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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传言曹皓得新帝器重,日夜守护在其身旁,皇宫中魑魅魍魉,才不能近的皇帝陛下的身。
那时尚未册封温侯的裴恢听闻此事,漠然良久,他对着新得的谋士薛丰说道:“我与曹皓幼年相识,我两皆是名门之后。他自认为武艺了得,要进宫侍奉圣上,想来比不上我广交善缘,可以官运亨通。如今他捉得金乌,便要一飞冲天了。”
薛丰听此言,对裴恢厌恶非常,回家便写了请辞文书,往皇城而去。那时曹皓因救驾有功,刚被封为左都侯,负责守卫皇城。薛丰在深夜寻得曹皓住宅,便言明要“献身于他”,曹皓听了好笑,以为少年发了癔症,又或只是为他救驾之功前来攀附的庸人而已。但两人关门详谈,曹皓听他分析时政、讲述利弊,才知此人当真有才,能助他作一番事业。
此后,伴随着曹皓日渐隆重的身份,薛丰的地位也节节攀升,不到而立之年,他已位列三公。随着地位攀升,薛丰愈加能感受到曹皓逐渐显露的野心和欲望,他时常能感到不寒而栗的恐惧,每当这样的感觉浮现,薛丰转头便能看见曹皓盯着他的露骨神情,不加掩饰的猜疑透过他的双眼传来,曹皓无言地审视薛丰,像是在看他是否当真没有二心。
这样的折磨常常叨扰地薛丰寝食难安,他总是梦见曹皓厌恶了他,为他捏造罪恶,将他打入死囚,全族因此遭祸……
薛丰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汗流浃背地推搡着枕边人,他的妾室以为自己惹怒了家主,慌忙请罪中,将衣裙脱去,想要用欢好之事,使夫君息怒。薛丰看着在他身上起伏呻吟的爱妾,情热中有了去衣请罪的念头。
“主公厚爱,某才有今日,您若能消疑心,某愿奉献所有。”于是在被册封为分山侯的当晚,薛丰近乎惶恐地登门拜访,誓要让曹皓明白自己的忠心。他屏退左右,只在床边留了一盏晦暗的烛火,将身上衣物一件件褪去,惶恐不安地站在床边,等待着曹皓享用他。
曹皓坐在桌边看他,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诧异,薛丰窃喜地端详那人胯间的凸起,曹皓当真对他有意的事实让他缓过一口气来。
“主公……宽衣吧。”薛丰抱臂坐在床边,他通红着脸,渴望被曹皓侵犯了去,这样不仅能证明自己确实忠心,更能做实了曹皓强占臣下,御下失态,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向那人进言而不必担忧自己言语无状,触怒对方。
这样想着,薛丰放开了手臂,将自己全部的身子展示出来,衷心祝愿曹皓能用他广为人知的残暴对他。他仰头闭着眼,为明日的进谏打个腹稿。
他感到那人站起来,走近,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纵情宫闱,欺辱陛下,宠幸臣下,实非正道……薛丰感受到身上人的触摸,万分恐慌地睁开眼,与走近的曹皓对视。
原本只是抚摸肩膀的曹皓在他睁眼后笑了起来,抓着他的腰将薛丰抓着扔在床榻上,膝盖顶开他的双腿,倾身压在薛丰的身上。
“主公,实非正道!实非正道!”薛丰不受控地落下泪来,他苍白瘦削的皮肤上泛起嫣红,羞耻感在躺下后达到了顶峰。他无措地抓着曹皓的衣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别害怕,一切都会如你所愿。”曹皓笑着为薛丰梳理头发,他轻轻地舔吻谋士的脸庞,怜惜地按揉对方起伏的腰腹,却在薛丰冷静下来后突兀地吮着那人微张的唇瓣啃咬,频繁套弄他的性器。薛丰被他刺激得头晕目眩,尚且湿润的眼睛里掉落许多泪珠,皆汇入他黝黑的长发里。
“越卿抱负不凡,不专洁身,与孤敦伦,是有何所图?”良久后,曹皓将薛丰上身抱起,将手中淫液展示给他看,巧笑着问道。
他回答了什么?薛丰许多旧事记不得了,但却清楚知道昨日谭璋留宿魏王府的事,曹皓久不在朝,一朝回宫,竟不先来见他,可知自己智力匮乏、老态龙钟,不能再得魏王青眼相待了。
两人相对无言,魏王府中灯火通明,曹皓看他眼中全无情意,想来也是对他这些年私下的动作厌恶非常了。薛丰有些沮丧地站起身,便要行礼告退。
“令君,”曹皓见状也起身,抚着他的手臂说,“天气湿寒,多添衣物。”
“是。”薛丰看了魏王片刻,转身离去了。
看着薛丰退去,曹皓静坐良久才起身往后堂中去,穿过廊道,推开两重雕花铜门,掀开拔步床的幕帘,见皇帝项慎着浅蓝宫衣,端坐床沿,以手抚摸床上一以红线捆绑的赤裸少年,神情颇为悲戚。他看见曹皓走近,便以袖拂面,落下一滴泪来。
“爱卿,梁王实在不听我所言。今将他献上,公可自便,莫再生刀斧之念。”项慎凄然垂泪,侧身掩面哭泣,床上梁王项琛裸露体态,便全数入了曹皓的眼。
即便久在风月场中,这样的景观也是少能看见。曹皓皱着眉头,上前端详着红绳捆绑的少年,细看之下,发现那人竟真是梁王项琛。他细嫩的皮肉被绳索勒得红肿,顾自胡乱粗喘,在床上左右摇头,纷乱的湿润发丝黏在肩颈,神情也是极不清晰的模样。
“陛下这是怎么了?”曹皓伸手探他的鼻息和体温,果然觉得项琛呼吸急促,体热异常,他下身抬头的性器更是亢奋,兴起后近六寸的粗长不可谓不傲人。
“梁王言行无状,殿前失仪,魏王所言一一应验了。”项慎掩面拭干泪痕,看着曹皓装模做样的惊讶神情,忍不住冷笑着遮住面孔。他出入皆要魏王同意方可通行,曹皓若是不知缘故,世上还有人能知道吗?
“那陛下将他绑来,又是为何?”曹皓看着皇帝,问道。
“梁王不肯借兵,让他做你的贱妾吧,他一定会顺从的,”项慎侧身将项琛抱在怀里,泪眼婆娑地说道,“到时爱卿便能有兵力收复蜀地了。”
曹皓闻言,笑道:“床事可不能迫人妥协。”说着,轻柔地用手巾擦去项琛额头的汗水。少年似乎想对他怒目而视,但他全身无力,神情柔和,全无威慑。
“奸贼!奸贼!”项琛口中呢喃,说话间都收不住自己的涎水,披头散发,皮肤通红,显得十分可怜。
曹皓漠然,他伸手解开了梁王的束缚,将红绳解开,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把倒出的药丸放在项琛唇边。
“什么?”
曹皓看着两张相似的清俊面孔,一个惧怕,一个愤恨,叹了口气,强行将解药探进项琛口中。
“陛下放心,我取来蜀地,您仍旧是楚国当之无愧的皇帝。”曹皓抓着项琛乱动的脖颈,将手指伸进他的喉咙中逼迫他吞咽,眼见项琛果真咽下药丸,这才松了手,笑着说道。
“爱卿又在戏弄朕了。”项慎表情僵硬,愣神后便松了眉眼,装出十分乖顺的模样,对着曹皓摇头微笑。
“陛下,薛丰教你秘发讨贼文书,想要在我远征之时联合河北军复位,是不是呢?”曹皓眼看着项琛神色复明,笑着捏他的脸颊,项琛勉强抬手打掉了他的手,支撑着从项慎怀中坐起来。他情欲微消的脸上满是愠怒,不论是对皇帝,还是对魏王。
“陛下觉得梁王无用,想将他舍给我,好让我放心,是不是?”曹皓调戏似地说出口,便见项琛对项慎握拳,笑着将梁王抱在怀中,取了他一缕青丝把玩。
“你个无耻老贼,放开我!”项琛恢复了体力,怒火便忍不住要发泄,他的胸膛起伏不定,眼睛被气得通红。
“我猜猜,嗯,是秦昭侯项萱奉命统领河北兵马,薛丰做内应,只要我渡过长江,你们就可以联络江东裴恢的残余叛党,将我困死,啊,再加上蜀地的项律,我不就和过去四面楚歌,不得不在江边自刎的汉王一个下场吗,是也不是?”曹皓困不住怀里乱动的项琛,便将他托腰抬起,扔在皇帝身上,项慎大叫一声,被重重推倒在床垫上。
“皇弟息怒,且息怒吧……曹皓,你说还政于朕,是什么意思?”项慎听了曹皓保全他皇位的承诺,之后的话便怎么也听不进去了,他不耐烦地把项琛推开,跪行到曹皓身边,急切地抓着他的衣袖,激动地粗喘起来,“你是说,待天下一统,你便还政?”
“皇帝,老贼胡言如何能信?你要有脱身之法,自去!我今日便是死在此处,不能叫老贼得逞!”
“梁王休得放肆!魏王……魏王年不过四十,仪容甚伟,如何便老了……魏王是国家栋梁,魏王,你说的真不真呢?”项慎像是得了救命的稻草,抓着曹皓的衣领不放,他的面色比吃了春药的项琛还红,紧紧地靠在曹皓怀里,双目皆是疯狂的喜色。
“若爱卿果然忠于国家,我将判臣的一应姓名皆告知爱卿,魏王杀了他们,便可消气了。”项慎以手抚摸曹皓胸膛,脸上竟是全心全意的爱慕之色。
他已是做惯了曹皓的笼中鸟,骤然密谋总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曹皓数十年如一日的陪伴早已让他刻骨铭心,若魏王当真不会谋反,他安然承受曹皓辅佐,便再没有什么可不满的了。
“皇帝!”
“陛下这下便满意了?梁王既然已经醒来,你们都可以回宫去了。”
“曹皓!你言而无信!你十年前就说过对我生死不离,你敢走?!”项慎眼见着曹皓起身离去,对他好似全无兴致的模样,不觉心头火起。他骤然起身,修长瘦削的身子发了狠劲,抓着曹皓的腰带,将他猛地扔在床上。
“今日你若是不肯连朕和梁王一起肏舒服了,你便不是个男人!”说完,项慎冷笑着抬起头,看着项琛,讥讽道,“朕与你叔叔已经商量好了,不论魏王要不要你,事后定将你委身于他的事传遍四海,到时你颜面扫地,也休想继承王位!”
“项慎!你!你……”
“哈,直呼朕的名讳,罪加一等,曹皓,你听到了?听朕的命令,先狠狠肏他!替朕出一口恶气。”
项琛闻言,怒不可遏,他赤裸着身子,跨步踩在曹皓肩上,面目狰狞地抓着皇帝的脖子,即刻便要替列祖列宗诛杀这个目无纲常、胸无大志的不肖子孙。项慎也不饶人,他全不似过去在曹皓面前表现的软弱、顺从,他抓着项琛手腕,发狠了似地掰开他的桎梏,一拳打在皇弟的脸上。
扭打间,项琛踩着曹皓的胸膛,被魏王拽着脚腕推倒在床垫上。慌乱之下,曹皓压在了他身上,一边推开还要来打的项慎,一边仍旧用红绳把梁王双手捆绑起来。推搡间,曹皓瞥见梁王股间翠玉一闪而过,将两片细嫩臀瓣掰开,正看见那人后穴里塞着根粗长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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