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行离你别喝了,我们可不想抬你回去!”
第12章摧梦
“没事……”陈述之摆摆手。他的酒量很好,喝得再多也只是身子不听使唤,从不会失去理智。
灌了一肚子酒,他跑了趟茅房,就不想回桌上去了。他打算在这园子里走走,虽然冬天万物凋零,但看看树枝也算是散心。
棕色的林木,灰色的石头,红褐色的雕梁画栋。
他借着酒气,跌跌撞撞地在园林中穿行,酒劲上来神思却依旧清明,只是身子不受控制。园林中弯弯绕绕,也不知撞了多久,他终于觉得疲惫,随便挑了一处坐下。
坐下四周看看,刚好眼前是一块巨大的石碑。他仰起头读了读,上面刻的是□□皇帝修琼林苑的事情。大石碑旁边还有几座小石碑,他一个个读下去,都是历朝历代每次重修琼林苑时立的。
最后一块碑居然就是本朝的,坐得太远看不大清楚,他便几步上前趴在碑前,一句话一句话地读,十分专注仔细。
“崇景元年一月十八日,诏曰:禁宫之东有苑曰琼林,凡为新登进士科者设宴饮之礼,必幸此苑……”
这篇诏文,梁焕可能只看过一遍,改过几个字吧。
可这才是属于他的文章,修缮琼林苑的诏书,遒劲有力,严肃庄重,每一个字都值得勒碑铸铭。
他的一切就如同御碑上的石刻,英伟地伫立着,向世人宣示它的威严。而自己是至微至贱的台阶和栏杆,只能跪在地上叩拜,决不可以伸手触碰。
陈述之身上乏力,手脚冻得发僵,无助地靠在石碑前,鼻子一酸。
早就心知肚明了,只是迟迟不愿醒……
“行离!陈行离,是你吗?”
陈述之转头看向声音来处,眼前却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他连忙抹了抹眼睛,便见到一个以前似乎经常见到的面容,从远处向自己走近。
那面容就如同以前一般,眉目生得矜傲,却常以随和的姿态立在人前。等到回去关上门,五官里的凌厉就会立刻软下来,也不知他单独在别人面前时,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不,那都是自己虚构的假象。眼前这个人不是林未央,他只是拥有一样的躯壳而已。
陈述之脑子清醒,且尚有力气收敛情绪,知道如何按照应该的方式与他相遇。他扶着石碑的底座,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笨拙地挪到他面前,原地跪下。
他张了张嘴,寻找着合适的措辞。然而还没说出话,梁焕就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嗔道:“你怎么在这里坐着?害我找了你好半天。”
陈述之一愣,他要找自己?干什么?
“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梁焕皱眉望着他红红的眼眶。
“没有……臣无碍。”他低头答道。
梁焕没继续盯着他问,而是抓住他的手臂,拉着他就往外走,轻快道:“可是有一阵没见你了,走,去屋里坐会儿,我还有许多事没给你讲过。”
被他一拉,陈述之失去平衡的身子差点跌在地上,又让他及时扶住。
“你这是……喝大了?那些人一直灌你么?什么人啊,都已经是进士了,还跟流氓似的……”
听着熟悉的语调,陈述之一些压抑的记忆被唤起,同时被唤起的还有相伴而生的情绪。
不行,看到他,听他说话,原本按下水面的记忆就会又浮起来。在他面前,迟早会露馅。
梁焕怕他再摔倒了,干脆抱起他一只手臂,稳稳地扶住他,任他往哪里歪都不会跌下去。
陈述之不敢让他扶,更不敢挣脱,只能就这样,任凭熟悉的体温将他灼伤。
二人走到了琼林阁。这是琼林苑里的一处屋子,只有三间,是给游园的人临时休憩的地方。
卢隐先让人进屋生炭火,梁焕又吩咐他去弄点醒酒的东西。
到了屋里,周身一下子暖和起来,喝多了酒的脸颊上便长出红霞。梁焕一直把陈述之扶到位子上,他想不坐都不行。
望着他颓丧的模样,梁焕露出热情的模样道:“行离,你有什么心事莫要憋着,你给我说,我或许能帮你呢。”
他说完,便忽然想到自己最后一次去雍州会馆那天,要离开时,陈述之哭了。
“不会和我有关吧……”
梁焕面上现了几分羞惭,“抱歉啊,之前编了个名字编了个身份糊弄你。但我也尽力帮你了,你的会试卷子是我取的,我也不是出于私心,你本来就该中。还有,我已经给你家的那个什么州同写信,把你的婚事搅黄了。”
他以为说完这些陈述之会原谅并感谢自己,没想到他却垂着眸子问:“您还有旁的事要说吗?”
他觉得最重要的,居然是身份么?而且除此之外,再没什么重要的。
“没了吧?”梁焕不明所以。
“那……”陈述之闭了闭眼,然后扶着椅子小心地站起身来。
梁焕一把把他按回去,白了他一眼,“又没外人,不用这样,怪别扭的。”
“那臣问一句不恭敬的话,您为何每天都要去那个房间?”
他的话音很流畅,乍听上去是冷静的,然而仔细分辨时,却会发现在微微颤抖。
梁焕没注意他的语气,只是目光上移,回忆了片刻道:“事情过去了,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床边的木板另一侧有人在说机密事情,我是过去听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