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罗刹女“呸”地一声,冷笑道:“好威风哪。你这杂毛活了几十岁,还辨不清好人坏人么?夫君怕我伤人,怜我艰辛,舍身助我修行,活了多少条人命?那还不是功德无量的事情?自结为夫妻三百年来,我二人从未伤过一条人命,这又与人何异?若非丈夫平白给你师兄那老贼杀了,我又怎会伤害这许多人命?”
她每说一句,那道人脸上怒气便增得一分,待到话毕,勃然道:“无知妖孽,胡说八道!谁与你争这口舌之长?”手腕一翻,一道灵符平平飞出,印在罗刹女额头之上。
罗刹女通身一震,跟着便嘶声惨呼,身躯不住扭来扭去,似是痛苦异常。
那道人须发皆张,喝道:“孽障!这百多条人命,老道如今一发与你兑了罢!”陡然间并指虚点,一道白芒自口中激射而出,罗刹女惨叫声中,那白芒已穿胸而过,身躯只抽搐得几下,便如秋花般委顿于地,渐渐化作了一段枯藤。
李逍遥看得咋舌不已,却见那道人点燃了火把,矮身钻入洞中。
他进洞之后,片刻即出,提起罗刹女的原身,说道:“走罢。”转身向东而行。
李逍遥愣了愣神,这才快步赶上。
二人一前一后,循路来至后山。
月光下但见谷中生满高大的红花,皆是花朵低垂,纹丝不动,四下一片死寂。
李逍遥回想梦中所见,晓得这一株株鲜花便是一个个女子,不由得毛发皆竖。
那道人将罗刹女原身丢入花海,再命李逍遥收集些枯枝败叶,堆于花海上风处,取出火折子点燃,顷刻间火光冲天而起。
李逍遥惊道:“道长,你老人家神通广大,何不施展法术,救救这些人?”那道人长叹一声,摇头不语。
李逍遥知他意思,也觉心下凄然,咂了咂嘴,突然叫道:“啊哟,不好!先前还有个花种住在这里,怎的却不见他出来?”那道人依旧缓缓摇头。
山风呼啸,火光映照得二人须发皆赤,身后的影子随着火势时隐时现,一如魔怪般张牙舞爪。
那道人默然凝注着人花一株接一株给烈火吞噬,眉宇间若有萧然之意,李逍遥虽怀满腹疑团,这时亦不敢多言。
过得良久,那道人忽地一转身,厉声道:“小子,这妖孽数年间害死百人,老道为救天下苍生,这才取了她性命。依你说该是不该?”
李逍遥微一迟疑,道:“这个……自然该杀得紧。道长,老鬼婆死有余辜,她临死前胡说八道,你老人家不必理会。”那道人谓然不语。
又过了一顿饭的工夫,火势渐熄。那道人一摆手,道:“随我来。”领着李逍遥原路而返,回至山神庙前。
十里坡经罗刹女为祸多年,那山神庙早已破败不堪,四下蒿草丛生,狐兔乱蹿。
二人相对立于庙前,那道人微笑道:“小子,我瞧你武功已具根基,资质也还勉强过得去,只是苦无名师指点,颇有点可惜。……我问你,先前老道答应要与你切磋几手功夫,你现下可还愿意?”
李逍遥喜不自胜,“扑”地跪倒在地,连声道:“愿意,愿意!小人愿意之极!小人这就拜你老人家为师。”说着话连连磕头。
那道人“啊哟”一声,闪在一旁,大袖无风自扬,李逍遥顿觉一股大力将自己缓缓托起。
只听那道人笑道:“这可不敢当。你小子不是我辈中人,这拜师之事,咱们免谈。不过瞧在你帮老道除妖的份上,可以传你几手功夫。”顿了顿又道:“站好了!……嗯,老道先问问你,你一个年轻后生,讲打架,却比不过我一个老头子,这是什么缘故?”
李逍遥拍拍衣上尘土,垂手道:“你老人家天生英才,弟子又怎能打得过?”
那道人呵呵笑道:“咦,先前倒瞧不出,你小子原来是个马屁精。……我问你,昨天你同我过了几招,可曾发觉有何异常之处?”
李逍遥陪笑道:“过招二字,弟子怎么敢当?那不过是……不过是……”
那道人一挥手,喝道:“少废话了!”
李逍遥忙道:“是,是。你老人家力气过人,出手也比弟子快得多,弟子只觉处处都要受治于你,还真不晓得是什么缘故。”
那道人笑道:“嗯,你小子还有几分头脑,倒也并非一无所长。”神色之间,颇有几分嘉许之意。
接着又道:“先前的师父并未传授你吐纳炼气之术,是不是?”
李逍遥摇了摇头,道:“拳脚、刀剑功夫,先前的师父倒教了几样。”
那道人道:“你拳脚上的功夫,老道是见识过了,现下便使几招剑法来瞧瞧罢。”
李逍遥依言取下背上木剑,搔搔头道:“弟子练得不好,你老人家莫要笑话。"说着话,拉开架势,将林木匠所传的“水月剑法”自起手之式‘残云偎树’始,一招一招演将下来,直到最后一式‘雨过花红’而止。跟着敛气收势,向那道人拜了两拜,道:“请师父指点。”
那道人打个哈欠,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地道:“剑为兵家之祖,习剑之人首要的是持之以恒,其次须得练气凝神,心如止水。你这剑法涵蓄内敛,孕有无穷的后招,也尽算得是上乘了……”随手拾起一根断枝,手腕一抖,斜斜刺向李逍遥小腹,喝道:“出招!”
李逍遥微一错愕,随即醒悟他这是要考较自己的功夫。
见他出手并不十分迅疾,似乎尽可抵挡得住,赶忙使了一招"巨石苍生",自下而上削向他手腕,心道:“老子手上拿的木剑,便是戳中了,那也伤他不得。”
哪知那道人手腕忽地一振,剑招去势不改,而树枝前端竟倏然变了方位,径挑他左肩。
李逍遥"啊哟"一声,吃了一惊,总算变招尚快,足尖轻点,身躯侧转,避了开去。
跟着便听"嗤嗤"声不绝于耳,背心上接连微痛,刹那之间,已不知给他刺中了多少下。
李逍遥虽晓得他厉害,但万料不到自己竟一招之下,便即落败,当场呆了一呆,心中实是又惊又喜,欢声道:“师父!你老人家这一招剑法当真神奇,不知有什么名堂?快……快说给弟子听听。”
那道人笑道:“呸,哪个是你师父?嗯,你小子悟性倒也不低,能自行将所学的功夫加以变化,这一下闪得委实不错。”"嗤"地一声,将手中树枝远远甩出,仰天缓缓说道:“练武之途,有外而内与内而外两种。我适才能令剑尖所刺的方位随意变化,乃是内劲灌注于木棍之中的缘故。你想一想,我手中拿的若是精钢软剑一类东西,岂不更加容易?剑为内家兵器,招数虽精,若无内力相辅,那也必定不伦不类,成不了气候。你学的剑法已足够用了,又何必求我再教?……这样罢,我传你一种打坐炼气之法,今后若能勤加修习,嘿,这剑法么,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了。”
说着话一摆手,引着李逍遥走至庙门前,二人于石阶上相对坐下。
那道人见李逍遥眼中微露茫然之色,微笑道:“还不懂么?”侧过头想了想,问道:“我瞧你练武已有一段时日,那么三百斤的木材,自然能举得起了?”
李逍遥点头道:“小菜一碟。”
那道人又道:“若是千斤的巨木呢?”
李逍遥吐了吐舌头,摇头道:“那可万万不成了。”
那道人道:“千斤的巨木,你便举它不起……嗯,我再问你,若是将木头放入水中,那又怎样?”
李逍遥一怔,眼珠连转了数转,突地拍手叫道:“啊,是了,我晓得了!先前你老人家同弟子抢夺酒壶之时,弟子毫无还手之力,这回又……又……原来全是修炼内功的缘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容标签年下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主角秦绝珩,赵绩理┃其它白驹过隙,指间流沙。每一次的靠近都让人感到沉湎每一次的争执都让人感到无望我该如何剖出真心让你看见,才能令你明白,我并不是恨你。...
金丝雀驯主日记作者归芜绿本书简介初见时,黎若茗是贫穷貌美的A大学生,空有野心没有资本。而沈司聿是刚开始接手家族事业的集团继承人,英俊多金,还相信爱情。重逢时,黎若茗是事业有成的海归合伙人,有房有车有存款。而沈司聿是整个沈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权者,仍旧英俊多金,只是不再相信爱情。黎若茗自认当初和沈司聿是好聚好散,这么...
在一次,不是偶然的穿越中获得重生。爱与被爱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牵绊!片段一你甘心被我利用,如今何必自寻烦恼?他说的那么的无所谓,那么的干脆我呸!怎能让你骑在头上?我流氓般的吐了口痰,看着他的妖孽般的脸,我心软了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身的。那妖孽是谁他妈生的?祸害人间不说,还祸害我弱小的心脏老公个个是极品求抱走本文十八禁求纯白的小盆友见此书绕道而行本书编辑六页竹子!亲们,求各种票票鲜花。和大大滴支持!...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总龚为母作者枫香文案龚天睿身为一枚优质的总攻大人,一朝穿越成了一枚兽人世界的亚兽人。龚总检查了一下,很好,除了多了条尾巴,并没少啥零部件。可魂淡谁规定的亚兽人就得被压,还得生包子!(╯‵□′)╯︵┻━┻PS据说总X河蟹,于是改了。请小伙伴们不要抛弃我TAT内容标...
一代学神魂穿大唐,成为一代武神李玄霸。他身强力壮,一人可挡百万军。他智慧如海,一人可当千万用。我李玄霸一生行事,拳头就是我的律法!不然,我李玄霸,就不叫李玄霸!...
1V1女强宠文新文独宠邪妃,帝尊轻点亲已发请多支持特工王牌凌无月本想一死百了。却祸害遗千年地穿越成凌家废柴五小姐!还是个刚成婚的有夫之妇!魔皇夫君虽美绝伦寰,却是个自大自恋狂。好在凌无月文能跑火车,和他谈笑风生!废柴又如何?黑古戒在手,一朝魂武炼成,天下皆动荡!年华虚度又如何?上古奇文于她眼中不过字谜游戏,分分钟破解之!珍宝异兽,信手拈来!本想雄霸天下,撩尽俊男美女,却在一开始就着了魔皇的道!在她不知不觉间已被他宠上了天。我们早已拜过天地,此生此世,只你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