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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了剑,剑穗上的铜铃铛随着收势轻晃,发出细碎声响。院门吱呀推开,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穿过晾晒的麻布与青瓦,直往人心里钻。踩着石板路拐过巷口,乡中心的小戏台已被挤得水泄不通,油布灯笼在暮色里晕开暖黄的光,将台子上的事物照得纤毫毕现——十余个青花釉里红的花盆错落摆放,盆中绛花似火,层层叠叠的花瓣如美人广袖,在晚风里轻轻摇曳。
这是做什么?我问了旁边老汉,他回头。
后生仔从哪来的?老汉咧嘴笑,露出缺了半截的门牙,这可是我们阴山乡的花节!每年今日商队必来,专挑最拔尖的花。昨儿个沈家商队的人说了,若能碰上最好的,二十两银子都肯出!他的话刚落,周围人纷纷伸长脖子,议论声像煮沸的汤锅咕嘟作响。
我正听得入神,忽见人群中闪过一人影。那商队汉子左肩缠着的绷带洇出暗红血迹。记忆突然翻涌——昨夜暴雨倾盆,我在李国前辈家时,一群黑衣人来过我刺伤刺伤了他的左肩,他同左肩受伤...但不等我细想,锣声骤然响起,台上十二位参赛者已列队站定。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人缝里钻了出来。五六岁的孩童抱着比他半人高的花盆,歪歪扭扭地往台上爬。粗陶盆里的绛花足有磨盘大,花瓣边缘泛着金边,在灯笼映照下竟似流动的云霞。我心头猛地一跳——这不是早上,早上给李国前辈送饭的小孩?
小朋友,你也要参赛?我蹲下身,指腹擦去他鼻尖的汗珠。小娃认真地点头,乌黑的眼睛亮得惊人:这是我在后山崖边找到的!
话音未落,台下已炸开锅。沈家商队的掌事人突然拨开人群,他盯着那朵绛花,浑浊的眼睛里泛起精光:绛花跟着台上十二朵花比根本无法一比!我沈家愿出二十两纹银!铜钱撞击声混着惊呼响起,王父王母挤在人群中早已红了眼眶。小娃攥着沉甸甸的银锭,跌跌撞撞跑下台扑进母亲怀里,笑着说我的花得第一了王父王母也跟着笑,我的孩子最棒了。
这娃是怎么找的比养的多好?有人扯着王父的衣袖追问。男人挠着头憨笑,眼角皱纹里都藏着喜悦:我家小子打小就爱往山里跑,谁晓得能采到到这宝贝...二十两啊,够买上几亩良田了!
人群簇拥着王家往家走。我望着小娃手里摇晃的银锭,忽然想起那商队汉子走的方向。山风掠过戏台,绛花残留的香气里。
暮色渐浓,檐角的铜铃在穿堂风里发出细碎清响。我踩着满地碎金般的夕阳回到李国前辈家,青石板上还留着白日里花节的热闹痕迹——零星的花瓣、踩扁的糖纸,以及孩童遗落的草编蚂蚱。
推开斑驳的木门,对着。李国前辈!说,今早送饭的王家小孩,他在后山采到绛云纱,拿了花节头名!沈家商队足足给了二十两银子!
李国前辈说到:花节是好,可那花......
明媚娇艳的,哪里不好?我忍不住反驳,话音未落,他盯着我,最终只是摇头叹息。我心里泛起莫名的执拗,我来到庭中间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剑锋在暮色里划出冷冽的弧光:晚辈练剑时有些困惑,还请前辈指点——练剑究竟为了什么?剑心又该如何寻得?
老人枯瘦的手掌抚过我手中的剑,喉间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剑,本是守护之物。守家人,守山河,守心中一方清明。剑心......他的声音突然哽咽,皱纹里仿佛藏着千万重山,我的剑心,是在守护国家山河和家人平安淬出来的。可到头来,国破了,家散了,连亲的人都背叛了我......
沉默如潮水漫过庭院。我攥着剑柄的手微微发颤,还未及开口,院外突然传来清脆的童音:李老头!在家吗?
李国前辈慌忙抹了把脸,起身去开门。月光漏进院门的刹那,王家小子举着半块桂花糕蹦了进来,小脸上沾着草屑,眼睛却亮得惊人:知不知道我的花得的第一?!沈家商队给的银子!我爹说能买几亩良地,还能给我娘买新簪子!
老人粗糙的手掌揉了揉孩子的脑袋,难得露出笑意:你这小崽子,运气比后山的灵芝还金贵。这时,王小子才注意到站在阴影里的我,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你是谁啊?
这是我故友的徒弟,暂住些日子。李国前辈替我答道。小家伙立刻蹦到我跟前,仰着通红的小脸:哥哥你叫什么?
杨忠义。我蹲下身,与他平视。
忠义哥!他笑得露出豁牙,我叫王铁蛋,不过大家都喊我王小子!以后我就叫你忠义哥!
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笑脸,我心头一暖。夜风卷起剑穗,在月光里轻轻摇晃。屋内,李国前辈已给王小子倒上凉茶,孩童清脆的笑声混着老人的呵斥,像山间的清泉,淌过满是伤痕的岁月。我握紧剑柄,突然觉得,或许守护这般鲜活的烟火气,就是剑心最本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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