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要帮他的傻阿慎认清自己的心。
“阿慎,再给我唱支曲子吧,好久没听你唱过了,我想听。”
“曲子?江南的曲子吗?我……”
其实文慎早就忘了江南有哪些曲子,什么曲子怎么唱,他也许久没回过江南了,回江南也不曾去歌楼听曲,可虞望现在说想听,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他沉默半晌,清了清嗓子,像模像样地哼了两句,惹得虞望直笑。
文慎羞红了臉,推他:“混账,不是你说想听吗?我再不唱了!”
“哎哎!阿慎,别生气嘛,我就是觉得好听才笑的,真的,可好听了!”虞望蹭他颈窝,把衣襟都蹭得散乱,露出白玉般莹白的肩,虞望凑过去嗅他的肩,费了好大功夫才强忍住在上面轻嘬狠咬留下痕迹的冲动。
“滚开。”文慎看他都有心思嘲笑别人了,也就毫不客气地推开他的脑袋,“再闹就分床睡。”
“我哪儿闹了?我哪儿闹了?动不动就威胁我,信不信——”
文慎瞪他,漂亮的桃花眼瞪得圆圆的,整张臉绷得死紧。
虞望被他瞪得火起,正待说下去,厢门却被人从外面敲响。
“侯爷,錦衣卫来人,要找文少爷。兵部尚书陆怀臻出事了。”
“陆怀臻出事了?!”文慎从虞望怀里翻身而起,顺手拎起木施上的外氅披在身上,系好衣带,急匆匆地跑去开门。
虞望怀中忽空,也跟着坐起来,看着文慎略显慌乱的背影,摇头无声地笑了笑,眼神却浸在寒夜里,没有丝毫笑意。
他起身穿靴,走到木施旁边,却发现自己的外氅已然不翼而飞。大抵又是被某只笨贼穿走了。
——
丑时。陆府别院。
“此人行凶……竟如此残忍。”文慎用手帕捂着口鼻,脸色煞白,一脸怖惧地瞥视着地上横陈的残尸,额边不断沁出细密的冷汗。
“行了,文大人,您还是退远点儿吧!当心血沾到您靴上去,又把您给恶心吐了。”左春来看他这副弱不禁风的文臣衰样就来气,持刀将他往后一拦,刀鞘还没碰到文慎,就被人一手握住,不能再动分毫。
“住手。”虞望沉声,不怒自威。
“錦衣卫办案,侯爷还是回避为好,这桩案子,京城中谁都有嫌疑。”左春来振刀,虞望反手将刀鞘抽出一半,左臂往回寸劲发力猛击刀座,左春来瞬间只觉手臂一麻,右手几乎握不住刀柄。
“你算个什么东西?”虞望从没把左春来放在眼里,“也敢对我刀剑相向。”
“看来左川穹也想像陆尚书一样,人头不保了。”
“侯爷!”文慎及时喝止他,又侧身看向左春来,“左大人勿怪,只是刀剑无眼,我与侯爷俱是朝廷命官,还请稍微小心些为好。”
左春来冷哼一声,收起刀,恰巧仵作验完尸,初步判定是由铜器所割,死于子时三刻。锦衣卫追随血迹而出,追到城东长亭就断了线索,禁军协助锦衣卫封锁了京城各个渡口的水运通道,缉查盘问出京人员,數以万计的船只只能停泊在重兵把守的渡口,等待着官府来人查验过方可离开。
陆府正堂,烛火通明。陆老爷子拄着蟠龙杖,指节发白,盯着地上那具无头尸身。
“这次凶手没用毒箭,反而选择了更麻烦的方式,大抵是因为甘大人回京了,怕暴露更多有关西北胡木的线索。然而甘大人回京的消息并未让太多人知晓,恐怕就在凶手……就在朝堂之上。”
陆老爷子眼眶凹陷,目光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述的矍铄:“大夏铜矿皆由工部管辖,能锻造此等利刃的,唯有官造坊!”
他猛地砸碎茶盏,瓷片四溅:“查!去官造坊查!凡近三月领过铜料、铸过铜器的官员,一个不漏!”
话音未落,北镇抚司副使严韫便持刀匆匆而入,悄声跟左春来汇报了句什么,又将仵作的验尸笔记交给文慎。
“创口含绿锈,凶器当为青铜所铸。”文慎边读边思忖:“自前朝起,军中早改用铁器,如今还用青铜的……只有礼部。”
“礼部。”左春来眯眼,“恐怕得先查太常寺与神宫监。”
他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文慎:“文大人曾任礼部主事,可下官记得,您还督造过六龙神鸟青铜鼎?”
“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当时的每一笔用料,户部都记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左大人若是有疑虑,不妨去查。”文慎回视他,“六龙神鸟青铜鼎乃是天子礼器,谁敢挪用铜料?左大人这话,着实让文某惶恐。”
“左春来!现在不是你清算私人恩怨的时候,皇上让文大人督办此案,你倒好,处处和文大人对着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藐视皇上!”甘密怒不可遏,重重地振了振衣袖。
他生气,不仅是因为左春来乱泼脏水,还有虞望那登徒子趁人之危!
他师弟胆子小,怕血怕尸体,更何况是这种泡了水的残尸,他就是听说陆怀臻惨死才急忙赶来,怕文慎一个人看着害怕,可赶来时虞望已经扶着他师弟的腰不松手了。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好像文慎随时会晕倒一样,虞望将他半托半抱地罩在怀里,一副不容外人觊觎的模样,看得甘密万分来气。
“卑职不敢。”左春来看向文慎,本来也只是随口呛他,给他找点不痛快,不欲跟文党重臣争论不休,“兹事体大,卑职也不过是查案心切,若有冒犯,还望海涵。”
虞望心里烦:“别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了,锦衣卫不也督造过一批青铜礼剑?到时候查到你头上,你是不是该以死谢罪?”
左春来被虞望呛得面色铁青,正欲辩解,忽见严韫又呈上半枚青铜残片,形如柳叶,边缘泛着诡异的绿锈。
“这是在陆府门口发现的,青铜柳叶镖,据卑职了解,这应该是江湖上女侠客惯常用的武器,用得最出色的,当数白鸥堂柳十娘。”
“或许,可以借助望山堂的力量,先将白鸥堂众人尽数押解进京,盘查拷问,總比我等在这儿束手无策要好。”
“也好。严大人,本官奉皇上之命,着尔立即前往辋川押解白鸥堂核心要员进京,左大人留在京城,彻查礼部、工部青铜冶炼工事,各世家若有私造青铜兵器者,即刻停职待参,严查严办,不得延误。”文慎手持游龙戏珠金牌令箭,语罢,便垂下睫帘,一副悲伤、恐惧、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一身白衣文弱而疏离,靠在虞望怀中黯自神伤。
虞望:“……”
虽然知道阿慎在装,但还是十分受用,怎么办?他的阿慎真像枚小汤圆,白白软软任人揉圆搓扁,咬开发现流的是芝麻黑心,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枚汤圆一口吞了,看他还骗不骗人。
“卑职领命。”严韫当即带着北镇抚司数名锦衣卫清点车马,左春来看着那道金牌令箭,也不情不愿地跪地听令。
他真不明白,陛下为什么会让文慎这个胆小如鼠的书呆子来查案,真是晦气。
——
“道衡,怎么样?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差?这小子都没帮你挡着点吗?”
回到将军府,虞夫人和柳姨妈不知在正堂等了他们多久。虞夫人看着文慎长大,知道他不像虞望那样见惯生死,听闻这次贼人的作案手法极其残忍,那种场面对道衡来说一定不太好受。
柳姨妈眼眶通红,绣帕拭泪:“还不如不做这劳什子大官,回江南天高皇帝远,自由自在,總好过在京城天天遭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纪棠被弃养十三年,一朝回京,竟是逼她替嫁病残世子。而她的好嫡妹,抢了她打小定下的探花郎。纪棠极力反抗,一把火烧了祠堂。抢亲逼嫁就罢了,嫡妹和继母还穿戴着她母亲的嫁妆在她面前招摇,这属实是不能忍!于是纪棠夺嫁妆,打嫡妹,斗继母,怼渣爹,将纪家搅了个鸡飞狗跳。末了她满意地拍拍手,带着丰厚嫁妆高嫁侯府。在亲眼目睹病残夫君...
双洁1V1,伶牙俐齿霍律师VS肤白貌美小哭包双buff男主京圈太子爷大名鼎鼎的霍律师。纯情女主精通心理学,饱含叛逆因子的乖女孩。男主上位,见色起意也是一见钟情。刚入住的总统套房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梁晚意一丝不挂躺在浴缸里,就这么与人坦诚相见了?!谁知男人却反问起了她你这算不算是入室性骚扰?...
本是一名有大好前途的脑外科医生,她坚贞保守,视节操为生命。但是上天跟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竟让她穿越到一位王爷的床上,糊糊涂涂就跟人家嘿咻了。嘿咻完了,才知道自己是一位被王爷厌恶鄙视的王妃,还被自己的亲妹妹各种整治。幸好,幸好,新时代的女性,尤其是靠拿刀混饭吃的女医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且看她如何在王府与皇宫混出个人模狗样!...
他是公子哥心中的公子哥,他是同学们心中的三好生,他是下属们心中的英明少主。他是美女们心中的白马,他是陈羽凡。左手龙神功,右手通灵术,极道嚣张,浪迹都市。温婉的笑意总是会告诉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此为至尊逍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紫恋凡尘粉粉老婆女人,你要负责你点起的火,必须要负责到底。某男邪魅的勾起唇角,一把拉过那个点完火试图闪人的小女人,强压身下。你想干什么?某女双手护住小馒头,防备的看着某男。当然是玩全垒打!某男理所当然的说着。什么是全垒打?某女愣愣的问着。...
你你别乱来!浴室,她被他逼到墙角。你撩起的火,不应该你来灭吗?男人声线低沉,说完直接将人扛向了大床。当晚,她苦着脸,怒道老公,你够了!他黑眸微闪,一脸不餍足一次哪里够谁说总裁性冷淡,对女人不感兴趣的?这简直是只禽兽,感觉身体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