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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更明显的是,自己对他们来说与耳闻过的陌生人无异,偶然遇到,就算察觉不对劲,打个招呼稍微关心两句也就过去了,哪里能像这样,又是要送他回家,又请他吃东西还准备通宵到凌晨的。
&esp;&esp;热情过头就成了反常。
&esp;&esp;叶浮否认道,“啊?不是,很巧我们下来遛狗的。”
&esp;&esp;“明天是周五,你还要工作吧。”白虞话音没有起伏,“这么晚不睡,就为了陪着我?”
&esp;&esp;叶浮和他对视了半晌,无奈妥协着解释,“小白,你误会了,虽然他是有找过我们,但我家狗真的吃了八条咸鱼。就是……稍微多绕了一点路,也是能让它多上厕所呀。”
&esp;&esp;对方说稍微绕一点路,那很可能是走了很大一块并不需要走的地方。
&esp;&esp;叶浮还在诚恳劝说,“跟你吃饭我挺开心的啊,偶尔熬个夜,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esp;&esp;白虞能感觉到他是爱说话的人,可一边吃饭还要活跃气氛,时刻注意话题,不影响他的情绪……这是负担,根本就不会轻松开心的。
&esp;&esp;他站起身,认真对叶浮说,“谢谢你,但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他走向前台,问收银员要了一张纸回来,“能不能给我一个联系方式。”
&esp;&esp;毕竟算是认识了,叶浮没有拒绝,他写完后白虞端端正正折起收好,“以后我会把钱还给你。”
&esp;&esp;叶浮赶忙摆手,“不用,我请你的。”
&esp;&esp;白虞没有回答,只是说,“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esp;&esp;他转身走向门口,叶浮望着他的背影,注意到他手上的伤口,一下没忍住问道,“你们怎么着,吵架了?”
&esp;&esp;秦鼎竺让他们到那条街找白虞时,两个人都震惊了,没听过对方如此卑微的样子。
&esp;&esp;自己不敢去,还嘱托他们不要说起他,也别提为什么不回家之类的话,要照顾好他,别让他再受伤。
&esp;&esp;幸好两人本身就自来熟,不然早就被当骗子变态了。
&esp;&esp;之前憋着不能说,现在被白虞看穿,干脆破罐子破摔。
&esp;&esp;白虞微微偏过头,侧脸轮廓柔和而分明,话语决绝。
&esp;&esp;“我们什么都不是了。”
&esp;&esp;圆润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点
&esp;&esp;白虞走出店门,叶浮跟上前劝说,“你要去哪里啊,不回家的话我还是陪你吧,实在不行你先在我们家住一晚。”
&esp;&esp;罗景同匆匆赶过来,见状询问,“怎么了老婆?什么情况?”
&esp;&esp;叶浮急着小声说,“他看出来了,现在要走,我说让他在咱家住一晚。”
&esp;&esp;“可以啊。”罗景同来不及惊讶,应和着说,“就是,都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外面真的不行,起码到明天天亮,我们就不管你了。”
&esp;&esp;白虞明白他们是好心,可他做不到在刚认识的人家里休息,再这样纠缠下去,谁都别想睡安稳了。
&esp;&esp;“那就拜托你们,送我回家吧。”
&esp;&esp;罗景同和叶浮闻言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们和白虞不熟,但算得上是亲友行列,哪怕秦鼎竺没有请求,他们也不能放任不理。
&esp;&esp;他们开车把白虞送到居民楼下,眼看着他走进楼道里才放心,回程路上和秦鼎竺打电话,叫他不用担心,白虞已经回家了。
&esp;&esp;秦鼎竺道了谢,叶浮啧一声谴责道,“你怎么把他欺负得那么可怜。”
&esp;&esp;白虞伤心得太明显了,整个人失魂落魄,还要在他们面前强撑着,让人忍不住怜惜心疼。
&esp;&esp;两个人恋爱不是谈得好好的,护得和宝贝似的,怎么会闹成这副样子。
&esp;&esp;秦鼎竺沉默下来,他们发生的事没办法解释,谁能相信,他们是上一世的仇恨。
&esp;&esp;他做不到欺瞒白虞,和前世白虞死时想的一样,他要永远弥补,愧疚但干净地爱他。
&esp;&esp;能让白虞的眼睛恢复,再恨他也没关系。
&esp;&esp;-
&esp;&esp;白虞沉重地一步步迈上台阶,最终站在家门前,迟迟没有动作。他没带钥匙,杜蓉应该已经睡着了,如果现在敲门,她会被吓到的吧。
&esp;&esp;他缓缓退后,靠在角落的墙壁中间,蹲坐在地上,想等到天亮,杜蓉自己醒后再说。
&esp;&esp;没过一会儿他听到轻微的声响,似有所觉地抬起头,下一刻门竟真的开了。
&esp;&esp;杜蓉神色茫然而沉重,眉间压着什么心事,她向外探看,在昏暗的光线下,注意到一团弱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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