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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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第2页）

方邢抱臂站住，不屑道：&ldo;你已经好了，我可以走了吧。还是……要我留下来，继续看你们浓情蜜意，长相思守？哼！……&rdo;

方海女蹙眉，对乔金醉说：&ldo;我们都该回去了。&rdo;

乔金醉将苏沫沫让到身后，讲：&ldo;方邢，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rdo;

方海女疑惑看向自己的亲生女儿，方邢挑眉说：&ldo;解释？什么解释？&rdo;

乔金醉长眼儿一凛，眼波中，有灰雾升起。

&ldo;方医生，你替我保住这只左眼，我非常感谢你，这一生，都欠着你。&rdo;

方邢听闻一窒，双手放去胸口，唇角隐隐战抖。

&ldo;……这手术，疼极了。疼得我什么都记不得，如果不是特地看了病房监控，我自己都不会相信，我的意识，竟然回到十岁那一年？&rdo;乔金醉平静着，娓娓道来，&ldo;但这样的状态，只是手术后，出现过，就那么一次。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时隔多年，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毫无预兆的，卷土重来？！&rdo;

乔金醉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方海女那边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探究。

方邢粉面潮红，似乎憋着许多话，但短暂的斟词酌句后，才说：&ldo;乔金醉，你是什么意思？出现过一次，难道就不会出现第二次？&rdo;她眼角恨恨轻瞟苏沫沫，每一个字，都像咬牙切齿蹦出来的。

苏沫沫小手拉着乔金醉的衫角，杏眸中却只有乔金醉，没有别的人。

&ldo;方邢……&rdo;乔金醉吁一口气，摇摇头，&ldo;你是我的医生，但你也许并没有注意。我第一次回到十岁的时候，拆散了很多东西，可所有的物品，没有一件，是不能拼回去的。拼回去以后，没有一件，是不能完美工作的。然而这一次……&rdo;乔金醉森冷看向方邢，&ldo;闹钟拼回去了，却无法走动……&rdo;

苏沫沫轻声在后面向乔金醉补充：&ldo;电视机也拼回去了，螺丝没有上！……&rdo;

乔金醉：&ldo;哦？忘记上螺丝了？&rdo;

苏沫沫坚定道：&ldo;嗯！&rdo;

乔金醉呵呵浅笑起来，越笑越大声，仿佛遇到一桩极可笑的事情。

方邢不住退后一步。

&ldo;方医生。&rdo;乔金醉一瞬收住所有的笑意，&ldo;你应该很清楚吧，这两次的状态，根本就是不同的。我自问这些年，身体毫无异样，在外也并未受到何种更巨大的精神创伤，就算再次回到十岁，怎么情况反而恶化起来？……方邢，我之前问过你一次，我想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给我用了什么药？！&rdo;

方海女：&ldo;邢邢，你！……&rdo;

方邢还未等她母亲说出什么质问的话语，兀自&ldo;格格&rdo;&ldo;格格&rdo;大笑说道：&ldo;乔老板，果然洞若观火，可你不觉得，现在才发现，有些晚了吗？！！……哈哈哈哈，&lso;毫无预兆&rso;？……你的左眼疼起来的时候，你落入水中出现幻觉的时候，到如今，你意识薄弱，禁锢在幼年的片断里……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rdo;

&ldo;方邢！你疯了！！&rdo;方海女走上前。

乔金醉从后面一把拉住方海女。

方邢见状，簌簌流泪，不知是喜是悲。

&ldo;哈哈哈哈哈，妈！你是要再当着这个贱人的面，给我一击耳光吗？！！哼……金醉，你已经忘了，你的父母为何而死？！！‐‐这些日子，你到底都在干什么呀……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你对外面的女孩，都不是真心的……可她呢！可她呢！！&rdo;方邢指着苏沫沫，哭吼道，&ldo;你娶了她，便罢了……你又要捧她，处处维护她！！你到底在干什么？！在干什么？！！‐‐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又是为了什么……&rdo;

乔金醉一怔。

方海女错愕回过头，看了一眼乔金醉，喃喃道：&ldo;邢邢，我叫你帮着她，没有叫你……把心给她……&rdo;

方邢双肩微颤，如同听见这世间最可笑之极的劝告，竟要仰天大笑了：&ldo;妈！你还有什么脸面说我！你自己呢？！！……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苏沫沫！我也来告诉你一件特别有趣的吧！你以为方海女，是乔金醉生父的情人吗？！哈哈哈哈哈！不是的！不是的！我妈妈喜欢的，是乔金醉的母亲，那个叫祖灿灿的女人啊！！！你以为，她一个人住在乔家那荒荒凉凉的&lso;灿园&rso;，是为了什么？！！‐‐我疯了？！这么些年过去啦，那个鬼地方，还能留下那个女人一点点的气息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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