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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连忙深呼吸,克制住不断上涌的邪念,“不行,浅儿,我们是兄妹,我不能害了你。”说着踉踉跄跄地往门外走去。
当他走到门口时,却听到墨浅苦着喊道“墨尘!你只要敢出去,我就去找云逸!”
墨尘的脚僵在半空,像被无形的锁链猛地拽住。
他缓缓回头,看见墨浅半跪在床上,罗袜勒得腿根泛出浅红,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锦被上,却偏偏倔强地昂起下巴。
“你这又是何苦呢?”墨尘情欲难耐,不断地拷问着他的羞耻心,增加他的负罪感。
墨尘被她拽到床上,半推半就地脱下了衣服裤子。
衣衫散落,露出常年练剑磨砺出的精壮胸膛,汗水顺着肌肉沟壑滑下。
裤子褪到膝弯,那根早已昂扬的阳具猛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红,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尺寸骇人,粗长得几乎与她小臂相当,根部一圈深色毛衬得它愈狰狞,像一柄蓄势待的重剑。
他闭上眼,痛心地对墨浅道“浅儿,你会后悔的。”
墨浅却冷笑一声,缓缓摇头。她哭得梨花带雨,显得楚楚可怜,“哥,你不知道,我考虑了多久。”
墨浅颤声道“哪怕以后我遇到心爱之人,我也不会为今日的决定而后悔,若往后我不幸遭受凌辱,今日更是我的幸运。”
话音未落,墨尘眼底最后一抹清明彻底碎裂。他猛地扣住她后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纵情深吻。
唇瓣相撞的瞬间,像烈火遇上干柴。
墨尘笨拙却急切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进去,却不知该如何继续,只是胡乱扫过她的上颚。
墨浅轻笑一声,主动将柔软的小舌送过去,勾住他的,轻轻一卷,带着他慢慢吮吸。
津液在唇齿间来回交换,出黏腻的水声。
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后颈的根,轻轻往自己怀里按,教他该怎么加深这个吻。
良久,唇分,一缕银丝还牵在两人之间。墨尘喘得厉害,耳根通红。墨浅用指腹抹去他唇角的水渍,“哥,别急,我教你。”
她牵起他的手,覆在自己胸前。
薄纱早已滑落,两团雪腻毫无遮掩地颤着。
墨浅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慢慢揉捏,指腹掠过乳尖时,她故意轻喘一声“这里……要轻一点,再用舌头。”
墨尘喉结滚动,低头含住那颗早已挺立的葡萄。
牙齿笨拙地一碾,力道重得让墨浅“嘶”了一声。
她却笑着按住他的后脑“轻一点,慢慢舔。”
墨尘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出湿漉漉的水声。
粗糙的掌心包住另一个乳房,指缝间溢出软肉。
墨浅被吮得乳尖麻,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孔细细淌出,她弓起腰,把自己送得更近“对,就是这样,再吸一下……”
“哥,好痒。”
墨尘喉咙里滚出低哑的闷哼,另一只手迟疑着探到她腿间。
透明亵裤湿得能拧出水,紧贴着鼓胀的阴阜,勾勒出肥美的轮廓。
他指尖抖,隔着布料轻轻一按,墨浅立刻抖了一下。
“湿成这样……”
他勾住亵裤边缘,手指微微用力,“嗤啦”一声,湿透的薄纱被撕成两片,彻底散开,露出底下早已充血肿胀的秘处。
花瓣湿亮,中间细小的入口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蜜液,顺着股沟滑到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哥,你躺下。”她声音颤,指尖推了推他的胸膛,“我……我坐上来。”
墨尘呼吸一滞,耳根通红。
他虽没真正碰过女子,却也知晓大概。
此刻被妹妹这样盯着,心口烧得疼,还是往后躺倒。
锦被陷下去一块,露出紧绷的腹肌和极粗的巨物。
墨浅膝行上前,罗袜在锦被上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跨坐在他腰侧,膝盖压住他的髋骨,罗袜的蕾丝边缘蹭过他滚烫的皮肤。
她一手扶住那根巨物,一手撑在他胸口,慢慢抬起臀龟头抵在入口,烫得她指尖颤。她咬着唇,缓缓下沉。
“嘶!”刚挤进一点,墨浅便倒抽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起。
她的甬道紧得惊人,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
墨尘也不由地闷哼一声,“浅儿,”他轻声呼唤,双手扣住她腰肢,“慢一点,别逞强。”
墨浅却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没事,哥,我可以的。”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往下沉。
“啊!”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墨浅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去。墨尘猛地坐起,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很疼吗?别动了。”
墨浅哭得一抽一抽,双手死死掐住他后背,指甲掐进肉里,在他背上划出数道鲜红的划痕,血珠顺着脊背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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