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位伯祖父,这便是香盈这些日子来的账目,请各位过目。”郑香盈双手将账簿子递了上去,神态恭谨,郑大太爷接到手里头翻了一页,便推到郑二太爷面前:“你去拿个算盘来,与三弟核算下。”
郑二太爷翻了几页,见账簿子显见得不是新的,上边的字迹看起来笔墨已旧,不似是造假此处来的,这才放下一颗心来,吩咐下人将算盘取了过来,郑三太爷报着数,郑二太爷将算盘珠子拨得飞快,不多时便将那账簿子的数目算了出来。
“你才赚了三千多两银子?”郑二太爷狐疑的望着郑香盈,有些不相信:“现儿都四月末了,怎么才这么一点银子?”
“呀,我竟然赚了三千多两银子了?”郑香盈惊喜的睁大了眼睛走了过来,堆了满脸欢喜的笑容:“真没想到我能赚这么多钱!”她手指着账簿子很诚恳的说道:“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记账,还是那时候跟着母亲学的,记得这般零乱,亏得二伯祖父与三伯祖父还能瞧得清楚。”
几位郑家老太爷瞧着那账簿子,半晌没有说话,郑香盈说的确实有道理,她年纪轻轻怎么会记账记得分明?看起来这千真万确是一本真账了,可这么算起来,她从去年搬到归真园到现在才赚了三千两银子,一年也赚不过六七千两,十一之数算下来,只需交六七百俩,而族里每年还要发一千多两红利银子给她,出阁时还需公中打发一笔嫁妆,这不是亏大了吗?郑二太爷与郑三太爷面面相觑,两张老脸成了苦瓜形状,好半日都没有开腔。
郑香盈得胜回园
“你这莫不是一本假账罢?”郑二太爷咬着牙说出了一句话,怎么可能,他们本就存着要好好整治郑香盈的主意,结果到头来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真真让他不甘心。抬头看了郑三太爷一眼,示意他也开口帮忙说几句话。
“我瞧着也像。”郑三太爷慢悠悠的开口,心中也满不是滋味,本来还想可以拿捏着在七房二丫头这里赚得一些银子,没想到这事儿忽然的急转直下,难怪方才她听说要毁了年前写的那张字据,神色非常欢喜。
“两位伯祖父一定要这样说,香盈也没有办法了,莫非一定要逼着香盈说每年赚了十万八万的,两位才会满意?”郑香盈挺直了背站在那里,就如一株翠竹般亭亭玉立,脸上有着不屑的表情:“我还真想一年赚个十万八万的,可惜还没有那能耐!虽说现在从账面儿上边看这半年赚了三千多两银子,其实归真园目前还是一个亏字,八年前我母亲给我买这个田庄的本钱就不算了?后来陆陆续续添了些花花草草,难道那些钱便不算在里边了?我还打算在园子里头添些楼阁亭台,这些难道都不要花银子?”
郑香盈说得振振有词,两道目光锋锐的望向了郑二太爷与郑三太爷,瞧得两人有几分不自在,坐在那里耷拉着眼皮子,没有再开口说话。
“大伯祖父,我知道你素来为人公正,你也该替香盈说句公道话儿,我这归真园不过是在吃以前的老本罢了,现儿族里要我将每年赚的银子交十一之数出来,我也认了,只好将以前投入的本钱扒拉到一旁去,不算到这里边,可若还是一心想着要从香盈这里抠出银子来,香盈也无能为力。我那归真园里头还有几十个下人等着问我要饭吃,族里要将香盈所得全部拿去,让一园子人喝西北风的话,香盈也只能撕破脸皮去荥阳府告状了。”
郑大太爷听了这话心中一懔,开口呵斥道:“怎么就扯到去荥阳府告状上头去了?族里的事情咱们族里解决,怎么要将这事儿宣扬出去?”望着郑香盈站在那里,脸上全是气愤的神色,自己想了想,也觉得有些对她逼迫过分。方才她说的句句在理,若是再坚持要她多出银两,不免有压迫孤女的嫌疑。
“那就这样定下来罢。”郑大太爷想了想:“照着十一之数,年关前将账簿子送到族里来,根据一年的收入再来定夺该要抽多少银子,原来那张字据,咱们便撕了罢,就当那事儿没有发生过。”
“大哥,一年送一次账簿子过来可不行,咱们还得派人随时去查账,最好咱们派个管事过去帮着香盈丫头理事,她年纪小,指不定有人欺负她,会让她吃亏。”郑三太爷转了转心思,不如指个心腹去归真园那边,既可以监督归真园的进项,又能少个在自家领月例的人,可谓一举两得。
这可是黏上自己了,这归真园值得那么惦记吗?郑香盈冷眼瞧着郑三太爷,虽说他家子嗣众多,曾经也听郑香惠朝自己诉过苦,可她便不信,就如他这般人品,管着族里银钱开支好些年,手头还会那般紧,竟然时时刻刻在打旁人的主意。瞧着郑二太爷神色怡然,郑大太爷似乎也心有所动,郑香盈赶着在两人开口之前将话题截住:“这大半年来香盈一个人主理归真园,也不见出了什么岔子,还赚了三千多两银子,我想这也能证明香盈的能力。若是有人想欺负香盈,香盈难道还不知道抬出荥阳郑氏的名头来?莫非我们郑氏是能随意让人搓圆打扁的不成?”
郑大太爷听了连连点头:“那倒也是,谁敢来欺负咱们郑氏的人?”
“我想其余各房都没有将自己的人派到别人屋子里去的事儿罢?”郑香盈微微一笑:“我知道三伯祖父说出这话来或者是真在关心香盈,可若是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三房觉得七房的孤女好欺负,想要觊觎着她那一丁点财产呢!”朝郑三太爷行了一礼,郑香盈抬起头来,脸上有着不好意思的神色:“怎么能让三伯祖父担了这样的骂名呢?这归真园还是由香盈自己来管着罢。”
被郑香盈夹枪带棒的说道了一番,郑三太爷斜靠着椅子,一双眼睛只是望自己的脚上瞧,没想着这郑香盈实在是伶牙俐齿,说的话真不像是个十一二岁的姑娘家能说出来的,明面上瞧着句句在捧他赞他,实际上每一句话都在损他骂他。自己那点小心思被她一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谁都能看得出来。
“既然香盈丫头不愿意,那便算了。”郑大太爷瞧着宗祠里头一时间气氛沉闷,最终开口拍板:“我再另外写一张字据给你,咱们签了名字,这事儿便算揭过了。”
温暖的阳光从车厢侧面的帘幕透了过来,车厢里边明晃晃的一片,小翠拉住郑香盈的衣袖笑得十分开心:“姑娘,这事儿就这样完了?真不敢相信!”
“不这样完了还能怎么样?”郑香盈瞧着小翠那激动的神色,心中好笑:“你还想没完没了的不成?”
小翠抿着嘴儿微微的笑,瞧着外边的日光给郑香盈的脸庞添了一道金灿灿的边儿,心里想着自家姑娘这会子瞧着便如那金子做的菩萨一般了。原本以为这次来宗祠凶多吉少,会被那几位族里的长辈逼迫着每年多交几千两银子出去,没想到姑娘伶牙俐齿又早有准备,反而赚了一些回来,每年有红利银子,出阁的时候族里还要打发陪嫁银子,想想都十分占强,即便族里只打发一万两,这也是白得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她堂堂鬼差竟然穿越了,还穿成了个半死不活的小女孩,于是装着木乃伊去吓吓人,偶尔还调戏调戏美人师父。师父说,骗人的人生儿子,儿子喜欢男人,生女儿,女儿喜欢女人。知道吗?当哥哥的要照顾妹妹,妹妹说的话就是对的,妹妹做什么都要帮着,妹妹开心你就开心,妹妹伤心你要哄,要觉得妹妹世间最漂亮,最可爱。六岁的腹黑小女孩,天然呆的师父,更腹黑的银面师兄,还有一个可爱乖巧的干哥哥,风云派中最怪异的一门。其实小女孩没关系,丑也没关系,她只是想找回去的路,可偏偏被牵引进了燕南国的纷乱之中。她是诸葛家不为人知的七小姐,被人叫丑娃,被人叫怪物,被人欺负。可当她变成了她,那么以为她还是这么好欺负的吗?被欺负了,她就欺负回来。珍珠蒙尘,凤凰落难,只是终有一日,光华四射,凤飞于天。正版简介第七大陆有很多传说,关于它的名字本身就是一种传说。极东之地的千里妖红,极南之地的不灭火海,极西之地的万里黄沙,极北之地的常年飘雪。这都不是寻常人能入。她穿越而来,她最恣意,她最无赖,她最腹黑,她以为一切都不过是场意外,却没想到这或许便是命运。大陆的传说,诸国的命运,两个时空的牵连,当她相信如此是命运所归之时,却又发现自己也不过只是被牵扯进了一场恩怨情仇之中。解开千万年的传说,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和背叛,只是在这一片动乱之中,始终有人握着她的手不离不弃。那么,或许别的都没有那么重要了。(某绝简介无能)...
穿越漫威世界,得到金手指,能够召唤小说,动漫,电影,游戏中的女性角色。都说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我安恒软饭王,打钱!已出场的女性角色唐紫尘,布玛...
内容标签天作之和天之骄子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搜索关键字主角王琅,林琦┃配角洛小夕┃其它HE,1V1,临洛夕照,子樾阑珊,一梦一江湖,现代...
318号入v,请小天使们支持正版,本文双更到完结,坑品有保证文案余舟穿成了一本书里的炮灰,原书里他出场就死了,是反派用来陷害男主的尸体。余舟穿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正和一个陌生的美男子躺在一起,他神智不清只当自己是春天到了做了个美梦,于是和男子不可描述了一番。事后他才知道这不是个梦,他是穿书了,和他不可描述的男子正是书里的男主。更棘手的是,男主和皇帝在原书里似乎是一对儿。余舟完蛋了,穿越第一天就和皇帝的男人那个了!余舟整日战战兢兢,生怕男主认出他,或者皇帝找上门。没想到上班第一天,便被调到了御前做起居郎,负责每天记录皇帝的起居日常。第一天余舟看到男主帮皇帝穿龙袍第二天余舟看到男主扶着皇帝进了御账第三天余舟看到男主附耳朝皇帝说悄悄话余舟完了,他们感情好好。与此同时,余舟发现自己的肚子好像越来越大了。攻视角自从陛下换了个新的起居郎,裴斯远的爱好就多了一项,每天观赏起居郎编写的起居注。与其说是起居注,不如说是起居郎臆想的他和陛下的话本。裴斯远发现,这个起居郎看着白白净净,实际上面对他和陛下时整天小脸通黄。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起居郎一脸苍白地躲在角落捂着肚子裴斯远一脸笑意逗弄他肚子里是什么?起居郎看着裴斯远,小声道你的人设呆萌怂包受ampamp腹黑老流氓攻备注1v1,he,生子,架空私设勿考据,比心106文案已备份推荐我的接档预收文纨绔欢迎收藏人设漂亮纨绔受ampamp腹黑冷厉大佬攻文案唐辞死后穿到了一本书里,原主因德才兼备被太子引为知己,没想到最后惨遭背叛,成了太子登基的踏脚石。他穿过去的时候,和太子还不熟识。为了避开原书结局,他决定做个纨绔把名声搞臭,这样就不会招惹太子了。没想到,唐辞做纨绔的第一天就翻车了。他学着别的纨绔去花楼喝酒,却不防酒里不干净中了招,他仓惶之下胡乱找了个房间进去,却在里头见到了一位冷峻出尘的英俊男子。唐辞以为他是小倌,忙摆手道我不用你,借你的地方自己解决一下就行!说着便丢下一锭银子去了屏风后头。宴王于景渡约了人在花楼密谈,没想到约的人没到,倒是来了个醉酒的漂亮纨绔,对方将他当成了小倌,且没看上他,花了银子还硬要自己解决。于景渡盯着桌上那锭银子,听着屏风后传来的声音,眼底带着一丝玩味。半晌后,那漂亮纨绔衣衫不整地从屏风后出来,面颊上带着未曾褪去的红意,朝于景渡道相逢是缘,我看你是可怜人,帮你赎个身吧。于景渡后来唐辞才知道,被他当成小倌的这位,实际上是太子的死对头。只因对方常年不在京城,偶尔回来也深居简出,唐辞才未曾见过他。再后来,太子被废,于景渡登上了皇位。唐辞被困在龙椅上,口中不断求饶。于景渡当初可是你上赶着要替朕赎身的现在又后悔了?唐辞呜...
他是黑暗的帝王,冷酷邪佞,傲视群雄。她是世界头号女杀手,冷艳孤傲,腹黑狡黠。一次意外,让他们之间有了一对古灵精怪的龙凤胎宝宝。男宝挑眉男人,听说你很强悍。强悍在哪方面?某男暧昧儿子,我强悍的时候,你不方面观看。女宝嘟嘴爸爸,有人欺负我!某男怒嚎谁敢欺负我女儿?我灭了他!某女愤怒男人,你怎么在我床上?某男讪笑等你睡觉啊,宝贝。...
一名后世的化妆师,穿越过去,吸收了两个人的记忆。追查日谍,捣毁无数日谍组织,抓捕一名又一名日谍的楚凌云,同时伪装成日本人,深入敌群,套取情报,周旋在日本高层之中。在那个动荡的年代,楚凌云用自己的机智和智慧,为祖国的烽火事业贡献着自己的力量,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