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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手脚并用的又将一条椅子腿磨断,小脸得意的露出一个坏笑,没有椅子,偷粮贼以后就没有坐的地方了。
气死偷粮贼!
看着歪歪倒在地上的椅子,秦眠轻叹一口气,随即宋舒就眼巴巴的看着秦眠掏出储物戒从里面又倒出来一把崭新的藤椅。
宋舒:?
偷粮贼不是说家徒四壁,弄坏了东西他没办法修。
的确是不用修了,这直接拿新椅子的出来用,比修补椅子更伤鼠心!
“真真儿是可惜了这文玉树藤编成的椅子,用在此处实在暴殄天物。”秦眠摇了摇头,颇为可惜道:“若是让师父晓得,恐怕又得痛心疾首一番。”
什么什么树?
宋舒没听明白,但他并不泄气。
偷粮贼有新的椅子,那他就把新椅子的椅子腿继续磨断,反正就不给偷粮贼用!
秦眠老神在在的坐在藤椅上,双手枕在脑袋后,气定神闲的看着重新开始做磨椅子腿儿活儿的宋舒,甚是惬意的说:
“你可以尽管磨爪子了。”
这文玉树树藤十分坚固,就算是用刀剑也无法伤其分毫,更莫要说只是一只小小松鼠的爪子,就算磨上千上万年也是无用。
宋舒:挑衅鼠!
辛苦的磨了一个时辰,宋舒的指甲都快磨平了,但这破藤椅却一点皮外伤都没有,憋屈的踹了一脚椅子,宋舒扯着秦眠垂下的衣摆往他身上爬。
偷粮贼哪里来这么多宝物,为什么之前不拿出来?
是不是故意欺负鼠!
“咕咕!”
找打!
修长的脖颈被一双小爪子掐着,可惜的是宋舒的爪子太小,连抱住秦眠的脖颈都艰难。
但他这会儿气上心头管不得那么多,就这般艰难的摇晃着秦眠的脖子,但可惜的是近乎微弱的力道让秦眠轻易便能忽略。
他垂眼看着一脸怒容的宋舒,还道是在与他嬉闹。
“啧,你爪子都不曾洗过还往我身上爬?”秦眠表情嫌弃的说:“瞧瞧我这衣裳,都沾上你的爪印了。”
爪子一顿,宋舒面色羞愤:不可能!
半信半疑的回过头查看自己爬过的路径,果然秦眠雪白的衣裳上沾着几个小小的爪印,印迹并不深,但是留有浅浅的灰尘。
绒毛覆盖下的脸微微一红,宋舒很快自洽。没关系,他就是故意要弄脏秦眠的衣裳,脏就脏了,活该!
他一会儿还得多踩几脚。
“嘶,是该给你洗个澡了。”
想到前些天他竟然直接把脏兮兮的松鼠拎上了床,秦眠迟来的感觉身上不太舒服,当时怎么没想着先给松鼠洗一洗。
拎着松鼠的后颈脖,秦眠从戒子里掏出一个圆钵,像上次一样使着圆钵接了些雪水,随即又用手指将雪水加热。
然后宋舒便被毫不犹豫的丢了进去。
“咕!”
鼠不要洗澡!
在冬日,厚厚的皮毛可是小动物唯一御寒的物件,而像宋舒这样全身沾湿,厚厚的皮毛在冬日根本干不了,可是极有可能会丢掉性命!
“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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