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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妖怪一说,究属传闻。
失踪的村人虽众,却至今也没见那妖怪的影子,此事多半另有缘故,也未可知。
况且人常说“鬼怪夜行”,倘若真是妖孽作祟,想必这一清早也难以为害。
心下盘算一番,打定主意,摆摆手示意女儿继续前行。
蓝衣少女知道老父虽不明说,实是心疼那几个钱,否则也不致一大早,携两个幼弱女儿上山受罪。
瞧了一眼皱纹满脸的老汉,心下微生凄楚,想道:“我自己倒还罢了,可怜妹子跟爹爹一少一老,也要挨这般苦……唉,家中没个男人顶立门户,那……那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呵。”又想:“逍遥哥同我两情相悦,偏生自小便不讨爹爹的喜欢,那还不是嫌他太过顽皮了?其实他……他在顽皮之外,有多少忠厚、仁义之心,又有谁晓得了?我回去要劝他早些将性子改改,再来向爹爹提亲,那时爹爹说不定便允了……”她面皮最薄,虽然只是心下盘算,却生怕给人瞧破了一般,一阵脸泛红晕,羞态宛然。
哪知怕鬼偏来鬼。
红衣少女见了爹爹摆手,知道这番定难早归,咯咯一笑,凑到她耳边悄声道:“阿姐,这下坏了,晌午前怕是赶不回去啦。”蓝衣少女心中一动,听不出这话是有意无意,嗫嚅着不答。
红衣少女又道:“咱们晌午前回不去倒不要紧,他又要傻等半天啦。嘻嘻,那家伙鬼点子多,倘若发起脾气来,不知这回替你遭殃的是阿花呢?还是阿黄呢?”她说的阿花和阿黄,便是家里养了多年的花母猪和大黄狗,近来已是老得走不动路了。
蓝衣少女忙不迭向身后一瞥,见爹爹尚在几丈之外,并未听到,这才小声嗔道:“你胡说甚么?谁……谁又鬼点子多啦?”心中奇怪她如何晓得自己心事。
红衣少女道:“还装糊涂?哼,我瞧阿姐你心里最清楚不过啦。”俯身拾起根枯竹棍插在背后,猛地双臂一分,举着砍刀拉个架势,竖眉瞪眼地道:“喂,没活腻的让开些,不怕死的便过来,李大侠挑梁子来啦!”自觉这几句说来像模像样,颇有三分那人的意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蓝衣少女心下雪亮,红着脸张了张嘴,待要拿话掩饰,却恐欲盖弥彰,更惹得妹子话多。
她知这妹子伶俐过人,嘴快如刀,自己万万不是对手,恐怕辩解得愈多,破绽便愈大。
犹豫一下,便没敢做声,只作低头赶路。
红衣少女兴头正浓,哪肯就此放过?
几步赶上来拍拍她肩膀,粗声粗气地道:“姑娘慢走。李逍遥行侠仗义,路过此地,有什么仇家要我替你料理么?那个……一条人命五文钱,三条命算你十文钱好啦,便宜得紧。”蓝衣少女听她模仿自己心上人的痴言疯语,倒真有七、八分相似,不过最后这“五文钱一命”云云,却显然是临时杜撰的。
忍不住羞恼之外,又觉好笑,“啪”地轻打了她一记,骂道:“你这疯丫头!留心给爹听见。”红衣少女笑道:“我又没跟人家鬼混,为什么要怕爹听见?”蓝衣少女气道:“你说谁鬼混?我教爹狠狠打上你一顿,瞧你怕是不怕!”她一时声音提得高了,老汉在后隐隐听见。
这老汉姓丁,盍村都唤他做丁老爹,妻子早亡,只得两个女儿相依为命。
他知这两女向来情同一身,小女儿秀兰活泼顽皮,胸无城府,最爱跟姐姐捣乱;大女儿香兰性情柔顺,贞静贤淑,便是同自家人说个话也要脸红。
是以二人斗嘴,每每以秀兰得胜而告终。
做父母的人,少有不疼儿女的。
但儿女一多,不免厚薄有别,大抵老实忠厚的一方,受的怜爱更多些。
此乃天下至理,便皇帝家也不例外。
当下笑眯眯地打趣道:“吵什么?秀兰,你又调皮了罢?香兰,你给爹说说,爹打她替你出气。”那姐姐丁香兰尚未答话,妹妹丁秀兰早叫起屈来:“好啊,爹,你又偏心!怎么是我调皮!”压低声音道:“喂,你再不替我说话,我就把甚么都讲出来啦。”丁香兰道:“爹自要打你,关我什么事?”嘴上虽如此说,心下却甚是忐忑,放慢脚步,竖起了耳朵,听她说些什么。
丁秀兰抽出背后竹棍,一下一下打着身旁的细竹,笑道:“好啊,就算你不肯帮忙求情,山人也自有妙计。……嗯,爹要打我时,我就给他讲笑话。他听得好笑,保准不打我啦。嘻嘻,你说这法子成不成?”侧过脸来盯着丁香兰。
丁香兰脸上微红,屏着气不语。
只听丁秀兰道:“这笑话可是亲眼瞧来、亲耳听来的,不是胡编,我说给你听听。……前晚上我喝多了水,肚子涨得好难受,半夜爬起来小解,模模糊糊听见后园里面有声音。我溜出去一看,是两只狗子!黑地里只见它们一前一后,又拱又刨地,热闹得紧,不知在做什么淘气的事。阿姐你知道,本来我是最讨厌狗子的,连咱们阿黄跟旁的狗打架,我都懒得理会,谁又耐烦管它们?可是又担心:它们这样乱扒,倘若扒坏了我种的鸡冠花可就糟啦。我只好走过去瞧瞧,一边走就一边想,这两个狗东西真要毁了我的花,哼,就割下了它的尾巴,种到地里去……”“我悄悄绕到北边篱笆那里,离得老远……啧啧,便瞧见那公狗子好厉害!把母狗子死死压在身下,弄得正欢。我以为两只狗在吵架,可是再一瞧,原来不是的!它……它下面有一条硬东西,又长又粗,好像咱们吃的萝卜一样,直直地插在母狗子那……那个地方,一抽一抽地,弄得不可开交。嘻嘻,阿姐,原来这两个人……啊哟不对,是两只狗,躲在那里做丑事呢。我瞧了一会儿,听见那母狗子汪汪地叫了两声,倒也奇了,不知怎么,我却听得懂的。只听她说:哎哟,你轻些嘛,人家那里好痛呢。那公狗子听了,便说:汪汪汪,你再忍一下,就快射出来啦。母狗子又汪汪两声,说:你不晓得,人家这样撅着,好累呢。公狗子气极了,啪地一声,在她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说道:汪汪汪,他妈的,你怎的这样麻烦?你当俺两个膝盖跪在这儿,就好舒服么?”讲到这里,再也憋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丁香兰不等说完,便知她是拐着弯儿的骂自己,一张脸臊得通红。
前天夜里,自己同逍遥哥在后院私会,本以为没人察觉,谁知从头至尾都给这妮子看了去,这……这可真羞人死啦。
她此刻只恨没有一处地缝,能教自己躲了进去。
丁秀兰忍住了笑,说道:“阿姐,你怎的脸红啦?难道不好笑么?我可还未讲完哩。”丁香兰道:“还……还讲什么,谁爱听你的疯话?”丁秀兰道:“怎么叫疯话?都是实话。你不爱听,我自己说给自己听。……后来啊,好不容易,那公狗子才把它的脏东西都射尽啦。母狗子又埋怨它射得太多,弄脏了自己的……嘻嘻,弄脏了自己的漂亮毛皮。公狗子便哄母狗子说:我明儿一整天都要干件大事,怕不能来见你。可是后天要送你一件有趣的东西呢。……阿姐,你想这狗子能有什么好东西送的?我瞧不是臭鱼烂虾便是肉骨头。”“母狗子就娇滴滴地问:你要送我什么好东西呢?什么东西也比不过你对我好。……嘻嘻,她真不害臊!……公狗子说:先不告诉你,后天晌午我还翻墙进来,你在这里等着。……嘻嘻,阿姐,我们家的墙这样高,这狗子也翻得过的,真是厉害。今儿便是他们约的日子啦,我心里好奇得紧,咱们最好晌午前能赶回去,瞧瞧公狗子到底送什么给母狗子。你说好不好?”丁香兰又是害臊又是好笑,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手中砍刀比了比,作势便要捉她。
丁秀兰咯咯一笑,逃了开去。
丁老汉隐约听到两人嘀嘀咕咕,说什么“狗子”、“送东西”的话,心下有些起疑。
他一向听闻大女儿同本村有名的无赖小子李逍遥走得甚近,似乎颇有些意思。
那小子自幼顽劣无比,满肚花花肠子,惯会惹是生非、调皮捣蛋,没做过一样正经事,将女儿嫁给他,那是万万不能的。
况且即便二人没有私情,眼见女儿出落得一天比一天漂亮,跟个坏小子整天凑在一起,又能有什么便宜了?
自己正该仔细盘问盘问,免得女儿将来吃亏。
想到这里,扬声叫道:“香兰,秀兰。”二女远远答应一声。
丁老汉笑眯眯道:“你们两个丫头,瞒着爹商量甚么事?快跟爹说说。”丁香兰慌道:“哪……哪有什么了?都是秀兰又在调皮。”丁秀兰一把将竹棍甩出老远,急道:“怎的又是我在调皮了?好,我今后要做个乖女儿啦。乖女儿要听爹的话,我这就老老实实把前晚上的事,跟爹说一说。”以手拢音,冲丁老汉喊道:“爹——你听着——我跟你说:前天夜……啊,有个小……我家里……他们……”她存心捣鬼,故意将话语说得断断续续,声音也是含糊不清。
丁老汉竖起耳朵听了几句,皱眉道:“这丫头,尽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爹怎么一句也听不懂?”丁香兰气得丢下砍刀、绳索,张开手向丁秀兰扑去。
两个人从小便嬉闹惯了的,丁秀兰怎会轻易给她捉到呢?
先见她柳眉一竖,便已预加提防;待她两臂一张,急忙一哈腰,反向前冲,泥鳅一般自从她腋下钻了出去,拍手笑道:“啊哟,没捉到!”丁香兰喝道:“瞧我捉不捉得到!”反手一捞,指尖似已触到丁秀兰的衣角,当即五指疾收,一把死死抓住,笑道:“哈,看你……咦?”笑声未绝,惊觉抓中之物轻飘飘地,绝不是大活人的样子,一看之下,却是乱糟糟的一团麻绳。
原来丁秀兰身法固然灵活,手段也着实狡猾,先前从丁香兰腋下窜出之际,早将带的麻绳取出,待见她反手来捞,顺手塞在她手里,使了个“金蝉脱壳”之计。
丁香兰微微一怔,待到明白过来,丁秀兰已逃出数步,势难追上,只得瞪着眼悻悻作罢。
丁秀兰又慎重其事地倒退几步,自觉再无被捉之虞,这才扯着耳朵冲丁香兰吐吐舌头,扮个鬼脸儿,装模作样叫道:“爹啊……救命呐……阿姐要杀人灭口呐……”丁老汉呵呵笑道:“死妮子,又发癫么。留神妖精捉了你去!”他话音未落,只听丁秀兰一声尖叫,身子如纸鸢一般头下脚上地腾空而起,直蹿上丈余高的竹梢。
跟着唰唰声响,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大力拉扯着,向竹林深处飞去,转眼无踪,只隐隐传来几声呼喊。
那林梢密密的竹叶如遭风雹,扑簌着纷纷飘落,倒像是下起了漫天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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