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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掉落。
排雷的话应该是强暴、脏口、羞辱、ntr元素会让人不适,注意避雷(尤其是言语羞辱,男骂女,很多)
。
这几天工作繁忙了许多,云慕予跟着同事们一起加班,大家一起骂完周扒皮领导骂龟毛客户,直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工作。
“小予啊,要不要我送你?”
同事询问云慕予。
云慕予摇头,对同事笑了笑表达了下感谢:“我老公会来接我的。”
“哎呀,小两口感情就是好。”同事感慨了声,对着云慕予摆手,“那我就先走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云慕予点头。
可等了半小时也没等到段景然来,打电话给男人,发觉他那边显示关机。
云慕予叹了口气,她实在太累了,没有精力再等,只得叫了车。
“咳咳咳……”
车里的烟味让她咳嗽了几声,她忙摇下了车窗,探着头呼吸新鲜空气。
一言不发的司机狠狠吸了口烟,随后摁灭了烟头。
车子开始发动。
云慕予低头给段景然发着消息。
老实说,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情况,段景然大都秒回,如今久久没有回应,她实在担心。
消息不回她就只好打电话,结果依旧如同先前那般,没有任何回应。
“在给谁打电话?”
司机突然问。
他的声音极富磁性,低哑中带着几分慵懒,本该是勾人的声线,可云慕予在听到他说话时候莫名觉得不安。
她抬眼打量司机,见他依旧稳稳握着方向盘认真开车,没半分回头的迹象,可视线掠过后视镜时,却撞进一双漆黑眼眸里——男人额前碎发半掩着眼睑,那双瞳仁黑得不见底,正直勾勾盯着她,目光黏腻又阴冷。
发觉到云慕予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男人很快移开了眼睛,低沉笑笑:“怎么不说话,晚上一个人不怕有危险吗?”
云慕予本来是不怕的,可她被司机的怪异举动搞得有点怕了,安慰自己或许只是多想,云慕予深吸了口气,对司机说:“还好吧,平时都是我老公来接我的。”
“哦。”司机点头,听不出情绪,“原来已经结婚了。”
“嗯,是呢。”云慕予攥紧了手机,慌忙补充道,“我刚才是在给我老公打电话,他说今晚有事耽搁了,一会儿就、就来接我……”
说到最后,女人都没了底气。
男人轻笑了一声没再言语,云慕予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转头看向车窗外流动的街景,只觉越发越的偏僻,熟悉的商铺早已经不见踪影。
云慕予喉间发紧,脊背渗出了凉意,她竭力压住心下的恐慌,声音都轻了几分:“先生,这条路我怎么看着有点陌生?”
“前面修路,我换了道,别担心,错不了。”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显得很是漫不经心。
云慕予连忙摸出手机点开导航,屏幕加载了一会儿后,定位显示距离目的地已经不知道偏离多远了。
她心头一沉,声音都带了点颤:“我导航没提示修路,您能不能停一下,我确认下位置?”
“停车?这荒郊野岭的多危险。”男人继续笑着,只是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他再次透过后视镜看向云慕予,漆黑锐利的眼眸直直锁住女人不安的小脸,“你不是说你老公会来接你吗?他到哪里了?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催催?”
“先生……你别这样,我有点害怕。”云慕予畏畏缩缩说,脑海里不断回放深夜女子失联、在外遇害的各种新闻。
车子一路疾驰,径直驶离灯火通明的市中心,往偏远郊外开去。
不知道开了多久,见得一幢独栋别墅静静伫立在林间腹地,云慕予没心情观赏这里气派的庭院以及豪华别野,她满脑子都是以前别人的尸体或者自己将来的尸体会埋在这里的某个角落。
“下车。”司机打开了车门,冷声命令。
云慕予怯怯抬眼,预想的凶神恶煞并未出现,男人反倒生得一副绝顶俊容,丝毫不输丈夫半分。他眉骨凌厉,眼瞳沉冷,俊朗皮囊下裹着沉沉戾气,俊得极具攻击性,让人望而生畏。
云慕予瑟缩了一下,攥紧了手机,从她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手机就没信号了,她按出来的110无论如何都拨不出去。
明晃晃的匕首突兀出现在男人掌心,他慢条斯理地抬臂,刀锋轻佻地贴上她胸前,寒意直钻心底:“把手机交出来,别逼我动手。”
极致的恐惧让云慕予浑身瘫软发抖,手脚都不听使唤,男人没半分耐心,直接抽走她手里的手机,又拽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强迫她踉跄着下了车。
“哥,大哥,您别这样,您想要什么?好好商量,要钱有的,有很多,我…我有很多钱,您别伤害我。”云慕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美丽又娇弱的女人抖得如同风中残叶,眼底的恐惧和脆弱尽显,可她哪里知晓,在有些人眼中,这份美与可怜交织的模样,远比千般妩媚更能煽动情绪,越是楚楚可怜,越能勾起极致的占有欲与亢奋感。
她被男人强行拉进了别墅里,手机随意扔到了茶几上,男人的匕首抵在她的腰间,一只手掐住她的手腕,冷声命令道:“来和我接吻,把我亲得高兴了,我就放你离开。”
匕首顶了下她的腰,把女孩吓得落泪,云慕予又怕又委屈,仰头去亲男人。
可是男人个头太高,直挺挺站着也不低一下头,她踮着脚都亲不到,只以为这是男人要杀她故意找茬,吓得眼泪吧嗒吧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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