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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就看见李津止已经来了,还跟何嘉面对面坐着大眼对小眼。
“你把我送你的菊花茶给他了?”李津止抬头问李迟彬,李迟彬扶墙站好,一脸难色。
“我哪敢啊!大哥,我要知道你就是暗恋李迟彬的那个养生女孩子,就是我喝敌敌畏都不敢和您的菊花茶啊!”何嘉趴在桌子上申辩,好在班上同学都下课去吃饭了,才没让李津止那么丢人。
只不过何嘉这么一形容,李津止好像更生气了,抬头静静地看着何嘉。
“那什么,你们俩消消气儿,咱能先吃了饭不?”李迟彬跺了跺脚,觉得不怎么麻了,肚子又开始饿了。
“那走吧,我都等你半天了。”何嘉伸了个懒腰,平常都是自己跟李迟彬一块儿吃饭,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不对啊,李津止来找你,你岂不是要抛下我跟你哥一起吃?”
“怎么可能?当然是一起吃。”李迟彬无辜地证明自己不会卖友。
于是就有了李迟彬和李津止中间夹了个何嘉的坐法,何嘉欲哭无泪,李迟彬为了安慰电灯泡,给何嘉碗里夹了个鸡腿:“多吃点儿。”
何嘉还没举起筷子就被李津止抢走了鸡腿:“谢谢。”
“……”我也谢谢你这么礼貌。
吃完饭何嘉如获大赦地跑去操场打球去了,李津止和李迟彬就在校园里瞎转悠。
“你前两天这么都没来找我?”
“办转学,忙。”李津止皱了皱眉头,他一向都讨厌这种麻烦事儿,要不是陆莎他们坚持,估计李津止就算在家自学也不会去忙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儿。
李迟彬倒也知道,趁着这次退学的当口李津止还去参加了市里的一个田径赛,只不过这次并不再代表学校,李迟彬也是从李图南口中得知的,自己上学没空去看。
“你什么时候能去二中上学?”李迟彬觉得有点儿热,索性站在树荫底下歇会儿。
“下学期。”李津止仿佛也很高兴,毕竟三四个月的假期呢,搁李迟彬身上他能开心地飞上天。
“那你下午去哪儿?”
“陪你。”
“我还上课呢。”
“你上你的课,别管我。”李津止眨了眨眼,一脸运筹帷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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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津止一下午都坐在体育场树荫底下和他原来的体育老师石云聊天,老师跟他诉苦,说校长不听他的劝阻太过墨守成规,还说没了他在田径队就挑不出别人当队长了,欢迎他常来学校指导队员云云。
李津止到没有太多的看法,或者说根本不在意这些,只是一直抬头看着二楼靠窗的位置,能看见李迟彬的侧脸。
李迟彬开着窗户,也没关窗纱,温热的风就轻轻地揉乱李迟彬的软发,让李迟彬舒服的有些熏熏然,就是李迟彬所谓的春困秋乏,夏睡冬眠。
有的时候看见李迟彬不那么认真听讲,低头转笔或者撑着下巴昏昏欲睡,有时候又看见李迟彬突然惊醒,戴上100度散光的银边圆框眼镜低头做两行笔记,然后再迷迷糊糊地撑起下巴继续做梦。
“我自己干的事儿我也知道,这不怪老师。”李津止一言以概之。
没等石老师做出反应,李津止已经走到教学楼楼下,蹲下捡起一块儿石子,从身后书包撕出来一张纸,用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后把石子包住,然后准确扔到了李迟彬的桌子上。
石子不是多大,落到李迟彬桌子上的作业本上,也没多大声音,但正好把瞌睡的不行的李迟彬给惊醒。
李迟彬撑开纸团,上面明显是李津止的笔迹:
“好好上课!”
后面还画了一只类似熊(李迟彬后来问李津止才知道这是猪)的东西。
李迟彬扶了扶眼镜,扒着窗户往下看的时候,李津止已经不再原地了。李迟彬有点儿懊恼,自己打瞌睡的样居然被他哥给看见了,早知道李津止在操场他一定会认真听讲积极回答问题……演给他哥看。
李迟彬下课出校门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找李津止,电话还没拨过去就看见李津止推着车在校门口等着他了。
“走走走”李迟彬推着李津止往校外走:“趁爸妈没回家咱们俩赶紧在外面转一圈儿,我都等你一个星期了。”
李津止知道一到周五李迟彬就放飞自我,这个星期他忙着去外地参加比赛,又在本市忙着入学考试,顾不上李迟彬,也算是有点儿愧疚。
这次李迟彬也没嚷嚷着让他骑了,直接抓住李津止的肩膀跳到后车座上,撒欢的小鸟一样催李津止快走。
“去哪儿?”李津止回头问他。
“随便去哪儿。”李迟彬想了片刻:“去呈德广场,艺术中心。”
李津止大约知道,虽然纳闷儿李迟彬怎么突发奇想要去艺术中心,但也没多问,骑车就去了。
李津止见李迟彬轻车熟路地拿了钥匙就进琴房才有点儿清楚是怎么回事儿,毕竟李迟彬是艺术生加分上的一中,李迟彬是拉大提琴,但介于李津止和李迟彬以前的关系,每年文艺汇演上李迟彬也不爱报名,李津止也没听李迟彬拉过。
李迟彬平常周末来艺术中心练琴,嫌来回拿不方便索性在这儿就借老师的琴,老师也爽快地给了他备用钥匙。
琴房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光线昏暗,空气融着淡淡的木香,李津止环视四周,窗边摆着一架钢琴,琴架上有大提琴,墙上还挂着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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