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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其实都是可以改的,只不过看你愿不愿意改。这我也知道,我的不改其实多半是出于畏难情绪,不愿轻易去动自己身上的半根毫毛,说起来不可思议,这竟然是对自己的一种爱惜了。我懂得健康知识,但有时候思维不免是非科学化的,自己给自己打气说:我为什么要按照健康知识来生活?我为什么为了那未知的健康舍弃这已有的快乐?
像我这样的吸烟者都陷入了一种知错不改的困境,如此便为自己寻找一些古怪的借口。有个吸烟的朋友向我转述一个吸烟的医生的话,那医生说,吸烟不可怕,只要同时喝茶,香烟里的有害物质就会过滤掉许多。这正中我下怀,因为我恰恰是又吸烟又嗜茶的。还有一个朋友的理论更加令人心跳,他举出自己的两个亲人的例子来证明戒烟的坏处,说他父亲吸了一辈子烟,没事,突然注意起健康来了,戒烟。戒了几个月,就戒出肺癌来了,死了。还有他的哥哥也是,吸烟的时候没事,戒烟又戒出一个肺癌,现在正在医院里。
我信奉科学,我有一定的健康知识。所以我对所有违背科学的理论都是持怀疑态度的,但是在吸烟问题上我始终愚昧,听到上面那两位朋友的话,明明知道是以偏概全的歪理,心里却是如释重负。可见有的人是不依据知识来生活的,有的人甚至愿意以健康为代价,对科学翻白眼。我就是这种人,我拿自己也没有办法。我的态度就是这么简单粗鲁,喜欢吸就吸,去他妈的,不管那么多。这里说的是纸上的美女,意思接近于纸上谈兵,意思就是说本人对美女并无超出常规的欲望和非份之想。这里说的美女我从来都没见过,都是在纸上见到的,没有听到她们说话(错别字或者脏话),没有闻到她们的体昧(香水或者狐臭),所以觉得她们真的特别、特别的、美、完美、迷人。
美女们或者已经香销玉陨,或者正是风华正茂,她们在大大小小彩色黑白的照片上生活,露出了满足的抚媚的笑容。美女们一旦逃出照片,就是一个穿袭皮大衣或者香耐儿时装的绝代佳人,她们深知肖像权不可侵犯,她们用手挡着摄影记者手中的照相机镜头,说,走开,不准债拍!但总有另外一些摄影记者艳福不浅,他们用不知名的手段获得了这种权利,于是我们便在画册、报纸、写真集上看见了那么多平时不易看见的美女。
照片上的美女不管是羞羞答答还是热情如火,她们公开地向我们出售美丽了,我们都是一些好顾客,我们用几角钱或者几块钱购买了一份复制的美丽。
但是真正的美丽恰恰是不可复制的,美丽的质品不是美丽,所以我们欣赏过美女云集的画报后就随手一扔,最后把它廉价卖给上门收购废品的小贩,据说,小贩们会把收购来的康纸卖给烟花厂炮仗厂,这个过程想起来就令人心痛,那么多的美女最后一律在空中爆炸,竟然化为一些硝烟和纸屑!
真正的美丽其实是藏在照片的后面,需要捕捉和想象的。就像周璇,就像玛丽莲。梦露,她们的美丽不是依靠照相机成全的,恰恰是他们的美丽成全了一张照片,一个摄影师,一个关于美丽的记忆。
美丽是一种命运,它没有什么共同体。因此我们不要对模仿梦露模仿周璇的照片抱什么指望,梦露和周璇的美丽已经随着她们的死亡而告别人间,美丽是独特的,不可衍生的,因此我们如今只能对着残存的几张遗照去怀念去想象那一份美丽。
人们在纸上搜寻美丽,那大概是因为美丽的药效,美丽可以用来宽慰他们受伤的眼睛,对于所有丑恶的现实来说,美丽无接治本,都能够安神醒脑。对于所有欲望强盛的人来说,美丽仿佛金银财宝,激发索取和占有的欲望,于是便有了追逐,有了竞争,有了格斗,有了流血,有了无数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故事。如此说来,美丽也能变成一种毒药?
那不是我的意思。我要说的其实还是那些照片,本着和平安定的原则,美女们的照片就是好东西,照片无论如何不会惹出什么祸水来,因此美女们的天姿国色躲在一个安全岛上,对于社会对于男人都是一大幸事。
只能看不能碰,既然已经成为公共准则,我们大家就都没什么意见。奥斯威辛集中营里的幸存者们不会同意拙文的这个题目,把广告和弦西斯等同起来不兔会有现代人无病呻吟之嫌。曾经读到一个犹太受难者的回忆,回忆他在集中营里的时候是多么想读一份报纸,我一方面被深深地打动,脑子里却同时浮起一个不可饶恕的念头,我想要是那个作者恰好得到了一页报纸,恰好那是报纸的广告版,这个可怜的渴望文字渴望信息的人将会如何阅读这张报纸?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暴力,前人们万万想不到和平年代里有一种暴力来自媒体,准确他说,是来自媒体中张牙舞爪无所不在的广告。不管你想不想,不管你要不要,这些广告用或者诌媚、或者焦急、或者强暴的语气让你买这个,买那个,你不感兴趣,你可以不去看它,但是要摆脱是不容易的,这就像当年犹太人要逃脱法西斯的魔掌一样,不是由你说了算。假如你紧捂着一颗烦躁的心(同时捂着口袋里的钱包)回到家里,狠可能看见一个年轻人从楼上的邻居家下来,向你微笑,说他是某某保险公司的,他来跟你谈参加某某保险的事,这样的不速之客通常彬彬有礼,有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推开门,看见一个面色铁青的汉子站在你家门前、手里拿着一把崭新的刀口闪亮的菜刀,让你灵魂出窍,来人一说话,才知道他不是凶手,原来是来推销菜刀的。
我们刀耕火种的先辈们绝对想不到他们的后人会被过剩的商品所围剿,我们戎马佳馏的先辈绝对想不到后代们天天在广告的枪弹下无处藏身。有一次与朋友聊天,谈起电视广告,每个人都有最恐惧的广告记忆。我最害怕的是电视里的某个饮料广告,一个家伙用手抓着两罐饮料说,两罐,挡不住!不知怎么我总是有一种凶险的联想,是:两枪,挡不住!心悸之余不禁迷惑:这广告做得也太性急,真是好东西买一罐尝尝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让人买两罐呢?还有一个广告,性子倒不急,用的是很常见的亲热的以情感人的方法,一个男歌手在屏幕后面如泣如诉地歌唱一瓶矿泉水,歌词大意是自从有了这种矿泉水,大家就实现了欢喜和梦想,虽然当他是自说自话,但细细品味会把你弄个大红脸,想想我们百姓再怎么胸无大志,也不至于让一瓶矿泉水做了欢喜和梦想,况且那个男歌手的舌尖发音也有问题,他竟把欢喜唱成“欢死”,梦想唱成“梦疡”,听上去很不吉利。
据说有电视台做过民意调查,问观众喜欢不喜欢广告,结果是喜欢率为零。即使这样电视台广告照做,假如要逃避电视广告总有办法,可以及时换台,但有的广告是天罗地网,你只有束手就擒,就比如我家楼梯上的那些因地制宜的疏通管道的广告,打磨地板的广告,它们是用一种黑色油墨牢牢地印在楼梯台阶上的,从一层到我家所住的六层,每一层都有许多热情万丈的电话号码,它们有点屈尊地守在你的脚下,我每天回家时这些电话号码都列队欢迎我,但我一点也不领情,我看透了这些故作谦逊的电话号码,我情愿举起双手告诉它们,来逮捕我吧,你们这些法西斯!
你们这些接西斯!生于六十年代,对我来说没什么可抱憾,也没什么值得庆幸的,严格地来说这是我父母的选择。假如我早出生十年,我会和我姐姐一样上山下乡,在一个本来与己毫不相干的农村度过青春年华,假如我晚生十年,我会对毛主席语录、批林批孔、反击右倾翻案风这些名词茫然不解,但这又有什么关系?所有的历史都可以从历史书本中去学习,个人在历史中常常是没有注解的,能够为自己作注解的常常是你本人、不管你是哪一个年代出生的人。历史总是能恰如其分地湮没个人的人生经历,当然包括你的出生年月。
生于六十年代,意昧着我逃脱了许多政治运动的劫难,而对劫难又有一些模糊而奇异的记忆。那时还是孩子,孩子对外部世界是从来不做道德评判的,他们对暴力的兴趣一半出于当时教育的引导,一半是出于天性,我记得上小学时听说中学里的大哥哥大姐姐让一个女教师爬到由桌子椅子堆成的“山”上,然后他们从底下抽掉桌子,女教师就从山顶上滚落在地上。我没有亲眼见到那残酷的一幕,但是我认识那个女教师,后来我上中学时经常看见她,我要说的是这张脸我一直不能忘怀,因为脸上的一些黑紫色的沉积的疤瘢经过这么多年仍然留在了她的脸上。我要说我的那些大哥哥大姐姬们中间许多人是有作恶的记录的,可以从诸多方面为他们的恶行开脱,但记录就是记录,它已经不能抹去。我作为一个旁观的孩子,没有人可以给我定罪,包括我自己,这是我作为一个六三年出生人比他们轻松比他们坦荡的原因之一,也是我比那些对文革一无所知的七十年代人复杂一些世故一些的原因之一。
中国社会曾经是一个很特殊的社会,现在依然特殊,我这个年龄的人在古代已经可以抱孙子了,但目前仍然被习惯性地称为青年,这样的青年看见真正的青年健康而充满生气地在社会各界闯荡,有时觉得自己像一个假冒伪劣产品,这样的青年看到经历过时代风雨的人在报纸电视谈论革命谈论运动,他们会对身边的年轻人说,这些事情你不知道吧?我可是都知道。但是他们其实是局外人、他们最多只是目击者和旁观者。六十年代出生的这些人,在当今中国社会处于承前启后的一代,但是他们恰拾是边缘化的一代人。这些人中有的在愤世嫉俗中随波逐流,有的提前迈人中老年心态,前者在七十年代人群中成为脸色最灰暗者,后者在处长科长的职位上成为新鲜血液,孤独地死自流淌着,这些人从来不考虑生于六十年代背后隐藏了什么潜台词。这些人现在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一代,同样艰难的生活正在悄悄地磨蚀他们出生年月上的特别标志。这一代人早已经学会向现实生活致敬,别的,随它击吧。
一代人当然可以成为一本书,但是装订书的不是年月日,是一个乙乙乙乙乙个的人,写文章的入总是这样归纳那样概括,为赋新词强说愁,但是我其实情愿制造一个谬论:群体在精神上其实是不存在的,就像那些在某个时间某个妇产医院同时降生的婴儿,他们离开医院后就各奔东西,尽管以后的日子里这些长大的婴儿有可能会相遇,但有一点几乎是肯定的:他们谁也不认识谁。一打人有理
大凡人群聚集之地都有些风俗民情,有些古洲谚语代代流传。中国人常说的子不教父之过、恨铁不成钢、打是亲骂是爱是一个针对子女教育的系列理论。在许多中国家庭里,它已经成为一种家庭暴力的理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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