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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这个一直给他压力从未完整过的童年之地,朝言才会真正幸福起来。
夜里,两人又宿在一起。
朝言双眼倒是有些憧憬,眼下那个泪痣有些淡,在烛光下衬得特别清丽。严景倾望着他,低声道:“阿言真的做好准备了吗,与我一同返回丘国?”
如今是昆山朝家村也回不去了,朝言又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但那里最让他期待的还是自己的子女,以及严景倾对他信守过的誓言。他怎么可能不相信呢,严景倾两次拉他出了沼泽,是那个不惜一切也带他重见光明的人,这世上唯一可以信任的也就是他了。
朝言点头:“不过我们很快就走了,而覃陟还没有抓到,我倒是有些担心。”
这回是严景倾摇了摇头:“你倒是不能这么小看你大哥,眼下他江山与权利兵马都拿到了,一个覃陟还会构成危险么?那岂不是真的成了废人,要你全权辅佐才能成事,那他这个……”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朝言连忙嘘了一声:“景倾哥,现在还在姜国呢,你也不能一直说他的不是。我倒不是怕覃陟做出什么威胁的事,他应该已经偃旗息鼓了,但我怕他会逃到什么地方。”
其实以前的人将犯罪之人的子孙全部屠尽,也不是不无道理。因为只要有一根草没有除干净,以后也一定是后患。
严景倾思考了许久,还是摇了摇头:“帮忙找覃陟一事应当做不到,到时我们人都走了,难道孤还要堂而皇之的将江恕留下来帮他找人?不,那可能还让他们起了疑心,对我们不利。此事只能就此作罢,只能等以后看看覃陟会不会露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快点放假~!!呜呜呜,还有三天!
第45章喜酒
这天,终是到了覃深被判决斩首之日。
其实被斩首的人通常都是要供世人观看的,越是人流量大越是街头闹市,犯了滔天大罪的人就要来以此谢罪。
为什么会选择让所有人去观看,为的就是让犯人后悔莫及,或是让犯人来给其他那些想犯错却不敢的人一个提醒。
而覃深熟悉的人早就跑远了,如今平民百姓也知道了他的罪行,为夺玉玺亲手杀害父亲,此等禽兽之人没有人能容忍。
朝言和严景倾跟着几个人去了斩首之地,但现在时辰未到,犯人也还没有押出来。他不做声张,想说什么却又不太敢。
其实朝言是从来没亲眼见过行刑的场景,他自幼便在皇后的膝下长大,没有经历过许多风波,那些罪恶之事也不会让他触碰到。
如今望见这场景,倒是有些渗人。
战场上死亡的事情太多了,但不知为何,那些被锋利兵器刺中而死的在朝言眼里觉得正常不过。但砍头这件事情,尸身都缺少了一截,他确实是有些害怕以及不敢去想覃深失去头颅的模样。
严景倾瞥见朝言脸有些白汗,便将手牵住了他,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不用怕,他是作恶多端才会落得如此下场。你可以换个思路想,若他失去人首,便是下了地府也不敢在那一处为非作歹了。说不定覃陟夜里梦见他哥,也要被吓得魂不守舍呢。”
这一宽慰,朝言才好受一些。
砍头不可怕,可怕的是就算没了头那万一覃深真要去另一个地方作弄人呢,还是杜绝后患的好。
快至午时三刻,里头刽子手终于押着覃深上了邢台。
他走过之处,围观的百姓才瞻仰到如此恶徒的容颜,便是往日皇子威仪以及温和的形象都无人再提,周遭尽是谩骂。
腐烂的蔬菜叶以及一个又一个鸡蛋砸到了覃深的脸上,他嘴角有些磕破了,正渗出鲜血。但覃深并没有不敢示人,反而一脸傲气的走了上去,在人群中匆忙扫了一眼,才捕捉到覃言的身影。
他看着那两人如胶似漆的站在一起,嘴角忽然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底下严景倾不置一词,冷眼望着他该如何行动。但覃深显然是已经到末路也没法反抗什么,这表情还没维持多久就被身后的人推了一下,催促道:“走快点,还磨蹭什么呢!”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他的残余党羽皆被斩杀,唯有覃陟一脉因当初怀疑他有除根之心所以跑了,没想到躲过了这一劫。
时间还未到,行刑必须要做到完全准备,才能做到魂飞魄散,便是灵魂也无法伸冤。选在这种时辰的,都是重大的罪,这才是真的赶尽杀绝。
覃深忽然对着旁边的人说道:“我能对台下之人说几句话么?”
刽子手有些不耐烦,他们本就是五大三粗之人,哪有听他说话的闲工夫。本想敷衍应对一下,谁知台上的大人说道:“罢了,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他将死的事实,随他去吧。”
见自己有了机会,覃深意味深长的对着严景倾和朝言笑起来,嘴上说着:“别看我现在输了,但只要血脉一日不绝,姜国终有后患。尔等便等着,他日与我黄泉下相会吧……”
他猖狂的笑起来,那大人见时辰到了,也不容许他疯疯癫癫恐吓他人,当即说了句:“斩!”
一声令下,严景倾低头用双手覆盖住朝言的双眼,默默道:“还是别看了。”
两人的目光都没有在台上,但人群中的声音也告诉他们刚才发生过的一切。临走时有人来接严景倾和朝言,两人一同坐上了回皇宫的马车。
此后数日一度安逸,皇宫内一些烂摊子已收拾了一大半,覃越看起来的确焦头烂额。不过已经逗留了太久,距离那天处刑过去好多时日,如今是时候该返回丘国了。
严景倾也递交了回国的上书,覃越知道他们已经没法陪着自己留下来,便温和着让宫中的人开始布置起他答应过的东西。
从朝言那个殿开始张罗,乃至一条直路出皇门之地,皆是一片红色做欢送之意。但这些喜气并不是要将皇宫全部包罗在内的,而是他出城的路线罢了。
覃越有这个巧思,倒也是让史官好一顿赞叹。
朝言走那天,严景倾和他都穿的是姜国的婚服,在皇宫内告别了覃越,姜国的人马才一同出城。马车上也挂满了红布,坐在上头的两个人头一次感觉到了新婚原来是如此热闹的。
这下全城的人都知道他们要成亲。
与当初只有一家来做客的情景截然不同,如今是万众瞩目的婚姻,倒是让人好生期待。
马车上,严景倾自己扯了扯这婚服,叹道:“做工的确是好,不过我们到了丘国应该还要再成亲一次,在那里可能要换另一套喜服了。”
朝言望着身上这隆重的衣服,腰带上的图案还是流苏祥云,一针一线都是那上百名绣娘针织而成。他有些犹豫,问道:“难道丘国的婚服与姜国有很大不同?”
“这倒是没有。”严景倾想了想,见他似乎很喜欢,“不过阿言要是喜欢,就算是回我自己的国家,那也依着你。覃越倒还出手阔绰,感觉这套婚服比那些记载的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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