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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心情好是很重要,”孟新堂抬手,碰了碰坐在身旁的沈识檐,“对了,舅爷,识檐就是医生,您要是哪里不舒坦什么的,可以跟他说。”
“心情不好也可以跟我说,”沈识檐连忙补充,“我特别喜欢和人聊天。”
舅爷笑了几声,连连说“好”。目光在孟新堂和沈檐脸上来回溜了几遍,舅爷笑得有些腼腆:“你妈妈就聪明,你们两个小的也聪明,现在见着你朋友,我发现你们这些书读得好的人,好像天生就不一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文质彬彬的劲。”
并排坐着的两个人都是摇摇头,舅爷却不给他们什么辩驳的机会,忽然想起什么似地间:“哎,小沈有没有成家呀?”
两人对视了一眼,沈识檐笑着说:“还没有。”
他们个人的事情并没有告诉太多的人,本来和其他亲戚的联系也不算多,很多事情并没有必要都交代清楚。舅爷催促了几句赶紧结婚之类的,孟新堂和沈识檐均是耐心地应着,没有解释或争辩。
送舅爷去屋里歇下后,两个人慢悠悠地出了门,顺着小路往池塘走。沈识檐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南方的小乡村,看什么都觉得很有趣。
“诶,竹子。”沈识檐停下来,用手指指着那一片挺拔的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在路边看见这么多竹子。”
“之前没见过吗?北京有的地方也有竹林吧。”
“没怎么见过,”带着手指的比划,沈识檐认真地说,“北京有也不一样,比如在公园里有一片,和这种挨着房子长了一片是不一样的感觉。”
孟新堂饶有兴致地探寻:“怎么说?”
“这种场景就好像……”沈识檐轻蹙起眉,想了想,却没寻到什么好的描述方式,“说不清楚,就是觉得,竹子和村子联系在一起,和竹子和公园联系在一起,感觉上要差很多。就是……这种情景才像是小时候语文课本里写的那种什么窗边翠竹之类的,才是和人有关系的。”
“小时候?”闻言,孟新堂立时想笑,“我们都这么老了吗?”
路窄,两人改为一前一后走着。
“可不是么,”沈识檐正要算算离自己高考有多少年了,瞥见前面的孟新堂的姿势,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伸出手,一面去拉孟新堂的手,一面说:“又背着手走,你现在太像一个来遛弯的老大爷了。”
孟新堂在被他拽住手时就笑着回头,本来想回句什么,但回头的一剎,正好看到一张被阳光照笑了的脸,孟新堂便又没了声音。
因为在看那背后的双手,沈识檐的视线是微微垂着的,再被阳光这么一打,孟新堂忽然想到了他们初见的那一天。琵琶曲彷佛还能清晰地回响在耳边,那个场面,孟新堂在梦里再回顾,都还是会立刻心动。
怎么也不会想到,第一眼见着就觉得惊艳的人,会成为一辈子陪在自己身侧的人。
见他有些愣神,沈识檐没松开,就着这个姿势靠近了他,问:“怎么了?”
孟新堂没有立刻答话,而是抽出自己的手臂,而后回握了沈识檐的手。
“没事,就是看你好看。”
孟工程师也会说这种话?沈识檐还没回过味来,就已经被牵着走出了好远。直到几声狗叫,沈识檐回过神来,才突然意识到此刻的不妥。
“哎?”沈识檐看了看周围,把手往回缩,“街上,有人呢。”
孟新堂侧过头,摆出的又是沈识檐最喜欢的那种淡笑,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让人看着就心安。
“没关系。”
两个人一直牵着手走到了池塘边,十月初,一对掌心却都有了汗。
刚好赶上太阳正要下山,此刻的小池塘,大概要比平时更美一些。有几个当地的村民在池中央弯腰捞着什么,沈识檐左晃右晃地看了看,没看清。
见他跃跃欲试想要下水,孟新堂赶紧出声制止:“现在的水已经凉了,你感冒才好没多久,不要下去了。”
“没事的吧,”沈识檐蹲下身,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挑挑眉,仰着头试探道,“好像也不是很凉?除了特别小的时候,我就没进过这种池塘了,隔着水就能看到石头,你看,还有小虾。”
拿他没办法,孟新堂同他对视了半晌,无奈地点头:“那你下去踩踩,体验一下就上来。”
得了这句允许,沈识檐立马脱了鞋袜,动作是不符合如今年龄的活泼。孟新堂蹲下身,帮他将裤脚挽高,又叮嘱了他两句不要滑倒。沈识檐连探都没探就直接抬脚踩进了水里,后果就是被水凉得倒吸了一大口气。
“底下的石头是有点滑的啊。”这体验对沈识檐来说太新鲜,惹得他不住想往水深的地方走,孟新堂连忙在岸上叫住他。好在沈识檐是个非常自觉的人,有人提醒,他自己也就收了心,往回走。孟新堂放下心来,趁着沈识檐往回走的工夫,掏出手机给他拍了几张照。
孟新堂的手机万年不会多一张照片,但凡多了一张,就必定是沈识檐的,连新初翻到都嘟囔着吃醋了。他的拍照技术从没过关过,好在被拍的人好看,已经让他有足够炫耀的资格。
沈识檐上了岸,孟新堂把纸巾递给他,扶着他擦脚。
“突然觉得,这样慢节奏、没什么事情的生活真好,”应该还是冷的,声音里颤了些抖动,早上起来吃个早饭,然后到林子里、池塘边溜达一圈,没事干的话就跟别人聊聊天,还可以养条狗,遛遛狗,中午、晚上就到池塘里、河里捉点鱼虾吃,多惬意。”
听着他说话,孟新堂已经卸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
“不用,没那么冷。”
沈识檐要把外套还给他,孟新堂却压住他的胳膊,道:“披一会儿,披一会儿再给我。”
沈识檐回身,看了孟新堂一眼,之后便没再拒绝,老老实实地将外套整理好,他低着头想了那么一小会儿,还是问了从刚才和舅爷聊天时起就已经想问的问题。
“你说,我们两个,谁会先离开?”
素来现实的孟新堂,面对这个问题却有些退缩。他思索了很久,还是没想出好的答案。他先离开的话,会不放心沈识檐,沈识檐先离开的话,他又会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他,才让他先走了。
越是俗套的问题,越是不容易被解答,因为若是一个问题真的有什么标准答案,也就不会被成千上万的人们惦念着,翻来覆去地问。
“要是我先离开,你还能好好地活到终老吗?”沈识檐眯着眼睛,看了看正在下沉的日头。
孟新堂并没有用太长的时间去思考,他很快给出了答案。
“能。”
沈识檐笑了笑:“可能是因为父母的影响,我总觉得,两个人里若是离开了一个,是很可怕的事情。毕竟,陪着自己的那个人突然消失了,会很不适应吧。”
方才确定不了的答案,到了此时便已经被挑选出来了。在孟新堂看来,经营爱情的方式很简单,一个人承担不了的,另一个人就承担起来,一个人害怕的,另一个就不要怕。所以他拍拍沈识檐的肩,说:“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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