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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不甘（第2页）

谁知刚唱了两句，就有太监来报，说福康公主哭闹不止，非要见父皇。

赵祯二话不说，丢下俞婕妤就走。

俞婕妤回到自己宫中，终于崩溃了。她一把掀翻了琴案，将满桌的茶具扫落在地。

"为什么！为什么苗氏能生，华贵妃能生，偏偏我不能！"她歇斯底里地哭喊，"我入宫比她们都早，还是官家的第一个女人，凭什么！"

宫女们吓得跪了一地，无人敢劝。俞婕妤又砸了几个花瓶，最后瘫坐在地上，妆容尽花。

"主子......"大宫女壮着胆子递上帕子。

俞婕妤一把打掉："滚！都给我滚出去！"

宫女们慌忙退下，却在门口撞见了不知何时到来的曹皇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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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参见皇后娘娘！"

曹皇后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独自走进满地狼藉的内室。俞婕妤抬头见是皇后，慌忙要起身行礼，被曹皇后按住。

"本宫都知道了。"曹皇后轻叹一声，在俞婕妤身旁坐下，"你这又是何苦？"

俞婕妤泪如雨下："娘娘，臣妾不甘心啊......"

曹皇后看着她红肿的双眼，突然道："本宫又何尝甘心？"

俞婕妤一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后竟在她面前吐露心声？

曹皇后似乎也意识到失言，迅速恢复了端庄神态："本宫是来告诉你，官家三日后要去西山狩猎，随行的除了华贵妃，还有苗淑妃和福康公主。"（顺时田猎行礼，并将狩猎相关的五坊鹰犬放生，不再允许以鹰犬上献。）

俞婕妤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娘娘的意思是......"

"后宫不可一日无主，本宫自然要留守。"曹皇后意味深长地说，"至于其他嫔妃该如何安排，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说完，她起身离去，留下俞婕妤一人坐在地上，脸上的泪痕未干，眼中却已闪烁起算计的光芒。

......

西山狩猎这天，赵祯心情大好。华贵妃一身红色骑装，英姿飒爽；苗淑妃则抱着福康公主坐在马车里，时不时探头看风景。

"官家，咱们比一比，看谁先猎到第一只兔子？"华兰扬着马鞭，神采飞扬。

赵祯大笑："爱妃又要与朕比试？上次输的可是你。"

"上次是臣妾让着官家。"华兰狡黠一笑，"这次可不会了。"

两人纵马奔向猎场，侍卫们连忙跟上。没人注意到，后方嫔妃的车队中，俞婕妤和崔才人共乘的马车悄悄脱离了队伍，朝着帝王必经之路驶去。

与此同时，宫中，曹皇后站在坤宁宫的高台上，远远望着西山方向，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意。

"娘娘，"贴身嬷嬷小心翼翼地问，"您真要帮俞婕妤她们？"

曹皇后轻抚栏杆："本宫帮的不是她们，是自己。"她转身回宫，"一个华贵妃已经够让人头疼了，若再多几个生育的......"

她没有说完，但嬷嬷已然明白。在这后宫之中，有时候敌人的敌人，就是暂时的朋友。

夕阳西下，狩猎归来的队伍中，赵祯和华兰并辔而行，有说有笑。

苗淑妃抱着已经睡着的福康公主，温柔地看着这一幕。

而嫔妃们的车队里，俞婕妤和崔才人垂头丧气——她们精心准备的"偶遇"，根本没能引起官家半分注意。

"我不甘心......"俞婕妤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崔才人叹了口气："姐姐，或许这就是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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