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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把这些拿出来了?”陈茹雪洗完澡出来,便看见女儿又把地铺重新铺了出来。
女儿没怎么看她,只低头整理着寝具,半天才含混不清地吐出几个字,“天太热了。”
陈茹雪看着女儿,原本在洗澡时收拾好的心情又瞬间低落下来,她无力地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借口如此的拙劣,以至于是如此直白地表明了女儿的态度她不愿意和她睡在一起。
哪怕女儿曾经是那么沉迷母亲的唇舌、乳房和丰腴的大腿,但现在她通通不需要了。
她已经找到更好、更年轻也更纯洁的替代品。
“我去洗澡了。”女儿抱着衣服进了卫生间,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瞧过她一次。
她跨过地铺,疲惫地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又安慰自己这是好事,她毕竟是无法满足女儿的,如果能有其他人……不也很好吗。
女儿估计也是因着年少心肠太软,不知道该如何和母亲断绝这不正常的乱伦关系,所以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怕伤害到自作多情的母亲。
想到这里,陈茹雪心下稍稍好过一些,其实这本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展,唯有克服对母亲的依赖,女儿才能拥有独立的心智和人生。
人类有两次出生,第一次是从母亲的阴道里,第二次是从母亲的怀抱里。
很多人终其一生也不过是叼着母亲乳头的稚童罢了。
她不愿女儿也是这样。
姜梦萍在卫生间待了很久,直到热水渐渐变小才慢腾腾地出来。
母亲应该还醒着,她看了看玄关的钟打算多磨蹭些时间,她心不在焉地进了厨房,看看四周,似乎也只有垃圾母亲还没来得及处理干净。
鳄鱼卤味店的包装袋、源城饭店的蛋糕盒,还有盒子里的蜡烛和塑料餐具……她按降解难易把垃圾分成两份,准备在明早回收车到达之前出门扔掉。
从蛋糕盒的缝隙里掉出一张纸质单据。
姜梦萍俯身拾起,正准备扔进垃圾袋,却无意扫到上面的消费明细——今日下午三点,位于老下城区的曹记药房卖出了一份复方口服避孕药。
屋子很小,女儿在外面的动静陈茹雪听得一清二楚,等女儿进屋时她已假装睡下,不愿意让她在难堪与愧疚中度过这个特殊的夜晚。
她听见女儿踟蹰地走到床前,听见她掀开薄毯躺在她的背后,听见女儿颤抖的声音在耳边问道“妈,你睡了吗?”
她身子紧绷,有些不明白之前还形容冷淡的女儿为什么会突然睡到自己床上,她屏住呼吸感受着女儿紧紧环住她的手臂,臀部也被一个热铁似的硬物抵住,那粗大的肉物曾被她握在手里,含在嘴里,甚至夹在双乳中无微不至地照拂过,她绝不会忘记它的形状。
“我今天许了一个愿望……”女儿从身后抱住她,下体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妈妈你能帮我实现它吗?”
女儿的亲近让陈茹雪几乎忘了她对女儿断绝乱伦的期望,她缓了一会儿才找回声音,“什么愿望?”
夏天炎热,母亲上身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背心,丰满的胸乳和硬挺的乳头被包裹在近乎透明的衣物中,勾引着她年轻而重欲的女儿。
姜梦萍轻轻吻了吻母亲抖的大腿、膝盖,又流连到母亲洁白的脚背,语调轻柔地哄了母亲几句,才得以把母亲紧闭的大腿掰开,母亲把脸捂住,不一语,只身子忍不住地打颤,却也毫无反抗地任由女儿慢慢把玩。
姜梦萍把她一条腿抬起,虔诚地替母亲把内裤褪下,在亲生女儿的淫弄下,肉体熟美的妇人腿间隐隐出现几分湿痕。
姜梦萍看着母亲光滑的阴部,下体简直快硬得疼,母亲从没有刮抹阴毛的习惯,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她把母亲双腿撑开,让自己整个人都挤进去,去细细地看那艳红的唇肉,“妈,当时一定很疼吧。”
女儿呼吸间的热气吹拂在敏感的上,惹得陈茹雪惊叫出声,她抓住女儿的肩膀,不安地问“你……做什么?”
生育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一道生死劫,何况母亲身体并不算好,姜梦萍心疼地舔了舔母亲下身的唇肉,“妈,你受苦了,我一定好好孝顺你。”
“别……啊……”陈茹雪被女儿舔得腰间一软,全然没有阻拦的力气,女人最脆弱的地方被女儿含在嘴里,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她身上爆炸,她昏胀胀的脑子里已经什么也无法思索了,只在女儿坚硬的鼻梁偶尔拱到重点时,勉强庆幸一下,还好今晚洗得非常仔细……
姜梦萍像在吃一团不会融化的冰淇淋,莽撞地舔弄着母亲柔软的唇肉,她用舌头一点点撬开母亲的肉体,刚一进去,母亲肌肤上的香味和身体内熟透了的汁液就混杂在一起,全热乎乎地淋到她脸上,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母亲的甘露,恨不得把母亲也整个吃掉。
“啊……啊……“陈茹雪用手捂住心口,在女儿身下急促地喘着气,还没等她从这激烈的高潮中缓和下来,便感到那比丈夫还要熟悉的肉具顶在身下,间歇地戳着她柔韧的唇珠,她慌乱地想闭上双腿,却被女儿牢牢制住,她哀怜地看着女儿,语气中带着慌乱和恳求,下身却已经开始收缩着泌出几丝粘稠的热液,”梦儿……”
女儿没理会她,整个压上她的身体,搂住她,然后用比舌头更坚硬也粗粝的性器进入了她。
姜梦萍把母亲压在身下,乘母亲陷入高潮的迷乱,强硬地把龟头陷进去一点,高潮过后的阴道又热又湿,刚一插入就四面缠挤上来,熟女湿滑的肉穴把她的鸡巴紧紧地吸住。
“啊……”姜梦萍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她原想给母亲一点适应的时间,但极致的快感冲破了年轻人不堪一击的理智,她猛地挺腰把大半根还露在外面的肉棒全部肏进母亲的体内。
陈茹雪呜咽着推拒起压制住自己的女儿,嘴里轻轻呻吟着,“别……别插进去……啊……不是说在外面玩吗……”
姜梦萍最初的设想全被母亲湿热的肉穴击垮,她像一头情的鬣狗,完全不顾母亲的反抗,疯狂地抽插着身下迷人的肉体,“啊……妈……妈……你好棒!好紧……我真该……真该早点操你的……”
母亲的小穴曾容纳过女儿完全的肉身,如今却仅仅被她勃起的肉棒插进就塞得满满当当。
陈茹雪再也说不出话来,女儿大力地抽插把她所有的矜持都击碎了,母女俩肉体碰撞的声音在不大的屋子里回荡,女儿不应当拥有的肉具肏进了她不应当享受的肉穴。
姜梦萍把母亲丰腴的大腿架起来搁在肘窝里,看着母亲的乳房随着自己的抽送摇晃成一道肉浪。
“真爽……”姜梦萍沉沉叹息着,把全身心的气力都用在了母亲身上,肆无忌惮地在这具柔美的肉体上泄着自己的熊熊欲火。
她怀疑任何一个享受过这种舒爽的常人还是否能理直气壮地反对血亲间的乱伦。
就这样狂插猛抽地肏了母亲半个钟头,她才终于念念不舍地射在母亲酥软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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