp;&esp;他会让林晚慢慢习惯他的触碰,习惯他的气息,习惯从他这里获取所需的一切……直到彻底离不开。
&esp;&esp;至于陈驰的愤怒?
&esp;&esp;谢离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
&esp;&esp;那不过是,迟早要被剔除的、碍眼的存在罢了。
&esp;&esp;卫生间的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不住宿舍里剑拔弩张的低气压。
&esp;&esp;林晚一关上门,陈驰就猛地转过身,一步跨到谢离的身前。
&esp;&esp;谢离已经从上铺下来,此刻正站在林晚的书桌旁,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
&esp;&esp;“谢离,”陈驰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火星,“你他妈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esp;&esp;谢离擦手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
&esp;&esp;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凤眼平静无波,仿佛陈驰问了个再无聊不过的问题。
&esp;&esp;“照顾病人。”
&esp;&esp;他回答得简洁干脆,将用过的纸巾团起,精准地投进几步外的垃圾桶。
&esp;&esp;“如你们所托。他退烧了,睡得很安稳。”
&esp;&esp;“照顾病人需要抱那么紧?需要脱他衣服?”
&esp;&esp;陈驰的怒火蹭地往上窜,他逼近一步,几乎要揪住谢离的领子。
&esp;&esp;“需要把手放他腰上摸来摸去?谢离,你当老子瞎吗?!”
&esp;&esp;面对陈驰几乎喷到脸上的怒意,谢离的表情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esp;&esp;他甚至微微向后倚了倚,靠在了林晚的书桌边缘,姿态带着一种令陈驰火大的从容。
&esp;&esp;“他当时体温很高,持续发抖,意识模糊。”
&esp;&esp;谢离的语气平稳得像在陈述客观事实。
&esp;&esp;“紧一点的拥抱能提供稳定支撑和热源,防止他因虚弱或昏沉摔下床,这在看护中是必要的。至于衣服,”
&esp;&esp;他瞥了一眼上铺凌乱的被褥和那件被扔在角落的t恤。
&esp;&esp;“被冷汗浸透的衣物紧贴在身上,不仅不舒服,更阻碍皮肤散热,不利于降温。去掉湿衣,用体温暖着,是更有效的物理降温方式。”
&esp;&esp;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上陈驰几乎要喷火的眼睛。
&esp;&esp;“如果你质疑我的方式,当时就不该把他一个人留下。或者,你有更好的、能让他快速稳定下来的办法?”
&esp;&esp;陈驰被噎得一时语塞。
&esp;&esp;他当然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当时甚至不明白林晚到底为什么那么难受。
&esp;&esp;谢离的话逻辑严密,听起来完全是为病人着想,挑不出半点毛病。
&esp;&esp;可他就是觉得不对!那股邪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esp;&esp;“少他妈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陈驰的拳头捏得咯咯响,他死死盯着谢离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esp;&esp;“我看见你手不老实了!你摸他腰了!谢离,我警告你,别打林晚的主意!他是我兄弟!你他妈敢动歪心思试试!”
&esp;&esp;他终于把最深的怀疑吼了出来。
&esp;&esp;宿舍里有一瞬间的寂静。
&esp;&esp;谢离静静地看着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凤眼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微光。
&esp;&esp;他没有立刻反驳陈驰的指控,反而在陈驰杀人的目光中,极其缓慢地、用一种回忆般的语气,轻轻说了一句:
&esp;&esp;“哦,那里啊……”
&esp;&esp;他的舌尖似乎无意识地抵了抵上颚,像是回味着什么。
&esp;&esp;“确实很软,不是吗?”
&esp;&esp;话音落下,陈驰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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