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美娘抱着披氅飞针走线。狐狸皮厚实,她摘了戒指戴上顶针,拾起两寸长的铁针穿上双股银线,费力地缝合毛皮,把手指头都扎破了。好不容易做出了形状,可披氅里面还需要置一层好看耐用的里子,于是美娘喊香槐抱了几匹缎子来选,挑出一匹织暗竹叶纹的霜白色蜀锦,和雪白的狐狸毛披氅很是相配。美娘正要动剪子裁一块,谢安平的声音就在屋外嚷嚷起来。
“那只小雀儿鸟呢?揪过来爷拔了她的鸟毛!”
美娘心头一紧,剪子一歪裁坏了锦缎不说,还把自己的手背戳出个口子。
“嘶!”
香槐赶紧丢了锦缎去看美娘伤口:“哎呀!姨娘您流血了。”
谢安平气鼓气涨地跨进来,正巧撞见美娘满手鲜血地站在那里,而香槐手忙脚乱地拿手绢给她按住伤口。
美娘惨白着一张小脸儿,冲谢安平展露出勉强的微笑:“爷回来了……。”
披氅没缝好还把自个儿弄伤了,看来今晚真是出师不利。
“娇娇你怎么了!”谢安平大惊,把怀里的破皮袄子扔到半边,冲上来拉起美娘的手左看右看,颇为心疼地说:“好长的一道口子,幸好不深,不然可要伤着筋骨了。香槐你还愣着干嘛,找止血的金疮药来啊!”
香槐两只小腿儿跑得飞快,眨眼功夫就送来了药和棉布条。谢安平牵着美娘坐下,亲自给她包扎手掌,包好以后他还亲了亲她手指。
美娘猜测她的“惨状”大概勾起了他的一丝丝怜悯心,心想“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此时不说更待何时”,便主动坦白:“爷,妾身要告诉您一件事,但您得先答应听了不会生气,不然妾身不敢说。”
谢安平捧着美娘的柔荑看来看去,满脸疼惜:“说吧说吧,爷从来都不生你的气。”
“那妾身真的说了,您千万千万别生气,更别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美娘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其实……那个小包袱,是妾身让黄莺扔的。”
说了说了说了!他会不会掐死她!
美娘警惕地观察谢安平的神色,只见他闻言明显有些意外,然后眉宇之间腾起一股不悦,缓缓抬眼望过来:“真的……是你扔的?”
美娘怕得骨头发软,偏还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半分讨好半分撒娇道:“妾身也是无心的嘛,去小偏房收拾东西看见包袱破破旧旧的,还以为是您不要的东西,一时手快就扔了。所谓不知者无罪,爷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妾身这回。喏!您看,妾身已经给您做了件儿新的披氅了。”
她邀功地把狐狸毛氅衣递给谢安平看,故意展示手背上的伤。按照以往的经验这厮是十分好哄的,一般她服个软就算了。
哪晓得今天谢安平就像中了邪,偏偏跟她在这件事上杠上了,他冷淡地推开披氅:“不是原来的那件了,爷要原来的。”
美娘嗲声嗲气地哄他:“虽然不是原来的那件,但更胜原来的那件呀!爷,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妾身瞧那件小皮袄子都很旧了,而且您现在长大也不能穿了,所以给您做了一件新的,保证比原来的好!”
“没有原来的好,原来的是最好的!”谢安平生气甩手,头一回给美娘甩脸色,郁郁走开趴到了床上,抱着破破烂烂的小皮袄生闷气,“爷才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哼哼哼!”
哼哼唧唧你个头!这厮是猪圈里拱槽的那玩意儿吗?!
唤作旁人美娘早一顿骂招呼上去了,可她不敢得罪谢安平,因为她在侯府的一切都要仰仗这煞星。所以美娘厚起脸皮跟过去,坐在床沿轻声软语哄道:“爷,妾身知道错了,您就别生气了嘛,爷——”
谢安平是打定主意不理她了,把头都捂在被子里,半天不出来。
憋死你算了!美娘冲那团拱起的被窝狠狠瞪了一眼,继续软声软气儿哄道:“爷您跟妾身说句话嘛,就说一句……要不这样,妾身重新赔您件小皮袄好吗?一模一样的。”
“才没有一模一样的。”谢安平的声音听起来瓮瓮的,他在被窝里嗤道:“就算看起来一样实际上也不一样!爷不要!”
这熊孩子……呸呸呸,是臭混蛋恶霸王!
美娘打算再哄他最后一回就算了,他要是还这么不知好歹,她就以后都不理他了!他爱咋咋的,撕破脸就撕破脸,一拍两散拉倒!
“爷,”美娘软哒哒把身子靠上去,隔着被子挨上那个像脑袋的形状,采用了迂回的战术,“要不您给妾身说说,为什么那么喜欢那件儿小皮袄呀?”
被角掀开了,谢安平把脑袋露出来,黑沉沉的眸子定定盯着她。
美娘又开始头皮发麻,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脸上的笑容肯定很僵硬:“爷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因为没有那件皮袄子,爷就活不成了。”
谢安平徐徐开口,却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倒让美娘一怔。她认真凝视了他一阵,发觉他的表情类似“往事不堪回首但你居然还要问真是不懂事”的复杂交织。
谢安平闷闷不乐道:“爷曾经……被人贩子绑走过,在外面漂泊了近半年才又回到京城。那年冬天大雪,我衣裳单薄饥寒交迫,差点要冻死在雪中……幸好有这件袄子抵御风寒,不然爷早没命了,它是爷的救命恩人。”
也不知是因为他不愿提起伤心事还是觉得这种事说出来丢人,说了两句谢安平就不肯再说了,重新把脸转过去,重重哼道:“其他的不记得了!不许再问!”
美娘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心想这厮还被拐过?他说是小时候的事儿对吧?那他是怎么逃回来的?
尽管有满肚子疑问,但他都已经说了不许再提,美娘也不敢再提这茬,于是奉承道:“爷吉人自有天相,菩萨保佑着呢。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爷小时候经历过了磨难,以后一辈子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她贴着他耳朵说话,呵气如兰把他耳根都弄红了。
谢安平拿手指头扣着破碎的小皮袄,怅惘地吐气:“那年我回到府里,正赶上老爷子出殡。我走失的这几个月,爷爷都急病了,没多久就过世了,我连他老人家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娇娇,若不是我当时不懂事非要做寿,就不会吃醉酒被人绑出府去,更不会害爷爷生病。我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十岁做寿又连累爷爷害病……爷晓得外人都在背后怎么说爷,中元节的厉鬼投胎嘛,哼,爷就是鬼怎么着!”
美娘一听立即否认:“胡说八道!爷别信这些,反正妾身才不相信什么厉鬼投胎的说法,您也别往心里去。”
谢安平终于释怀了一点点,没刚才那么闷气了,嘿嘿笑道:“娇娇,只有你对爷最好。”
“那当然了,因为爷在妾身心中是独一无二的。”
美娘亲热地依偎上去,心想外人真是小看谢安平了,这厮哪里是厉鬼啊,他比鬼厉害多了好吗?他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煞星魔王!
谢安平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又生龙活虎活蹦乱跳了,先是缠着美娘要她拿新披氅来试,然后又把那堆破袄子碎布塞给她,让她重新补好。美娘唯唯诺诺,生怕出点岔子又惹到这厮,好不容易安抚了他,她让香槐把酒菜端上来给谢安平吃。
因着过节,小厨房备下的是一桌齐整酒肴果菜,玉壶贮满香醪。美娘想起谢安平说的做寿喝醉酒被绑票,猜他现在应该不想喝酒,于是端开酒壶把寿面推过去。
“就算不做寿,寿面还是吃一碗意思一下的,讨个长命百岁的好意头。”
美娘笑吟吟地说话,谢安平眼睛里噼里啪啦就像绽放了数不清的烟花。一碗寿面其实就只有一根长长的没有断开的面条,谢安平稀里呼噜地嘬完面条,剩下最后一小截儿噙在唇齿之间,凑过去喂给美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主角李晨本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一次意外事件,使他得到一本奇书民间奇术秘本从而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使他陷入一个个灵异事件当中不能自拔。而且他还被巫咒所咀,五年之内必有血光之灾,他能够去除巫咒改变自已的命运吗?且看主角如何用土的掉渣的古术来应对各种科学所不能解释灵异事件。本书为夜半鬼叫门的第二部,但两者之间却没有一点关系,主要是想写出一本比前者更加完美的灵异小说,使自已没有遗憾。...
颜小绪做梦也想不到,有那么一天,她居然能嫁入江家。那个只听闻却从来没有接近过的名流上层。公公是银行行长,婆婆是戏剧学院的学监,还有一个已80高龄的上将外公。...
这是一个让你意想不到的故事。从二十八岁女法医穿成解甲归田后的花木兰,贺穆兰表示压力很大。和故事里的结局完全不同,没有鲜花和掌声。这个卸甲归田,年已三十的花木兰,已经是乡野传闻中的一个怪物。她是鲜卑和汉人混血,身材高挑,样貌并不美,她杀过人,握过刀,气质冷冽,力大无比,又有和男人们同吃同住十二年的名声,早已做好孤独终生的准备。拒绝柔然使者和亲请求的一句我癸水从未来过,更成了她身为女人败笔的原罪。被乡人坑的一脸血的贺穆兰,坚决表示若是能再来一次,她一定隐瞒身份,接受官职,升职加薪,登上人生巅峰。反正不受这洋罪!...
关于病弱娘娘她一路高升长嬴的人生格言是,不想做皇帝的皇后不是一个好太后。人人皆知她是扶不起的病秧子,一天三顿饭五顿药,连隶京的顶级金牌媒婆也要望而生畏。所有人都以为她入宫是阴差阳错,只有她自己清楚,一切结果的背后都是她精心策划。她从没想过要做个好人。皇帝和他稀薄的爱,只是她步步晋升的垫脚石。敢拦她路的人,天王老子来了也格杀勿论。越慈最近变得有点奇怪。他为了权衡势力不得不收进朝臣的病秧子女儿。原本很嫌弃的,可后来他老是...
他有一副破身体,孱弱美丽到象只小兔子。她有张娃娃脸,只爱肌ròu偾张的大金钢。于是兔兔,我恋爱了,我遇见真爱了!...
我在星际当妖爹作者︰黎因浅墨简介︰2X33年,辐射与核安全专业学生言爻即将毕业只是,言爻同舍友正在宿舍举办小型庆祝会暨告别会结果,他们的宿舍楼突然发生爆炸一睁眼,他长了一双毛绒绒的爪子并且踏上了寻找宿舍其他三人且当爹的幸福旅途提问当你穿越成一头体型庞大背生双翼擅使风雷一身圣兽白虎气场的大脑斧你会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