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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推杯换盏之后,两人之间相处似乎自如了许多,起码不再针尖对麦芒。
“今日是加了红枣桂圆么?”她在他身边探头探脑。
“尝尝”,他擎着酒杯送到她的嘴边,她伸手要接,却被他抬手拦下,眉毛一挑,眼神暗示她直接喝。
她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像警觉忐忑的初生小鹿,他也眼眸含笑从容看着她,像稳操胜券的沉稳猎户,最后还是她低头垂眼,就着他的手小抿一口。
她的唇瓣含住杯沿,浅浅地贴着他的指腹,他喉头耸动,等她抬头,便盯紧她的莹润饱满红唇,轻声问:“如何?好喝么?”声音目光都沉了下来。
她眯起眼,回味一番,又眼神一亮,惊喜点头道:“嗯,好喝,虽说没有上回橙子肉桂浓郁的香味,倒更显出了葡萄酒的甘醇,你也尝尝”。
他缓缓吐出一个“好”字,却没去喝杯里的酒,而是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胳膊转到背后,一下把人带进怀里。
她的胳膊被拧到身后,被迫和他胸口贴着胸口,还没来得及明白发生了什么,下巴被人挑起,她一句“你…”刚说出口,柔软唇瓣就被吻住了。
她唔唔作声,用那只未受束缚的手推他的胸膛,不知是她力气太小还是他力气太大,她推不开他,反而多了那么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两人推拒之间,碰倒了矮几上的酒杯,泼洒的酒液淋湿了她的裙子。她正要张嘴说什么,一条柔软湿滑的舌头趁机钻进她的嘴里,她渐渐泄了力,腰肢也软了下去,只剩纤细手指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裳。
两人抱在一起,顺势歪在了矮榻上。
他的舌头极其灵活,扫过她的口腔每一个角落,又勾缠着她的舌头,追逐嬉戏,唇齿间沾染了他的气息,津液互换,她小口吞咽着,咽不下的顺着嘴角流出,画面格外淫靡。
她头脑沉沉,好似做梦。
“嗯…嗯…”
他的手游蛇一般钻进了她的领口,在她的锁骨胸前留恋不去,擒住一边儿雪乳轻揉,揉了一会儿又捏住顶上乳珠,又捻又拽。他亲吻她的嘴唇时,带了些急切,揉捏胸乳的时,却格外轻柔。
有些朝廷权贵为了巴结他这个天子近臣,时常会邀他同去章台饮酒取乐。席间有人追着要喝乐妓含在口中的酒,他们戏称此为琼浆玉液,喝过一回就如羽化升仙,欲仙欲死。
他听了只是一笑,心里颇为不屑,如今浅浅一试,才发觉滋味确实销魂,竟有些欲罢不能。
娇喘声愈来愈急,好痒,那里好痒,她悄悄绞起了双腿,期盼着能缓解腿心的空虚。
好一会儿,他才像品尝够了她嘴里的美酒似的,放开她被亲的微肿嘴唇,蜿蜒而下,亲吻着她的下巴脖颈,那只原本揉搓着椒乳的手也慢条斯理地扯松她的中衣,将其褪下,露出一侧圆润肩头,又像剥莲子一样,将那侧椒乳一同剥出。
他抬眼看她,她满面红霞,黛眉稍蹙,双眼轻闭,樱桃小口微微张着,发出一声声娇软呻吟,在那一连串让人心肝乱颤的娇吟声中,他将乳肉连带乳珠一齐含进嘴里。
“啊…嗯…”,她身子一颤,难耐的扭动着腰肢,胸脯越挺越高,像是要摆脱,又像是要把更多的乳肉喂到他的嘴里。
他就像婴儿吃奶似的埋头吸吮,啧啧有声。
她气喘着羞涩地垂眼去看,正瞧见他眼梢微红,边含吮着乳珠,边含笑看着自己,那画面实在香艳,只听“啵”的一声,他吐出了被吸得又红又肿,水亮润泽的乳珠。
她的脸又涨红了几分,私处偷偷吐出一股股蜜液,她无从再想,红着脸移开眼,牙齿咬住食指,压抑着喘息。手指被他拿开,他微微笑着又俯身下来亲吻她的嘴唇,腻腻歪歪,黏黏糊糊。
砂锅里的葡萄酒滚了好几滚,他才放开绵软无力的她,还不忘赞叹一句,“果然好酒”。
她轻咬唇瓣,俏脸偏向一旁,衣领大开,露出的细白肌肤隐隐透着粉红,乳珠鲜红,颜色艳丽,随着深深长长的呼吸,像波浪一般起起伏伏,一副被蹂躏惨了的模样。
他忍了又忍,才忍下冲动,贴心地替她拢住领口,声音沙哑着说道:“不急,先喝酒”,手指似不经意地划过她肿胀挺立的乳珠,又引得她娇喘颤栗。
被他半路撂下,不上不下的,她睁开那双水汪汪的朦胧含情双目,盯着他一时怔忪。
“还有力气坐起来么?”她懵懂失神的样子可爱,他忍不住俯身咬住她的耳珠,轻笑着问。
她这才回神似的,一双绵软素手轻推他的胸膛,他起身,顺带着拖住她的后腰,将人扶坐起。
腿心湿了,亵裤湿湿嗒嗒凉凉地贴着花心,她夹紧了腿,这一切无不告诉她,刚才的自己有多狼狈。
她被他弄的娇喘吁吁,他却好整以暇,只是面色稍红,呼吸都克制着不曾混乱,是谁推着打着说着不要,又是谁躺在他的身下呻吟浪叫。
她紧了紧领口,一双桃花眼嗔怒着看他,脸像被火烤着似地滚烫了起来。
“还喝么?”他眼里笑意绵绵。
她打起十二分精神,抢过酒杯,一口饮下,又捂住了嘴。
他看她的幼稚举动,笑笑:“今夜臣不当值,可以跟娘娘慢慢对饮”。
————
哎…憋了一晚上就憋了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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