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黄珊见他们言语不善,忍不住怯怯地问道:“李重远哥哥、小马哥哥你们……你们是要打架吗?”
红莫愁拉过黄珊道:“别管他们,咱们一边玩去。”临走时回头笑道:“喂,李重远,你要是怕的话,跟姐说一声,姐给你求个情,就让你走。”
李重远心中猛然升腾起一股豪气,喝道:“谁怕了!”
马北方闷吼一声:“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身子一纵,猛虎般扑将上来。
李重远见来者不善,立即丢掉皮囊,拉开架势迎上前去。
一番拳来脚往后,李重远终究不是马北方的敌手,被重重一拳打在心窝,一口鲜血喷出数尺,昏厥过去,恍惚中,听见黄珊大声哭叫“李重远哥哥……”。杜欣他们则急促的叫道:“闯祸了!快走!快走!”
当李重远醒转的时候,已近半夜,他挣扎的爬起身,踉踉跄跄往回走,行至半路,正遇上李九和紫岚他们,李重远夜半不归,师兄弟们担心出事,便一路寻来,恰好在这里遇上了。
李九、紫岚借着火把亮光,看见李重远胸前衣襟上血迹斑驳,大惊失色。急忙询问原因,李重远把刚才马北方等人拦路挑衅等事情一说,众人大怒,立时就要打上天雷殿,拿住马北方交首座发落。李九道:“先救治李重远师弟的姓命要紧,其他的事要师父定夺。”
把李重远抬回明心洞,服完内服外敷的药物后,天色已明。紫无浊叹息了一会,道“输了就是输了,如果这件事惊动了渡难首座,马北方固然受罚,但李重远也会因此名声受损,毕竟别人还以为,大校之上,李重远是赢家。这次李重远吃了大亏,拳脚上吃亏还要拳脚上找回来。”说罢,命人将李重远抬回房间,亲自安排师兄弟轮流照顾。
这次重伤,李重远足足养了三个月方才下**,在养伤期间,黄珊跋涉数十里山路来过两次,每次都给他带来一大盒胡麻酥饼,让李重远感动莫名。
伤好后,自觉功夫搁下不少,便更加勤奋练功,好在天山派灵丹妙药名不虚传,李重远受伤虽重,元气却未受损。所以,得药力相助混元功反而很快到了第三重。李九开始传授他天山派轻功。而且每次再去天池背冰,也没有遇见杜欣和马北方他们。只是有几次在极远的天池对岸,隐约瞧见红莫愁等素问阁的弟子。他懒得去瞧,更不会去打招呼。
时间很快到了夏季,天山之巅终年积雪覆盖,但天池附近却冰雪消融,草木复绿。所以,李重远再度回到碧水潭背冰。
这天傍晚,李重远来到碧水潭,虽上山这么久,却是第一次在这个时刻来到碧水潭,眼见晚霞映照着碧绿的潭水,流光溢彩,如梦如幻,不由得让人心怡广泰,刚放下皮囊,忽见远处山峦间人影一闪而过,不由得大奇,这地方极是偏僻,怎么会有人来?思念一动,施展轻功,悄悄跟上去。那人手里拎着个篮子远远的一路奔行,全然没有想到后面有人跟踪。那人轻功甚是高明,一路上如御风而行一般,李重远的轻功初学乍练,好在这地方比较开阔,倒也不会跟丢了。
那人奔行了一个多时辰,来到一处雪峰上,回头看看四下无人,径直奔入峰顶洞穴中去,过不多时,那人又拎着篮子从洞中出来,飞掠而去。等那人走的远了,李重远方从藏身处出来,他看清楚了,那个人是琅嬛妙境的二弟子苗可畏。
这座雪峰不属于天山派七大洞府任何一家所辖,完全是一座荒峰,甚至连名字也没有。李重远心中大奇:“苗可畏来这里做什么?还拎着个篮子?难道是给谁送饭?这怎么可能呢?”
李重远沉思了一下,决定亲自去看看究竟,便纵身跃上无名雪峰,向峰顶山洞奔去。
在山洞口,果然发现了苗可畏的脚印,李重远没有什么江湖经验,便直接钻进山洞,外面雪地映照着天色一片光亮,他刚进山洞,便觉得洞中漆黑一片,等了好一会,才慢慢适应,摸着黑向前走数十步,地势陡然向下往左急转。再行得数十步空间豁然开阔,原来这座雪峰竟是腹中空心的。沿着石壁的台阶曲折盘旋往下,其中有昏黄些亮光,再行数丈方才到底。
只见洞底铺着些厚厚的干草,由于多年不见阳光,散发出浓重的霉味,一盏油灯孤独的蹲在小方桌上。发出微弱的光,更为奇特的是空气中飘着一股清冽的酒香。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正在踌躇间,忽然一阵冷风背后袭来,李重远本能闪身,却未能闪过,一股劲力击在背上,幸好这劲力来势甚缓,只是推得他踉跄数步,却并未击伤他,他未及站稳,又一股劲力袭来,他不由得跌跌撞撞又摔出数步,刚爬起来,就听见耳边有人阴测测的说道:“哼,这样差的功夫也来试招?也不拍被老子打死!”没等他说话,那人忽然闪到他身后,从背后反手扣住李重远的脉门,奇道:“咦。原来是个伤号,内伤未愈也来逗引老子?”
李重远痛极,叫道:“怪人,放开我!我就是跑进来玩的。”
怪人桀桀怪笑道::“这里穷山恶水,有哪个傻瓜会跑来玩?不过,你这个家伙傻乎乎的,倒也好玩。这样吧,你能接住我一招,我就放你走,如何?”说罢,真的放手,李重远正在拼命挣扎,他这一放手,李重远使劲落了个空跌跌撞撞又摔出几步远,等爬起来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鸠衣百结的老者站在面前。
那老者蓬头垢面、形容枯槁。宛如骷髅一般,吓得李重远大叫一声:“鬼啊!”
那老者怪笑道:“老子现在不是鬼,不过,再过十年八年可就不一定啦。”说完,轻轻挥过一掌,劲风吹得李重远打了好几个滚儿。老者叹息道:“真是一茬不如一茬,连这掌风都抵御不住,唉,真不知道你们功是怎么练的。”
李重远斗志被激发出来,翻身扑上去,一招金鼓齐鸣打去,那老者笑道:“金鼓齐鸣这一招要眼与心齐、心与意齐、意与身齐,你是三不齐一,如何使得?”说罢,单掌轻轻按在他心口,略一推按,李重远登时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如海浪般波动起来,不由得眼前发黑、耳中蝉鸣,摇摇欲坠。片刻后,血液似乎像惊涛般几乎破体而出。他再也支持不住,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李重远在昏迷中悠悠醒转,只见那老者盘膝坐在远处,他略一动弹,老者道:“你既然醒了,就不要装睡了,到老夫近前来,有话问你。”
李重远生姓倔强,爬起来不但不上前反而后退了几步,那老者冷冷哼了声,袍袖一挥,一股劲风将李重远硬生生卷到面前。伸手在他身上点了几处穴道,李重远顿时跪倒在老者面前动弹不得。
那老者先是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一番,然后道:“小子,你是谁的门人?”李重远扭头不答,老者也不生气,微笑道:“那你大概不知道,这地方可是天山派的禁地,没有掌门的同意,擅入者死!嘿嘿,苗可畏这小子做事很是机警,可是还是被你这傻小子钻了空子,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苗可畏固然要受罚,至于你,嘿嘿,大概就得死了。”李重远闻听此言,脸色禁不住变了几变,那老者看在眼里,继续道:“你也不要因为,从这跑出去,然后来个死不承认就没事了,刚才老夫打在你身上的那一掌,叫忘川索命,是修罗神功的独门手法,普天下只有老夫一人会,过不多时,伤势就会复发,只要伤势发作,你的师父就会知道你来过我这里,赖是赖不掉的。就算你师父不杀你,伤势一旦复发,就会一次比一次更重,直到最后全身迸血而死,这伤势发作的滋味,你刚才经受过的,滋味如何啊?”
李重远怒道:“你这老家伙,敢则是要折辱我吗?我大不了一头撞死在山崖上,也断不会让你如意!”
老者暗暗点头,道:“其实,你的伤虽然严重,但也不是无药可救,只要老夫教你一套功法,只要你勤加练习,伤势就不会发作,嗯,非但不会发作,而且对你的武功是大有裨益的,这样是不是很好呢?”李重远听完,颇为心动,略一沉吟,猛然醒悟:“你是想让我拜入你门下?做梦!我师父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会背叛师父的。”那老者又道:“刚才老夫就觉察你脉象有异,把脉细细推数,嘿嘿,不到半年就两次被人打得吐血,居然还是被同一人所伤,岂不活活羞死,想当年,老夫十岁学武,十三岁杀人,十五岁纵横江湖,何曾如此狼狈过。你武功如此低微,对师傅忠心又有何用?强敌来犯,难道凭你就能救你师父吗?”
李重远觉得心里如遭锤击,猛地停滞了一下,被黑衣人追杀、被马北方接连羞辱殴打的情景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心底恨意如烈火般燃烧,他抬起头盯着老者说:“好,我答应你,但我不会背叛师门,更不会做危害师门的事情。”
那老者笑道:“老夫教你武功一则是救你姓命;二则是老夫的武功也算是武林中的奇葩,随老夫埋没在这里未免可惜,所以要找个传人传承下去。再者老夫的武功与天山派渊源极深,要说是同一门派也不为过,自然不会让你危害天山派的。”
老者解开李重远的穴道,道:“若说学武,你并不是天赋秉异之人,好在你心思沉稳,须知勤能补拙,只要有了恒心,将来必能到得大成境界。”
然后让李重远跪下磕三个头,道:“从今曰起,你是我天山派北宗的第五代弟子,你记住了,老夫的名字叫曲北原,当年江湖称我为修罗郎君”。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