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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好吧,下次再请你。”纪风川主打一个随遇而安,凡事不强求。
&esp;&esp;林剔没把纪风川说的下次当回事,他只是点点头,没让纪风川的话掉到地上。
&esp;&esp;十六楼的高度,其实挺快的,林剔却觉得意外的慢。
&esp;&esp;纪风川站在林剔的身后,靠着电梯的扶手站立,“生气了?”他突然开口问。
&esp;&esp;林剔微不可察地顿了下,虽是没有点名,但他瞬间就理解了纪风川的意思。
&esp;&esp;“没有。”林剔口是心非。
&esp;&esp;他们都知道彼此说的是什么,但又都不明确地挑破,都点到为止的。
&esp;&esp;这让烦躁有增无减。
&esp;&esp;“好吧。”纪风川无奈地笑笑,林剔只觉得背后那道目光存在感异常强烈,他站在那里,仿佛听见了纪风川呼吸的声音。
&esp;&esp;应该是自己的错觉,林剔想着。但身体的感知却清楚地告诉他,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正逐渐靠近,林剔不知为何不敢回头去看,他低下了头。
&esp;&esp;纪风川的声音在耳边倏然响起,“不然,我给你做饭吃?”
&esp;&esp;林剔被惊了一跳,他猛地一回头,唇角就擦着纪风川的唇侧滑了过去。
&esp;&esp;电梯恰在此时“叮”的一声开了门,楼道内的灯光悠悠照射进来,两人站在电梯口没动,也没发声。
&esp;&esp;眼看着电梯门就要关上,纪风川眼疾手快地拦了一下,他的手臂贴着林剔的身侧擦过去,林剔此时仍然在看他,猝不及防地颤了下。
&esp;&esp;纪风川低头看他一眼,就着打开的电梯门先走了出去。
&esp;&esp;林剔慢了半拍也一起跟上,分明是林剔的家,可他这个主人此时却有些魂不守舍地跟在了客人的后面。
&esp;&esp;纪风川走了几步就回头看林剔,林剔反应过来,步子迈大了些,站到自己家门口掏钥匙。
&esp;&esp;他觉得身体有点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走廊上没开空调的原因。
&esp;&esp;纪风川转头朝对面看了眼,“一层两户吗?”
&esp;&esp;“是,但我这层另一户人家上个月刚搬走,目前还没有新的买主来住。”林剔自然地接上纪风川的话。
&esp;&esp;“这样啊,我看着这里的采光似乎挺好的,格局还行吗?”
&esp;&esp;林剔点点头,“可以。”
&esp;&esp;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林剔在后边把门带上,他的思绪有点乱,一边应着纪风川的话,心里却还在想着先前纪风川说的那句“不然,我给你做饭吃?”
&esp;&esp;大概也只是说说而已,林剔下意识想要去摸自己的嘴唇,但想到纪风川也还在这里,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esp;&esp;他弯腰换了鞋,从鞋柜里拿了双新拖鞋给纪风川,一抬头,却见纪风川站在玄关的镜子前一动不动,两秒后抬手摸上了自己的唇侧——是方才不小心被林剔亲过的地方。
&esp;&esp;这瞬间林剔觉得有什么巨大的声响在身体里炸开了,隐隐发烫的体温忽然就升至沸点,他猛地上前推着人的肩膀按到了门板上。
&esp;&esp;纪风川垂眸看着林剔,这个举动很难划分清楚究竟是他有意的补偿还是无意的引诱,也或许都有。
&esp;&esp;效果立竿见影,林剔看他的眼神从怔愣到发紧,只不过是短短一瞬。
&esp;&esp;但此时他被林剔抵着,肩胛骨撞的生疼,来不及感受太多,对方的气息就迅速靠近过来,一个濡湿的吻就直接侵入了他的唇间,闯入他的口腔攻城略地。
&esp;&esp;“唔……”
&esp;&esp;纪风川感受到那种蛮横无理的冲动,东奔西走,不得章法地胡乱攀咬。
&esp;&esp;林剔就像是要将自己的唇纹嵌入他的一样,吻的又重又深,很快他就被林剔的牙齿硌到了唇角,忍不住闷哼一声,一股血腥味就在两人相触的舌尖上蔓延开来。
&esp;&esp;林剔似乎是顿了一下,也许把喜欢的人吻出血这件事令他的疯劲儿戛然而止了一秒,但很快这股浅淡的腥味就变成了如燃油催化剂般的存在,林剔没有停下,倒不如说,他吻的要比先前更凶更拼命。
&esp;&esp;说是接吻,这更像是一种撕咬,一种发泄。
&esp;&esp;纪风川在心里暗自“啧”了声,在心底里骂了句“狗崽子”,手上却并不推开压着他亲的林剔,反而伸到林剔的脑后,捧住对方的后脖颈,反过去加深了这个吻。
&esp;&esp;窗外不知是什么时候变了天,豆大的雨水噼啪打落在玻璃窗上,砸碎了一遍又一遍断续的喘息。
&esp;&esp;比起林剔的野路子,纪风川显然更知道如何做才能被称为一个吻,他勾着林剔的舌尖绕了圈,林剔被吻的鸡皮疙瘩都要跃起,抓着纪风川西装外套的指尖骤然收紧,那种酥麻顺着脊骨一路冲进全身的感官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溺毙进闷不透气的雨幕中。
&esp;&esp;纪风川搂住林剔的腰,一用力就将人翻过来压在门上,他贴心地用手挡了一下,没让林剔受到和他一样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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