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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勖胸口沉甸甸地一滞,涩声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我没法帮到父亲,也没法帮到你。朱雀门前,你哥哥在天下诸侯面前那样挤兑你……如果不是十三妹,我都不知道还有此事。”
像是好梦乍断,他顺遂无阻的小半生戛然而止。
李云昭凝目盯了他许久,猛然抓住他肩膀把他摔在床榻上。李存勖被她摔得一懵,背部一碰到被褥就要坐起。李云昭跨坐在他腿上,笑眯眯地压近他,“我看你有心情胡思乱想,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李存勖:“……”他头一次觉得和阿昭没有默契。虽然说养伤的这段日子里,两人时常肌肤相亲,阿昭那么动人,自己也算不得柳下惠,确实会有点……不利于静养的念头,但他此刻是真的没有那种想法。
很快他就发现,阿昭任性起来是不会顾及他感受的,他自己的身体也会背叛他的思考。
李云昭一只手潜运内力扣住了他的脉门,一只手抚摸上他干燥温暖的嘴唇,她耳朵红得厉害,动作缓慢而坚定,绣满大红牡丹的长裙并不脱下,严严实实地盖住了贴得极近的下半身。她蹬掉亵裤,又去脱他的衣裳。这些天,她同样也在渴望他。
大约人都有阴暗的一面,她此刻身上衣服还算齐整,恋人却不着寸缕,脸上神色亦有些羞愤,她突然就体会到了一点霸王硬上弓的乐趣。她手指滑落,与他十指相扣,身下没有提前准备,贸然地往下一坐。
她的花穴太紧太窄了,塞一个头进去都困难得很,这对两人来说都不好受。李存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想往上顶。可是她修长的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让他动弹不得。
她用脸庞去贴着他温暖的脖颈,爱恋地蹭蹭,“温热的……真好。”
那个时候,焦兰殿里灯花瘦尽,万籁俱寂中那一点轻微的噼啪声显得那么寂寥,可沉重得却像要在她心上烫出血来。她用力地晃了晃头,像是在驱走那触目惊心的血色之夜。
随着她一点一点往下坐的动作,花穴里的湿意涌现得极快,水汪汪地勾缠他的阳物。刚开始是浅浅的磨,后来她动作愈发放得开,让他全然勃起的阳物在自己身体里来回翻搅,带出黏腻的淫靡水声。
她伏在他耳边,用带着气喘的声音坚定道:“不管落魄风光,你永远都是我心目中最意气风发的青年郎君。”
明明场合无比狎昵,她的口吻却如此郑重其事。
她一下子坐得极深,龟头凿入了湿热紧窄的宫口,软肉怯生生地吮吸又推拒,舒爽得她抵在被褥上的膝盖都在抖。她颤抖着泄身,热液浇在了深入的阳物上。她难得贪心不足,不顾及难耐的令人失神的高潮,双手撑在他胸口又自顾自的动作。
“为什么要自怨自艾呢?你只是输了一时,可不是输了一世。那些属于你的东西,你终究会夺回来的,不是么?”
不过这样女上位的情事确实很累,他捞起她滑落的长腿,异常凶狠地连根拔出又连根进入,胯骨拍打着她的臀部,强烈的快感侵蚀她有些摇摇欲坠的神智。
他的眼睛里重又亮起碎星似的光彩,“你是对的。那你呢,你……属于我么?”他亲吻着她唇边的小小梨涡,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你会永远对我不离不弃么?
好在李云昭只是疲惫,不是真的失智,没有脱口而出道我可不是东西。“我……只属于我自己。”
她不会说出太过的好话来哄他。
“那就我属于你。”李存勖是懂变通的,“世人皆慕龙泉宝藏,而我……也有我想追逐的龙泉。”
李云昭正想吐槽他讲情话忒煽情,突然听到窗棂上笃笃笃三声轻敲。她浑身一震,身下一绞,逼得李存勖闷哼一声,提早射了出来。
他用手指摸着她软嫩的穴,流出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滑落。很奇妙的感觉……他是头一次射在她身体里。
他含着她的耳垂,模模糊糊发问:“外头是谁?你这么紧张。”
李云昭苦笑不答。
他……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直到这一章,因为女帝的不离不弃,世子对她的感情才发展到至死不渝的深爱。
这一章我个人觉得世子从eo到振作起来,这个过程还是快了点,之后可能要再补充一些情感历程。
开学啦,会更的很慢慢慢慢慢,但不会坑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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