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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有些犹豫地看着手里的蛋糕,想起来自己没问纪风川是否经过了预约,但此情此景,已经到了此时,“那就麻烦纪总了。”不如就直接一路走到黑。
&esp;&esp;“好哦。”纪风川将她手里的蛋糕又都接过来,按了下一层放她出去,临走时金秘书似乎突然想到什么,趁着电梯门没关上连忙交代了一句:“林总说让我把蛋糕放门外就好。”
&esp;&esp;说完还不等纪风川多问两句,电梯门就已经关上了,随后开始缓缓上升。
&esp;&esp;“放门口?”
&esp;&esp;估计是在午休,纪风川猜测着林剔的作息,觉得那样一个看上去冷静自持的人,应该是有着属于自己的一套生活时间表。
&esp;&esp;电梯很快就到了楼层,纪风川出了门打量一二,发现这一整层与其说是办公室,倒不如说是大平层。他看着被划分出的几个房间,找到了总裁办公室的标牌。
&esp;&esp;纪风川看了看手里的蛋糕,想了想打算遵循礼节伸手敲敲门,但手都还没碰见门板,蛋糕盒倒是先撞了上去,见此他的手一停,立刻放弃了敲门的动作。
&esp;&esp;事出有因,林剔可不能怪他没礼貌。
&esp;&esp;心里毫无负担地想着,手上的动作也是行云流水,轻轻一拧,办公室的门把手就轻易地被转开了,纪风川一挑眉,心说怎么林剔都不锁门的,一抬眼却见被自己腹诽的人就正正站在自己面前——全身上下就挂着一条要掉不掉的浴巾。
&esp;&esp;霎时间气氛变得十分安静。纪风川继续去推门的手就这么停住了,他的视线与林剔的撞上,伴随而来的沉默震耳欲聋。
&esp;&esp;其实这也没什么的,纪风川冷静地思考,他们毕竟也是亲过的关系。
&esp;&esp;以及,纪风川又十分稳重地意识到,这原来就是林剔交代蛋糕要放门口的原因。
&esp;&esp;近在咫尺
&esp;&esp;窗外的光线很浓烈的顺着缝隙透进来,打在林剔的肌肤上,晕了浅浅的柔色,印了条亮生生的白,能晃了人的眼睛,像给赤裸的身躯纹上条边缘泛彩的丝带。
&esp;&esp;纪风川看着林剔,几秒后才挪开了视线。
&esp;&esp;一时半会儿的,对方大概没法儿收拾干净来吃甜品,于是他反手将门带上,自己走进房间内将所有的蛋糕都放上了茶几桌。
&esp;&esp;林剔似乎有点宕机了,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直到纪风川绕去了他的身后,这才忽然像是活过来般,猛然转身后退了一步,手上死抓着腰间的浴巾,慌慌张张去抽旁边挂在架子上的浴袍。
&esp;&esp;“别紧张。”纪风川看着林剔,他这回刻意的让对方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就这么上下打量了人一番,忽而笑着叹了一句,“挺好看的。”
&esp;&esp;林剔肉眼可见的僵硬一瞬,他看着纪风川眼里不加掩饰的调侃,手里快速一扬就将浴袍披到了自己身上,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整理了衣襟,又借着浴袍的遮掩将浴巾替换了下来,整个过程加起来估计还不到两分钟。
&esp;&esp;其间纪风川便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人忙碌,“昨天没回家?”
&esp;&esp;林剔最后将浴袍的带子系紧,点了点头。纪风川看着他被掐出来的腰身在心里默默比画了一下,感觉一只手就能握住。
&esp;&esp;被窥视的人丝毫不知道纪风川此刻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衣服穿好后他就像是多了层保护壳,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任由纪风川盯着他的眼睛看,他回视对方,眼神平常,似乎也并不觉得纪风川的行为是一种冒犯。
&esp;&esp;纪风川笑笑,他真的会相信林剔此刻的镇定,如果对方的指尖没有发白的攥着浴袍衣带的边缘的话。
&esp;&esp;他的视线又在周围逡巡一圈,本意是观察一二,却在扫过桌面的时候停住了。
&esp;&esp;纪风川上前几步伸手拿了那瓶药来看,语气停顿了一瞬才开口,“你睡不着?”
&esp;&esp;林剔似乎没料到纪风川会突然去看他的安眠药,他也是一怔,“有时候会。”
&esp;&esp;纪风川晃晃手里重量轻飘的药瓶,感觉林剔纯粹是胡扯,这个重量一定是吃了不少。
&esp;&esp;“偶尔?多久一次算是偶尔?”
&esp;&esp;林剔这回不说话了。
&esp;&esp;纪风川知道林剔心虚或者理亏的时候就会沉默,这就已经算是林剔的一种默认和示弱,于是他按下不表,转而走到桌边去拿蛋糕,“过来一起吃吧。”
&esp;&esp;林剔看他一眼,没看出什么别的东西,即便内心有些许焦躁和不安,但他还是依言朝着纪风川走过去。
&esp;&esp;两人坐在办公桌前,纪风川分别拿了一份斑斓混抹茶蛋糕递给林剔和自己,“喏,你喜欢的。”他尝上一口,味道意外的还不错。
&esp;&esp;林剔没问纪风川是为什么突然来找他,也没问纪风川是从哪里知道的他喜欢的口味,只是默默地吃着蛋糕,看上去显得很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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