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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人简单地收拾一阵之后打横抱起,快步下山,虞七带着马车,已经在山麓等候了许久,主上很少有不守时的情况,这次却足足晚了大半个时辰,不可谓不奇怪。但看了眼主上怀里抱着的人,虞七又豁然开朗。

一定是小少爷顽劣,主上在苦口婆心地教导他吧。

“今日朝堂之上,可有什么要事发生?”

“回主上。大理寺和锦衣卫在查郭濂的案子,已经顺利查到了太子的玉佩上。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第62章比剑他给文慎洗过一次袜子吗?……

虞望略一颔首,从懷中拿出一方手帕,讓虞七去一旁的溪流處将帕子打湿,自己则先抱着文慎上了马车。

虞七接过手帕,想着可能是要给小少爷擦脸用,便寻了處清可见底的水流,将手帕打湿又拧干,走回马车旁,从窗帷边递进去。

虞望接过手帕,却没直接给文慎用,而是攥手里先捂了一会儿,捂热后慢慢剥开裹住他身体的墨色外袍,在他那肿得有点合不拢的地方细细地擦拭。文慎都睡熟了,被这么一碰,便像砧板上的鱼儿一样无助地弹了弹尾巴,毫无意识地,却也看着可怜,虞望手里的动作更轻了,擦过破皮的地方时,几乎是一点一点轻蘸过去的,方才都还没发现,这地儿兀自充血过后热得要命,隔着帕子都烫手,虞望趕忙从袖中摸出特制的药膏,挖出一大块先给他敷上。冰凉的软膏激得那处瑟缩颤抖,虞望又将掌心覆上去,完全包裹住那片红如赤桃的小山丘,中指顺着山丘幽深的后缝很君子地搭着,并没有做过多逾矩的事情。

过了许久,懷中人才渐渐睡得安稳踏实。

虞望俯身,在他颈间深深地嗅,时至今日他还是如此迷恋文慎身上的气味,闻得足够多,足够久,足够频繁,所以能很清楚地发现那微妙的变化。明明是养了许久的青梅,结出来的果实却头一回散发出一股烂桃一般熟腻的甜香,虞望简直要疯了,恨不得把果儿的汁肉都挖出来吃掉,脑内各种想法全部晃了一遍,最后却只是把人的衣服重新裹紧,抱着人粗粗地喘气。

到了虞府,虞望又恢复了一派正经又不正经的模样,把文慎的脸遮了遮,抱着人从正门进,正巧碰到了刚从揽月楼回来的文斯賢。

“大哥,早啊。”虞望嬉皮笑脸的,讓人一看就来气。

他看向虞望懷里的人,第一反应是这个狗東西终于本性暴露去外面鬼混还把人往家里带,要是被道衡知道了,不知道该多难过。

“虞子深!!”

“嘘——”

虞望笑着挑了挑眉,露出一副稍微有点遗憾的神色:“阿慎睡着了。”

文斯賢喉咙一梗,难以置信地往他怀里看,许是他方才的怒吼声太大,这人在虞望的怀中很不安地蜷缩了一阵,脸上用来遮挡的巾帕被他自己蹭开,露出那张红莲般清冷而娇美的脸。

文斯賢天都塌了。

这不是他认识的道衡。

“你这畜生……你这、你这不要脸的玩意儿!你对道衡做了什么?!”

要是怀里没抱着文慎,虞望还真乐意跟他吵个三百回合,可惜现在他得先讓文慎睡一觉,其他的事都得之后再说。

“如你所见,不过是夫妻间该做的事。”虞望抬步便走,不欲跟他多言,可迎面又碰上文霜聆、母亲和文慎他娘,心知躲不过一席盘问,打了个招呼便先脚底抹油溜回東厢,留下一群人神色各异。

文斯賢怒发冲冠,回南厢取剑,直奔東厢,一路上誰都没拦住,最后和虞七在外院打了起来。今日九卫中有五卫在府中巡值,虞七拔剑相阻,其余四卫都在暗处看戏,虞七出招精彩便暗自叫好,被文斯贤差点削斷一缕长发便把文斯贤八辈子祖宗都骂一遍。

虞望抱着文慎睡了会儿,听见外面隐隐传来刀剑争鸣声,便起身披上外袍,临走时在文慎乖顺温软的睡颜上轻吮一口,见没吵醒他,才沉着眉走出去。

“允执!”柳姨妈慌忙趕来,自家儿子做出这种事,她简直没脸面对虞夫人,“你住手!”

虞望打开院门,示意虞七停手,虞七并不恋战,收起长剑纵身一跃,瞬间消失在树丛小径之间,文斯贤红着眼看向虞望,虞望则睨着眼回视他。

其实文斯贤和文慎外貌上确有三分相似,甚至连身高都相仿,当真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所谓的血浓于水,血脉相连。虞望从没把文斯贤放在眼里过,但也不得不承认,哪怕这个人十年八年不和文慎相见,哪怕他们远隔万里少有通信,文慎的心里也永远有他的一席之地,任誰也无法替代、无法抹去。

凭什么呢?

他给文慎洗过一次袜子嗎?他给文慎换过一回床褥嗎?他给文慎暖过一回脚嗎?他给文慎梳过一次发嗎?他喂文慎吃过一勺饭吗?他给文慎擦过一次泪吗?他见过文慎真心的笑容吗?他让文慎骑在肩上摘过果子吗?他抱过文慎吗?背过文慎吗?和他一同沐浴过吗?给他讲过故事吗?哄他睡过觉吗?替他出过头吗?为他的幸福考虑过吗?

他凭哪点在他面前摆出一副兄长的姿态,又凭哪点反对他和文慎的好事呢?

“子深!”以虞夫人对自家儿子的了解来看,他心情好,愿意给笑脸的时候,什么事都好说,都好解决,可要是心情不好,脸上半分神色都没有的时候,往往是有人要倒大霉了。

“他是道衡的兄长!你别跟着冲动!要是伤了他,你让道衡如何自处!”

“娘,我不伤他。”虞望越过虞夫人,隼目微微眯起,乌泽中似乎泛着些许轻蔑,“我只是让他知难而退。”

“取霄冥剑来。”

永吉应声,快步去剑阁取剑。

文斯贤一介书生,剑法却并不平庸,往往出奇制胜,虞七收着力跟他打,差不多打个平手,但要和虞望交手,还是太吃力了些。

虞望自小习武,天资卓绝,剑术高明,本就是不世之才,纵使右臂重伤难愈,再也挽不出当年那些名满天下的剑式,也绝非文斯贤这种半路出家的剑客能够相比。

半刻后,永吉捧剑而来,霄冥剑出鞘的刹那,寒光如霜。

虞望长袍未系,执剑而立,剑尖斜指地面,姿态懒散,眸底却凝着一层冷戾的暗色。

“侯爷!”柳夫人正欲求情,文斯贤却已驟然欺身而上,剑势凌厉如电,竟是全然不顾防守,只求一击逼退虞望。

“去练剑場打!”虞望手腕一翻,剑刃铮地一声格开文斯贤的杀招,直奔虞府西北角的练剑場,那边地形平坦开阔,容易施展开,最主要是不会吵到还在东厢内室熟睡的文慎。

文斯贤穷追不舍,提剑欲刺,却始终无法触及虞望衣角,既到了练剑场,二人持剑而立,文斯贤指节攥紧剑柄,眼中怒火灼灼,率先出招,剑锋直指虞望咽喉。

虞望侧身避让,霄冥剑顺势横斩,剑风擦着文斯贤的颈侧掠过,削斷一缕墨色的发丝。

柳姨妈呼吸驟停:“允执!”

文斯贤咬牙,竟不闪不避,反手一剑直刺虞望心口,虞望眸色骤冷,抬剑直劈而下,同时欺身逼近,剑柄狠狠撞向对方胸口。

“砰!”

文斯贤踉跄后退数步,唇角溢出一丝血痕,却仍死死盯着虞望,眸中恨意滔天。

“子深!”

“我真不明白,你有什么好恨我的。”虞望眉峰一挑,露出个讥诮的笑来,放在前几天他还真不好跟文斯贤撕破脸,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不知道文斯贤还有什么资格跟他争,“我和阿慎两情相悦,你算个什么东西。”

此话一出,就如同天降一道大雷一般,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劈了个外焦里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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