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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先生的一致要求下,龙叔搬到了先生家,我和红毛也成了先生家的常客,我们四人经常谈天论地,喝酒猜拳,日子过得即舒服又逍遥。
蔡爷让我和红毛负责收古玩一条街的保护费,这收费是一个月才收一次,所以我们俩白天在街上溜达,晚上就开着龙叔的出租车替他拉客人。
日子在不知不觉中过了月余,这天上午,龙叔因为身体不适,就让我去帮他拉客。我开着出租车沿着望京路一直向汽车站的方向走,走到小广场的时候,我看到那边围着好多人,有两个环卫工人凶神恶煞般的在拉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那妇女拉着旁边的电线杆不走,哭哭啼啼的好像在向周围的人诉说着什么。
我最看不惯那些恃强凌弱的人,于是就停下车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中年妇女披头散发,脸上脏兮兮的,身上的衣服也破烂不堪,她一看到我过问此事,就哭着向我奔了过来,我慌忙下车扶住她瘦弱的身体,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妇女声泪俱下,哭着对我说:“我是陕西人,出来找丈夫,结果孩子也丢了,就到处流浪,希望能找到丈夫,找了好多年都没有找到,最后只好沿街乞讨。因为晚上没地方住,就睡在小广场里的躺椅上,今天一早被那两个环卫工人当做苍蝇一般往外面赶。我不走,结果还挨了打,小伙子,你看看,这就是那两个人打的。”
那妇女说着就捋起了袖子,我看到她纤细的胳膊上布满了伤痕,她眼泪汪汪的看着我,一副无助的样子。
我心里一酸,就想到我自幼没有父母的疼爱,有时候受到别人欺负,总是爷爷帮我出头。现在看到中年妇女可伶兮兮的模样,我就决定帮她一把,出门在外,谁还没有难处。
我从兜里掏出几张工农兵:“阿姨,你拿着钱坐车回老家,这眼看着就要入冬了,你老在外面流浪也不是个事。”那中年妇女颤抖着双手接过钱,她激动的连连道谢:“好人,好人啊!”
我刚坐上车,准备发动引擎走的时候,就听到车外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你们这两个强盗,该遭雷劈啊!”我一愣,摇下车窗就看到那两个环卫工人正抢了中年妇女手里的钱要走,那妇女紧紧的拉着他们俩的衣服不让他们走。
我一看就气坏了,这两人没有一点同情心也就罢了,干嘛还抢人家手里的钱。我怒气冲冲的走下车,来到那两人身边一脚一个就把他们俩踹的坐在了地上。
那两个人一看就不好相与,一个瘦子长了一双三角眼,歪带着帽子,翻着白眼。另一个是个矮胖子,一身的肥肉,看着就让你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杀猪的屠夫。他们俩气急败坏的指着我就骂:“哪里来的野小子,竟然敢打老子,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一声冷笑:“承蒙阁下看得起我,水里还是火里,我一定奉陪。”其中一个瘦子恶狠狠地指着我:“小子,有种的你等着,我马上喊人来打不死你。”
我轻蔑的摆了摆手:“随便。”那瘦子就一溜烟的跑了个没影。
我夺回钱重新塞到那妇女手里,她热泪盈眶,一个劲的道向我道谢。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冲着我直打手势,有个好心的大爷还提醒我:“小伙子,你赶快跑把,那两个人你惹不起。”
既然做好事就要做到底,送佛就要送到西天。我刚想把那中年妇女送到车站,就见一群黑衣人在瘦子的带领下手持棍棒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那大汉光着上身,身上纹满了纹身,样子看着及其恐怖。
“就是他。”那瘦子指着我,一副得意洋洋。那大汉看我年轻,就不屑一顾的对我说:“小子,快跪下喊几声爷爷,爷爷就放过你。至于这个女的,把她拉走卖到窑子里去。”
两个打手耀武扬威的上前就去拉中年妇女,那妇女吓得抖作一团。
“我看谁敢。”我挡在妇女的前面,看着那帮嚣张的黑衣人。
纹身大汉对着我“嘿嘿”一笑:“小子,有种,敢在你雷爷面前逞能,我看是你活的不耐烦了,打。”
他一声令下,那群黑衣人就轮着棍子向我冲来,吓得周围的人“呼啦”一下子全都走的干干净净。
我冷哼一声迎着那群人就冲了过去,劈、斩、砍、夺,顷刻之间,那群人就被我空手打翻在地,一个个狼狈不堪。
纹身大汉一愣:“小子,看不出你还是个行家啊,不管你身手如何厉害,来到我雷爷的地盘,你就是一条龙也得给我盘着,雷爷我可不是吃素的,有种的你过来。”
他晃动着胳膊,扭着手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我差点想笑,这小子就是一个标准的纸老虎,声厉内荏。
我朝着他勾了勾中指:“来,小爷陪你玩玩。”那纹身大汉顿时像一头发怒的恶狼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我身躯微微一斜,让过他上半身,随即一个扫荡腿,就把他给绊倒在地。
那大汉一个嘴啃泥,就趴在了地上,周围那帮人一看同伴吃了亏,就一齐扑了过来,我这几年跟着先生也没少修习武功,这下可热闹了,只听见“噼里啪啦,”哭爹喊娘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奶奶的,这帮人欺人太甚,我今天索性豁了出去,一时之间如虎入羊群,打得他们纷纷抱头逃窜。
纹身男临走时还气势汹汹的对着我大喊:“小子,有种的你报上名来。”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在下金涛。”
“好,小子,今天算你有种,改日再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看着那一大群人走远之后,那些看热闹的人又围了上来:“小伙子,你惹麻烦了,这个雷老虎是斑斓虎的弟弟,他们在这一代号称三虎,无恶不作,你还是快点逃命。”
嘿嘿,想不到我和这斑斓虎还真有缘,上次和他结了梁子,不想这次和他弟弟对上了。管他呢,想怎么地就怎么地。
那中年妇女一脸歉意:“小伙子,给你添麻烦了,这可如何是好。”
“不碍事的,阿姨,我先带你去我师父家,这时候恐怕那群人会埋伏在车站对你不利。”
“小伙子,你太像我丈夫了,他年轻的时候也像你一样爱打抱不平。人是好人,就是脾气太冲动了。”那中年妇女一提起她丈夫来,就两眼放光,和她刚才萎靡的神情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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